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第178章
現在的情況就挺讓人無助的,兩人都是夫妻了,也早就有過親密的行為。
就跟她去醫院檢查一樣,明知道脫褲子檢查是正常的,仍舊有些放不開的羞澀。
眼看著司北琛就要上手,蘇婉禾連連開口道:“別,我自己來。”
在男人的目光注視下,她小心翼翼脫下貼身的白色馬褲。
“那個,你......”
司北琛蹲下身俯身而來,他神情嚴肅,沒有半點輕浮的表情。
薄唇冷冷吩咐道:“腿岔開點。”
蘇婉禾隻得慢慢將腿份開。
天殺的,為什麼偏偏是這麼尷尬的位置?
哪怕司北琛現在沒有往其它方麵去想,當他的目光落在那處,蘇婉禾連疼痛都忽略了,羞得小臉通紅。
“還好,隻是有點擦傷和破皮,你忍忍,我給你涂藥。”
“知道了,我......”
蘇婉禾剛想告訴他她的忍耐力很強,可當男人的指腹蘸取冰冷的藥膏貼上那一刻,她根本就控製不了輕輕哼了一聲,“嗯。”
比起疼,更多的是這處的禁忌。
司北琛抬起頭對上她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不知道她是疼得快哭了還是怎麼。
因為受驚過度慘白的臉,現在染上了一抹嫣紅,倒是顯得格外誘人。
“別這麼叫。”
司北琛喉結滾動,看她的眸光帶著深意,漆黑的眸子暗潮涌動。
蘇婉禾自覺尷尬,“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啊......”
他的手指一貼上去,她根本就沒辦法控製。
“忍忍,很快就好。”
和掌心的傷口不同,大不了就是一疼,她忍一忍就好了。
藥膏貼上傷口時是冰涼的,隨著他指腹的溫度一點點融化。
有些涼,也有些疼,但很快就變成酥酥麻麻的熱意,竄到了她的全身。
直到他移開手指,才終於結束了這場上藥的酷刑。
“這幾天就穿裙子,盡量不要碰到。”
“嗯。”
司北琛收拾著藥膏隨口問道:“馬為什麼會發狂?在發狂之前有什麼異樣的地方?”
“我沒感覺到。”
“是麼?”
他看向她的眼睛帶著一抹深意,蘇婉禾不想告訴他自己卑劣的心思,她要將蘇以檸留在司家。
仇什麼時候都可以報,但蘇以檸要是被趕出去就沒有機會了。
“嗯,我先去換件衣服。”她避開司北琛那雙意味深長的雙眼,總覺得他像是什麼都知道。
“好。”
等蘇婉禾下樓,司懷禮剛帶回來了消息,“那匹馬摔下了懸崖。”
蘇以檸聽到這消息,綳緊的神經立馬鬆了口氣。
看來老天爺還是站在她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