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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獄後,我成了墨先生的囚寵-10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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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女人的叮嚀聲從身后傳來。

“好熱。”

“幫幫我。”

墨寒崢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下一秒直接將身后的女人甩開。

看著又撲過來的女人,他眼底閃過一抹厭惡。

抬手掐住女人下頜,嘲諷的說道,“像你是這麼朗蕩的女人,讓姓孟的走了還真是可惜。”

郁星染此刻理智全無,隻想趕緊紓解身上的燥熱。

“墨寒崢,我好熱......你身上好涼好舒服......”

這才發現,郁星染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渾身的溫度也燙手。

他扭頭瞥了眼身后茶幾上的注射器,反應過來,皺眉,“該死,你被下藥了。”

郁星染現在整個人像是被燒開的沸水,腦子混沌一片。

“我好難受......”

知道墨寒崢厭惡她,可身體本能的朝他靠近。

她抬手抱住男人的脖子,不受控製的昂頭去尋找他的唇。

墨寒崢立刻偏頭,唇角還是被蹭到了一些。

男人眼底翻涌著怒濤,“再敢亂碰我立刻砍掉你的手!”

他皺著眉,十份嫌棄的將她從自己身上扒下來。

拎著她一隻手臂直接將她甩到浴缸里,將水溫調到最冷打開花灑,冷水瞬間澆了郁星染滿頭滿臉。

他眼神冰冷,“我暫時不知道六年前那天晚上你扮演什麼角色。”

“但今晚,被下藥的滋味好不好受?放心,以后還會有你更難受的時候。”

她什麼都聽不到,像溺水一般手臂亂揮,“啊啊啊,不要......”

“閉嘴!”

墨寒崢今晚對她的忍耐度真是到了極限。

他掏出手帕嫌棄的擦了擦被沾到的嘴角,隨后將手帕丟進垃圾桶里。

浴缸里的水位不斷上升,直到她整個人脖子以下全部浸在冷水里。

脖頸處的傷口一直在滲血。

沒一會兒浴缸里的水都染上了些許血色,她臉色慘白如雪。

他丟掉花灑,單手扯鬆領帶,語氣很不好。

“陳州,給白景墨打電話。”

“是,九爺。”

二十份鐘后,白景墨拎著醫藥箱來了。

他瞥了一眼滿地狼藉,又看了一圈泡在浴缸里渾身傷痕已經昏迷的女人,挑眉。

“大半夜這種情況還用我來?體諒一下我行不行,剛下手術台累得要死,你自己又不是不能解決。”

說完,他往墨寒崢身上瞥了一眼,調侃,“墨九,你該不會不行了吧,要不我給你推薦一個我們醫院有名的男科專家,你去看看?”

墨寒崢冷冷瞥了他一眼,“嘴不會說話就自己治治。”

“醫者不自醫啊。”

白景墨看了眼泡在水里的女人,挑了下眉,“嘖嘖,她泡在水里我還怎麼治?在這麼泡下去就要泡死了,你別愣著,把她抱到床上去。”

墨寒崢冷酷的轉身,“陳州。”

陳州趕緊上前,“白醫生,我來我來。”

郁星染被放到床上。

白景墨查看了一下她身上的傷口,又給注射了一些藥劑,嘖嘖兩聲。

“這女孩的性子可真夠烈的,這脖頸上的傷口看角度是她自己傷的,再深一點劃破頸動脈大羅神仙都救不了。。”

傷口很快處理好,白景墨走到茶幾旁,拿起空藥劑瓶輕聞了聞。

“新型藥,玩的夠花。”

他扭頭看了一眼背對這邊吸煙的男人,又看了眼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女人,低聲問陳州。

“這到底怎麼回事?”

陳州剛想說話,就聽見身后的男人陰冷的說道,“這麼喜歡八卦,你可以從醫院里辭職,我現在就能安排你和權聿去當狗仔。”

白景墨被他這嘴氣的,“墨九你嘴不要太毒!”

凌晨四點,郁星染緩緩醒來。

她動了一下,脖頸處的痛楚讓她悶哼一聲,環視四周發現自己正在車上。

旁邊,坐著墨寒崢。

她臉色慘白,四肢有些發軟,還沒從那場驚魂動魄中緩過來。

當時的情形她還有一絲印象,墨寒崢要是再晚來一會兒她就要被孟德給......

后來她藥效發作,對著墨寒崢又抱又親。

她尷尬的咬了下唇。

以這男人對她的厭惡程度,沒被墨寒崢掐死真是好運。

但不管這個男人處於什麼目的救她,她都要謝謝他。

“墨寒崢,謝謝你救了我。”

男人靠在座背上閉目養神,手里摩挲著貔貅把件,“一千萬換一句謝謝,郁小姐可真不虧。”

郁星染抿抿唇,低聲道,“這一千萬,我會還你的。”

“還我?”男人像是聽到什麼笑話,“拿什麼還,一個不受寵的郁家假千金,郁家沒把你趕出去當乞丐就不錯了,你覺得他們會幫你還錢?”

郁星染窘迫的扣著手指,“墨寒崢,總之,我會想辦法湊錢還你的。”

“怎麼湊,去賣身?”

郁星染被懟的抬不起頭,“我去找人藉。”

男人又輕肆的笑了一聲,“誰這麼有錢一出手就能隨便藉你一千萬打水漂,告訴我,我也去藉。”

正在開車的陳州憋著笑,差點笑出聲。

九爺這張嘴真是太毒了!

郁星染徹底沒話說了。

她對著正在開車的陳州說道,“你好,請靠邊停車。”

“郁小姐,這個地方不好打車的。”

“沒事,請停車。”

沒聽到九爺說話,陳州靠邊停車。

郁星染推開車門,一隻腳剛探出去,旁邊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

“陳州,前些日子這里是不是發生了一起命案。”

陳州點頭,“是的九爺,上個月有一個女孩半夜被人拖進了樹林里,第二天被人發現時死狀極慘,應該就是在這一段路。”

凌晨四點,天還沒亮。

郁星染看了眼四周,空無一人,筆直的馬路兩側是郁郁蔥蔥的樹林,深處漆黑一片,怪滲人的。

剛經歷了那種事,現在正是她最脆弱的時候。

她縮了縮脖子,又把腳縮回車里。

“麻煩你送我回家,謝謝。”

半個小時后,卡宴停在郁家別墅前。

一直沒說話的墨寒崢又開了口,“今天晚上八點,凌海國際酒店有一場接風宴,你跟我去。”

郁星染猶豫了一下。

就聽男人冷笑,直勾勾的盯著她,“不是說隻要救了你就什麼都聽我的,話這麼快就不算數了,一千萬我打個水漂還能聽個響。”

“我會準時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