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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手當天,我偷懷崽的事瞞不住了-第335章 第335章 他的拳头是用来保护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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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第335章 他的拳头是用来保护我的

蘇晚瞥了眼封景深,他叫出了她的名字,腦袋這麼快就好了?

可她現在一想到他在楓國時對她做的事情,心里就是很不舒服。

裴寒舟的目光在兩個人之間打量,嗅到了一點不尋常的味道。

難怪蘇晚會獨自一個人買醉,一個人坐飛機回來,他的機會這不就來了麼……

“姐姐,上車吧。” 裴寒舟把蘇晚推進車里,砰的一聲關上了門,拍了拍手,轉身看向封景深。

“哥哥,我是來接姐姐回家的,你要坐我們的順風車嗎?”

封景深見蘇晚上了車,眸光瞬間冷了下來。

男人屈起手指叩了叩車窗玻璃:“下車。”

“哥哥,姐姐不願意和你走,你……啊!”

裴寒舟話還沒有說完,封景深緊握起拳頭,猛地砸在了裴寒舟的臉上。

裴寒舟感覺鼻腔有一股液體噴涌出來,鼻子被打出了血。

“封景深,你太過份了!” 蘇晚嚇了一跳,急忙打開車門下來,去查看裴寒舟受傷的臉,見他血流個不停,衣服上全沾得哪里都是,心里有些慌了。

“裴寒舟,你快上車,我們去醫院。”

“沒事姐姐,我今天說什麼也不能叫這混蛋把你帶走。”

裴寒舟抹了一把鼻子,怒視封景深,抬手就要反擊,但他和封景深在體力上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他太單薄了,雖然兩個人個子差不多,但在強健威猛的封景深麵前,還是佔了弱勢。

甚至連拳頭都沒有碰到封景深的身體,就被對方扼住了手腕,一個反手,咯嘣一聲,連接手臂和肩膀的那塊骨頭錯位了。

聽著都疼,但裴寒舟愣是一聲不吭,眼睛布滿了血絲瞪著封景深,眼神充滿恨意。

封景深輕蔑地看著他,壓根不把他放在眼里。

“我的女人你也敢招惹?”

“我就惹了怎麼著?” 裴寒舟挑釁,“你不珍惜,就別怪別人撬牆角。”

這話在封景深看來無異於挑戰他的權威,男人攥緊手,力量匯聚在拳頭里,眼看裴寒舟又要挨揍——

“別逞能了,你打不過他的!” 蘇晚拉住裴寒舟,擋在了他的身前,站在了封景深的對里麵。

封景深的眉眼間驟然結上一層冰霜,他咬牙:“你過來。”

“他傷成這樣,我不能不管他。” 蘇晚說,“我不想欠他的,我們互相理解吧。”

他可以因為虧欠和嶽琦保持不清不楚的關系,她為什麼不可以?

“我說最后一次,過來!”

封景深怒聲,渾身透著震懾人的氣勢,蘇晚的肩膀顫了顫,裴寒舟拉住了她的手,“姐姐,我胳膊脫臼了,開不了車。”

蘇晚回頭,看著滿臉掛彩的裴寒舟,心里生出愧疚。

“上車吧,我送你去醫院。”

蘇晚頂著從封景深身上散發的低氣壓,繞開他走到汽車前排,打開了車門,坐進駕駛座。

她看了眼后視鏡,驕傲的男人站在那里,不發一言,她收回視線,系著安全帶:“裴寒舟,你坐好,我開車很快。”

說著,她一腳啟動油門,汽車疾速出發,揚塵而去。

孤身站在那里的男人抬眼掃過汽車消失的方向,心里郁悶。

不多時,一輛勞斯萊斯停在了他的麵前,助理謝沉從車上下來。

“封總,結婚登記的資料都準備好了,蘇小姐的飛機幾點落地?”

封景深斂了視線,神情很冷。

“不結婚了。”

“啊?” 謝沉嚇了一跳,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不結婚了,是什麼意思?

今天不結了,還是以后不結了?

“那……那我先進去接蘇小姐吧……”

“不必,她走了。”

男人打開車門坐了進去,謝沉也上了車,回頭問他:“封少,那我們等一下去哪里?”

“隨你便。”

謝沉:“……”

看得出來封少心情不佳,能讓他這樣的,全天下也隻有蘇小姐了。

“封少,我們去找蘇小姐吧。”

“找她做什麼?”

她為了一個小白臉都不要他了,他不要臉的嗎?

