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章
邢柔輕笑,“這麼多年過去,他還是這種行事風格。”
“小姐,接下來我們怎麼做,九爺跟郁星染接觸的越來越多,這可是他近幾年第一個主動接觸的女孩。”
“無妨,不是有個蠢貨一直在替我們打頭陣,我們坐收漁翁之利就好。”
邢柔臉上一直掛著輕柔的笑,細看之下,笑意卻絲毫未達眼底。
她抬手,看著自己剛做的美甲,依舊笑的輕輕柔柔的。
“一個搶走了我的阿崢,一個害我成了殘疾,這些賬我會慢慢跟郁家清算,她們誰都跑不了,去,再給那個蠢貨添把火。”
甘雨拿起手機,“是,小姐。”
咔嚓——
似乎是不滿意剛做的美甲,她將食指的美甲硬生生折斷,鮮血滴落在她米白色的衣服上,如同一滴滴綻開的花朵。
“誰都別想搶走我的阿崢。”
......
病房里。
因為喉嚨傷的太嚴重,她被白景墨強製留在醫院里輸液。
白景墨腦子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把郁星染和墨寒崢兩個人安排在同一間病房里。
她一夜未跟墨寒崢說話。
早上。
“郁小姐,有一項檢查需要空腹做,請跟我來。”
郁星染跟著護士小姐走了。
陳州買了早飯來。
墨寒崢靠在床頭上翻看文件,突然問道,“昨晚一直跟郁星染在一起的那個女孩是誰家的女兒。”
“九爺,是程家的大小姐。”
他冷笑一聲,“去,告訴程昌興,他的寶貝女兒在零花錢方麵該管一管了,別把家給敗沒了。”
“是,九爺。”
郁星染剛做完檢查,就接到程嘉鹿的電話。
電話剛接通就聽程嘉鹿崩潰的大喊,“姐妹,我完蛋了,我活不下去了,我這就回家死在我家老頭子麵前,讓他后悔一輩子,嚶嚶嚶。”
她被嚇了一跳,以為發生了什麼,趕緊問道,“嘉鹿,你先別急,到底怎麼回事。”
“一覺起來,我家老頭子竟然把我的卡給停了!”
程嘉鹿在電話那頭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郁星染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安慰她,“別怕,程叔不會不管你的。”
“他這跟不管我有什麼區別,他說以后每個月隻給我十萬零花錢,十萬夠幹什麼的,還不夠我買個包。”
“老頭子也不知道抽什麼風,他跟我說怕我這麼花下去把家被敗沒了。”
程嘉鹿憤憤不平的說道,“他那些錢,我花一百年也花不完的好嗎。”
說完,程嘉鹿突然反映過來不對勁,“姐妹你嗓子怎麼了?”
郁星染輕描淡寫,“沒事,著涼了。”
“那姐妹你多注意身體,我得趕緊回家一趟,看看那個老登捨不得給我花錢,是不是想把錢都留給外麵的小三小四小五!”
掛斷電話后,郁星染嘆了口氣。
她本想找程嘉鹿藉一千萬還給墨寒崢的,看來這條路行不通了。
回到病房,墨寒崢那張討厭的嘴又說話了。
“郁小姐湊到錢了?”
郁星染沒搭理他。
墨寒崢將看了一半的文件扔到床上,走到她麵前捏住她下巴抬了抬,指腹在她唇上蹭了一下,“還不起錢沒關系,你可以賣給我。”
她憤憤的看著他,聲音沙啞破碎,“墨寒崢你什麼意思。”
墨寒崢從床頭櫃上拿了份合同地遞給她,直直盯著她。
“隻要在我身邊待滿一年,欠我的一千萬一筆勾銷,年薪一千萬的工作,你去哪兒找。”
喉嚨上的疼痛時刻提醒著她這個男人的危險。
她想也不想的將合同摔在他胸前,轉身離開。
“我拒絕。”
身后,墨寒崢沉沉的看著她離去的身影,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那我就拭目以待,郁小姐什麼時候來求我。”
......
從醫院離開,她回了郁家。
剛進門,蔣雪婷就衝過來狠狠給了她一巴掌。
這巴掌打的她猝不及防,將她臉扇的偏了過去,唇角溢出鮮血。
打完了蔣雪婷還指著她鼻子罵道,“白眼狼,早知道你是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當初我就應該把你趕出郁家,讓你去大街上做個乞丐!”
“我警告你,墨寒崢是我們家彤彤的男人,你趕緊滾出江州。”
郁星染臉色冷清,徹底將這一家人的遮羞布撕開。
“當初跟墨寒崢睡覺的是我,生孩子的人也是我,有郁彤什麼事?”
她舔了舔嘴角的血,臉色冰冷駭人。
“哦,我差點忘了,當然有她的事,要不是我,當初進監獄的人就是她郁彤,邢家會放過她?”
這件事事郁家的禁忌,任何人都不準提起。
蔣雪婷氣血衝腦,抬手又一巴掌扇過去,“死丫頭你還反了,敢出去胡說八道我就打爛你的嘴!”
她抬手,一把扣住蔣雪婷的手臂,直勾勾的看著她,“墨寒崢如果知道當年給他下藥的人時郁彤,孩子也不是郁彤生的,你說墨寒崢會有什麼反應。”
這話讓蔣雪婷狠狠打了個寒顫。
她狠狠將蔣雪婷的手甩開,看著她跌倒在地。
“你們在我麵前,最好夾著尾巴做人。”
“真把我惹急了,我把這件事的始末印成小廣告,貼滿整個江州的大街小巷,讓整個江州看看你們郁家人都是什麼嘴臉!”
她咧開嘴笑,“同歸於盡而已,反正我的人生已經毀了,拉上你們墊背,也不虧!”
一抬頭,就見郁彤站在樓梯上。
她歪了歪頭,“來的正好,省的我去找你。”
郁彤趾高氣揚的抱著手臂,“說吧,你到底怎麼樣才能離開江州,條件隨便你提。”
“孩子那。”
“什麼孩子。”
“當初你從監獄里帶走了我兩個孩子,龍鳳胎,為什麼現在隻有一個男孩,另外一個女孩去哪里了。”
聞言,郁彤眼底不自然的閃了閃。
“死了。”
郁星染心底咯噔一下,猛地站起身,“怎麼可能,當初他們出生后醫生說他們非常健康。”
“回來沒多久就病死了。”
郁彤漫不經心,根本不敢看她眼睛。
心髒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透不過氣來。
半天才緩過來,她突然說道,“讓我離開江州也不是不行。”
郁彤眼睛一亮,急忙問道,“隻要你肯離開江州,條件你隨便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