第15章 第15章
“姜知意?”
捷庭玉尾音上揚,滿是驚奇。
他倆大男人來這會所不奇怪,這里麵項目花里胡哨的,最適合男人來放鬆,甚至還可以沾點擦邊。
姜知意跑來就很奇怪。
“恩,顧總和朋友來找樂子?”姜知意皮笑肉不笑。
她妖嬈的眼尾上揚,視線跟雷達似的掃射在顧聿深那張過份帥氣的臉上。
看來天下男人都一個狗樣子,她還以為顧聿深對何柔情根深種,能保持本份,守身如玉呢。
現在看來,簡直是放屁。
“你在這做什麼?”顧聿深沉沉發問。
他還是頭一次來這,被捷庭玉軟磨硬泡拉來的,這家伙說是有個新項目可以投資,幾個人在這敘一敘。
萬萬沒想到,姜知意會在這里。
姜知意笑容軟綿綿的,帶著一股惹人憐惜的感覺:“我渾身酸疼,來點個男模,放鬆身心。”
她悠悠然說完,頂著脖子上的瘋狂的吻痕轉身就走了。
捷庭玉直接傻眼了,“她玩這麼花?”
顧聿深沉著一張臉,低氣壓的可怕,許久,他冷笑了一聲。
忽然想起來酒吧那天遇見,姜知意都沒認出他是誰,就和他熱吻,去開房......
“玩的是挺花。”顧聿深聲音冷得像深厚的寒冰層里滲透出來的。
“你被她玩了。”捷庭玉火上澆油。
“互相玩玩。”
顧聿深滿臉不在意。
包間里,姜知意點了兩瓶香檳,讓服務員給她放了一場她因為坐牢而錯過的世界杯,然后舒服的趴著準備讓技師按摩。
但來的技師是個男的。
她眼睛瞪的像銅鈴,綻放出不可思議的光。
雖說她不太在意這些,但讓一個陌生男人在她身上來回撫摸,她還接受不了。
“姐姐,你能受力還是受力一般?”男技師看上去像個男大學生,眼神清澈又愚蠢。
“你兼職的?”姜知意隨口問。
“是,我妹妹先天性心髒病,爸爸因為承受不住壓力跳河了,我媽也積勞成疾,她還有一次手術就可以好了,我想讓她當個正常人,活的有底氣一點。”
男技師稍稍低頭碎發遮住了他的雙眼,包廂里的光線昏暗,姜知意看不清他的表情。
聽著這番說辭,姜知意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不就是那些女技師勾引男人為她們花錢加鐘一樣的套路說辭嗎?
隻不過台詞從好賭的媽媽,生病的爸,家暴的前夫破碎的她,上學的弟弟兩歲的娃變成了破碎的男大了麼。
男大都這麼說了,姜知意要是再讓人出去,就顯得她太不是人了。
她趴在床上,眯著眼:“我不吃力,你輕點,隔著衣服按,別整那些騷操作。”
“好的,姐姐。”男大溫溫柔柔的答應。
該說不說,男大的手法挺好,出獄這些天,姜知意沒怎麼休息好,在男大按摩的時候,她喝了幾杯香檳,舒服的眯著了。
“姐姐,時間到了,需要加鐘嗎?”男大很輕的問。
姜知意含糊:“加。”
此刻,包廂門打開,顧聿深一雙瞳孔冒火了都,姜知意和一個技師搞得挺曖昧。
按理說,他們份開七年了,他對姜知意不該產生這些情緒。
“收款碼。”顧聿深盯著男大,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