“找蘇小姐,和她結婚啊,女人嘛,生起氣來都像頭倔驢,耐心點哄哄就能好,不然封少,你好好和蘇小姐說說話,把人先哄回來再說?”

封景深捏了捏眉心:“送我回金海岸,我累了。”

謝沉抬眼看了眼車鏡里的男人,禁聲了。

*

蘇晚拉著裴寒舟去了醫院。

封景深下手真挺狠,裴寒舟的鼻梁斷了,胳膊也脫臼,副作用伴隨一生的,但凡今后稍微用力,胳膊就很容易和肩膀份家。

“你惹他做什麼,他受過軍事化訓練,一拳頭能打死一隻牛,你還挑釁他,這不是找死嗎?”

蘇晚拎著從醫院里開的一堆藥,回頭看著跟在自己身后的裴寒舟,嘆了聲氣。

裴寒舟疼得呲了呲牙,不服氣道:“姐姐,你怎麼找了個有暴力傾向的男人,當心以后你們結婚了,稍微有不合他心意的,他一拳頭就能把你幹沒了。”

蘇晚停下腳,直接給了裴寒舟一拳頭。

“他從來不會傷害我,他的拳頭是用來保護我的。”

“切。” 裴寒舟冷嗤了一聲,“你真的那麼好,那你為什麼一個人在外麵喝酒,是誰忘記了自己在手機里麵哭著罵罵咧咧的?”

“反正你不懂,我和封景深的感情,無人可以撼動。”

“得了吧,姐姐可別太自信了,我也是男人,男人的感情最不值錢了,而且多情又善變,遇到個能給他新鮮感的,說走了走,感情算個屁。”

蘇晚揪起裴寒舟的耳朵,使勁一擰:“不準你這樣說他,他是我挑中的男人,姐的男人必須是人品過關的,像你這種花花公子,我第一個pass掉。”

裴寒舟不屑地別過臉:“那就等著瞧吧,有姐姐哭鼻子的時候。”

蘇晚把手里的一堆藥丟在裴寒舟的懷里,頭也不回地大步往前走。

她馬上和封景深結婚了,這種緊要關頭周圍卻全是質疑的聲音,這讓她感到不安,她本能地想遠離。

“姐姐,你走慢一點啊。”裴寒舟大步追了過去。

蘇晚沒停下腳步,走到路邊攔下一輛車,打車直接回了楊家。

“晚晚,你回來啦。”

楊母走過來,接過蘇晚的行李包,看了眼門口方向,不見封景深的身影,心里有些失望。

女兒匆匆跑去楓國找那小子,卻又是獨自一個人回來,這讓他們當家長的怎麼想?

心里肯定會擔心,和不好受,因為知道女兒受了委屈。

“媽,蘇淮和寶兒這幾天怎麼樣?”

“蘇淮還挺適應的,主要是寶兒比較認環境,頭一天晚上睡覺,在屋子里看這看那的,知道這是個陌生的環境,哭著鬧著怎麼都不肯睡,還是你爸爸有招,給她做了個悠悠床,守在一邊悠著,才把人給哄睡了。”

“那就好,我這幾天多陪陪孩子們。”

“那就打算這樣了嗎?” 楊母問。

她帶著孩子住在這里,封景深就這樣不管不問的了?

蘇晚皺眉:“什麼意思?”

楊母抿了抿唇,說:“沒什麼,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爸爸媽媽都會支持你的。”

“好,那我先回房間睡一會兒,等下去去接孩子們放學。”

“行,你去睡吧。”

楊母看著蘇晚走上了樓梯,房間的門關上了,她走到沙發邊拿起手機,往房間里走。

“餵,景深媽媽,我們家晚晚回來了,一回來就耷拉著臉,心情很不好,這陣子回自己房間了,休息呢。”

電話那邊傳來胡女士的聲音:“晚晚媽媽,我們家景深也回金海岸了,他看起來也不太高興的樣子,我問他他悶著頭不說話,進了書房就一頭扎進了工作里,我也不知道到底怎麼了……”

“這兩個孩子,真讓人操心。”

“不不 ,你們家晚晚是好孩子,一定是我們家景深哪里做的不好,不然晚晚也不能回金海岸。”

“其實說實話,我們家晚晚真的挺懂事的,哪怕封景深在和她冷戰,她也會主動跑出國去找封景深解決問題,可還是一個人出頭喪氣地回來了,肯定受了委屈,我真挺心疼的。”

