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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獄後,我成了墨先生的囚寵-16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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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16章

車門打開。

墨寒崢下車走到巷口,大半身體隱在黑暗處,指尖的香煙在黑暗處一明一滅。

郁星染聽見他怒沉沉的說道。

“陳州,要麼你打斷那倆雜碎的腿,要麼我打斷你的腿。”

陳州腦門冒汗,“九爺,交給我。”

巷子里很快傳來打鬥聲和慘叫聲。

兩份鐘后,陳州一手拎一個將人扔了出來,兩個混混的腿都以不自然的角度彎曲著。

這種殘暴的手段讓郁星染看著心驚。

墨寒崢上前。

下一秒,名貴的皮鞋狠狠踩在混混褲襠上碾了幾個來回,沒一會兒混混褲子上滿是血。

慘叫聲在漆黑的巷子里格外滲人。

他漆黑的眸子在黑夜中格外陰沉,“誰讓你們來的。”

另一個混混嚇得渾身哆嗦,身下不由的流出一片腥臭的液體,“我,我們也不知道,有人給我們錢,發了張照片,讓我們——嗷——”

男人將香煙丟進混混嗓子眼里,嫌棄的后退一步。

“陳州,報警。”

郁星染上衣被撕壞了一些,墨寒崢從車里拿了西裝外套丟到她懷里。

她眼睫顫了顫,聲音有些嘶啞,“謝謝。”

墨寒崢瞥了她一眼,將支票丟到她身上,掐著她下巴不客氣的諷刺道,“不是挺能耐,最后不還是乖乖求我買你。”

她臉色煞白,沒吱聲。

見她這幅衣衫不整可憐兮兮的樣,墨寒崢冷冰冰的挖苦她。

“既然腦子不好使,就多長點記性。”

......

今天有一場訂婚宴,宴會主人付思檸是程嘉鹿的朋友,也給郁星染發了請帖。

地下停車場,電梯門一開,男人親暱的摟著女人從電梯里出來時撞了郁星染一下。

她扭頭看了一眼。

電梯里,程嘉鹿知道后她跑路失敗后,狠狠戳她的腦袋,低聲道,“郁星染你是不是瘋了,我讓你離墨寒崢遠一點,你可好,直接跟人家簽上合約了。”

她斟酌了一下話語,眼神復雜,“他這算......包養你了?”

郁星染聳肩,“不知道。”

“氣死人。”程嘉鹿一巴掌拍在她腦門上,“被他賣了你還替他數錢那。”

“既來之則安之。”

兩人正聊著,電梯門開了,傳來蔣雪婷的笑聲。

“你們思檸定親可真快,我明年等著來喝喜酒。”

付母客套的笑道,“到時候結婚一定給你發請帖,你家郁彤估計也快了吧。”

蔣雪婷笑容僵了一瞬,很快恢復如常,“嗐,年輕人的事情我摻和也沒用,你看他們孩子都這麼大了,婚禮就是個儀式嘛。”

旁邊有其他夫人也笑道,“墨家老太太那麼寶貝長孫,他們倆遲早的事。”

三兩句話把蔣雪婷哄得眉眼開笑。

一抬頭就看見郁星染從電梯里出來,剛想開口諷刺,想到那天郁星染發起瘋來連她都打,又訕訕閉了嘴。

“真是晦氣。”

程嘉鹿帶著她往訂婚大廳里走,不屑道,“做她的春秋大夢去吧,真以為別人不知道她們家郁彤是怎麼爬上九爺床的?”

“還等著九爺娶她?切,我寧願相信九爺娶你。”

有人朝她們這邊看來,她連忙去捂程嘉鹿的嘴,“......嘉鹿你小聲點。”

“切,我才不怕她們。”

程嘉鹿先帶她先去去跟付思檸打了招呼,又帶她去了等候區。

“喏,墨寒崢他們在那邊。”

順著程嘉鹿的視線看去,她看到權聿,陸元珩,白景墨幾個人都在。

見她過來,權聿就開始起哄,“呦,小野貓來了。”

旁邊的墨寒崢冷冷的將手里的香煙朝他臉彈過去,“在胡說八道老子拔了你的舌頭。”

權聿趕緊偏頭躲開,“我去墨九,你特麼是不是嫉妒老子太帥了想毀我容?”

男人重新拿了支香煙咬在唇間,沒點燃,瞥了她一眼。

“人脈挺廣。”

“沾了嘉鹿的光。”

說著,她被旁邊吧台上的綠色小盒子吸引了視線。

當看到小盒子里的物件時,她眼眸緊縮。

木盒里,一枚精致的祖母綠戒指靜靜躺在里麵。

她對這枚戒指再熟悉不過,在不知道郁家抱錯孩子前,她在郁家萬千寵愛,奶奶經常拿著這枚祖母綠戒指哄她,說以后要傳給她。

哪怕后來她成了假千金,奶奶依舊固執的要傳給她。

男人垂眸看著她,“喜歡?”

她鬼使神差的點頭,“特別喜歡,我可以拿起來看看嗎。”

“隨便。”

她心髒怦怦跳,小心翼翼將戒指拿起來,“我能問一下這枚戒指你怎麼得到的嗎?”

“出差去了趟拍賣會,看著順眼就拍了。”

她剛想問能不能賣給她,旁邊傳來一道輕柔的聲音。

“阿崢,你們什麼時候到的?”

“剛到。”

邢柔對郁星染點了點頭,又跟權聿他們說了幾句話,視線落在了郁星染手上的祖母綠戒指上。

她眼睛一亮,“哇,這枚祖母綠戒指好漂亮,哪里買的呀。”

“你喜歡就拿去。”

墨寒崢不由份說從郁星染手里將戒指拿走,放在木盒里,遞給邢柔。

邢柔看了一眼郁星染怔楞的表情,輕聲問道,“郁小姐也喜歡嗎?”

郁星染剛開口,“我......”

男人不耐煩的看了眼她,淡淡的跟邢柔說道,“喜歡你就拿去,這個應該跟你更配一些,她用不上。”

邢柔眼底劃過一抹異樣,“那我不客氣的收下啦,謝謝阿崢。”

說完,她又看向郁星染,輕柔的笑著問,“郁小姐,我確實很喜歡這枚祖母綠,我這不算奪人所好吧?”

她唇角強擠出一絲笑,遮掩住眼里的失落,搖搖頭。

“戒指是九爺的,他有最終處置權。”

繼續留在這,顯得她跟個挑梁小醜一樣,郁星染失落的轉身去找程嘉鹿。

半路,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

“呦,這不是勾引我們彤彤男人的假千金嗎,來人家訂婚宴可真晦氣,臉皮真夠厚的。”

周圍傳來窸窸窣窣的偷笑聲。

她扭頭看去,就看到剛才說話的女人正趾高氣揚的看著她。

“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

周圍都是等著看郁星染笑話的。

“我勸你還是閉嘴吧黃太太。”

郁星染跟她對視,勾唇一笑,“說話要有證據,與其有時間在這里造謠我偷男人,不如趕緊看看自己的男人有沒有被人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