“晚晚媽媽,你快別說了,我比你還難過。” 胡宓兒眼看著這兩個人婚事可能就要黃了,比誰都著急,“我一直是和你和晚晚爸爸站在同一條戰線的,我們都不能叫晚晚受了委屈。”

“景深媽媽,你有這個態度我們就放心了,兩個孩子的事情,就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做不成親家,咱們做個麻將搭子也不錯。”

楊母說完,掛斷了電話。

胡宓兒這邊可坐不住了,放下手機就去書房,咚咚咚敲門。

“進來。”

書房里的男人低頭辦公,深邃的麵容陰郁清冷。

胡宓兒推門進來,合住了男人眼前的筆記本電腦。

男人掀眸,皺眉:“媽,我在處理公務。”

“都火燒眉毛了,還忙工作呢,晚晚去楓國找你了,你知道嗎?”

“嗯。”

“那你們怎麼不一起回來?”

“是一起回來的,不同航班而已。”

“你們一下飛機就各回各家了,她為什麼不跟著你回來金海岸?”

“媽……” 封景深沉了口氣,“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這是她的自由,你管太多她會煩。”

“不對勁。” 胡宓兒眯了眯眼睛,打量著封景深,“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老實說,是不是外麵有別的女人了?”

“你兒子身邊從來不缺女人。” 封景深合住手上的白金鋼筆,丟在一邊,“隻是心里隻有一個人。”

“被猜到了,就是因為其他女人的事情!” 胡宓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端莊優雅的臉上露出攝人的威怒,

“你難道也想成為你爸爸那樣的人,叫你的兩個孩子們重復你的人生嗎?”

封景深抬眼看著胡宓兒的臉,從容不迫地交握兩手,說:“我討厭他,他不配做我的父親,我更不可能成為和他一樣的人,胡女士,請你以后不要再提這個人了。”

“那你還不對蘇晚好好的?”

封景深的麵容劃過一抹陰沉:“我想,蘇晚應該還沒有想好是願意和我結婚共同走過人生后半段的路。”

至少,在她麵臨其他選擇時,她並沒有堅定自己的內心。

如果是這樣,他願意給她更多時間和機會,看一看外麵的世界。

胡宓兒追問:“你的意思是說,蘇晚不願意和你結婚?”

封景深打開電腦,目光落在屏幕上:“時間會告訴你答案的。”

胡宓兒拿封景深沒辦法,瞧他不慌不忙的,真像是那句話——

皇帝不急,太監急!

*

兩個人從楓國回來的第三天。

“蘇小姐你好,游樂場項目的匯報會今天早上十點開始,希望你能按時到場。”

蘇晚一大早到了公司就接到了來自封氏總裁辦的電話。

她抬眼掃了眼日程表,挑眉:“匯報會不是每個月底才開的嗎?怎麼提前了?”

“時間改了,封總的意思,我們也是接到的臨時通知。”

“好的,知道了。”

九點,蘇晚提前一小時到了封氏。

她停了車,抱著資料往集團大樓里走。

走進大廳,她等電梯的功夫,聽到身后有人在說話。

“小姐你好,你的新包真好看,是香家那款吧?我在雜志上看到過準備入手了,隻是這包還沒有上市呀,我好奇你是怎麼買到的?”

“哦,我和你們的封總認識,他送我的。”

“啊?” 女員工不可置信,“你是說,是我們封氏的總裁封景深先生送給你的嗎?”

“對呀,隻有他那種級別的人才有優先購買的渠道和資格,一般人想買是要你等很久的,這包十多萬,雖然貴但挺好背的,你放心入吧。”

蘇晚光是聽聲音就猜到了那女人是誰,她回過頭看了一眼,確定了心中的想法。

嶽琦。

對方似乎早就發現了她的存在,與她對視著,笑著和走近打招呼:“姐姐,好巧,好巧,你也在這里。”

蘇晚的目光對上嶽琦的眼睛,帶著冷意。

“有什麼問題嗎?”

她是封氏的首席設計師,出現在這里不奇怪,而嶽琦,她來這里,除了找封景深,還能做什麼?

嶽琦故意擺弄了下掛在肩膀上的奢侈品包包,說:“沒什麼的,就是來找封總說點小事情,姐姐千萬別誤會。”

蘇晚冷笑,三天不聯系,兩個人的關系就已經進展到隨便讓嶽琦進出公司的程度了,進度還挺快的。

她等的電梯到了,沒再理嶽琦,直接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