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第192章
蘇逸山顧不得和她爭辯,看著蘇以檸那淒涼的樣子,也不知道那幾戒尺有沒有傷到她哪,低頭問道:“有沒有哪里受傷?”
蘇以檸在撕扯間掌心的傷口再次被撕裂,她哭著流淚,“爸,我疼,嗓子疼,手疼,背疼,腿疼,還有頭也疼。”
將蘇逸山心疼得不行,口中連連道:“我可憐的女兒,你先去醫院拍個片子看看。”
“沒這個必要。”
司北琛淡淡開口,“你們蘇家要是罰完了,那就該我們司家了。”
蘇逸山猛地看向他,“你什麼意思?”
“她蓄意謀殺長輩,光是這一點,我就不會放過她!按照我們司家的規矩——”
司北琛眉眼冷漠,一字一句冷冷道:“得跪一晚上的祠堂。”
蘇以檸想去抓蘇逸山,碰到手掌的傷口,疼得她呲牙咧嘴,她瘋狂搖頭,“爸,我不要!”
“除非你取消婚約,那就不用跪了。”
蘇以檸不服,“你常年在國外,這司家還輪不到你說了算!”
還真是被寵得不輕呢,司北琛不怒反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要不要賭一賭,我要是不開這個口,你到底能不能嫁進來。”
蘇逸山對上他那雙深不可測的眼睛,他到底沒蘇以檸這麼蠢,這些天也查到了些東西。
表麵上司北琛在國外打拼,那是他自願將國內的份額讓給了司向南,但他可是老爺子的心頭寶,他真要爭,司向南未必是他的對手。
司家最后落於誰的手還真不一定!
蘇家現在的資金周轉不開,他急需和司家聯姻。
在取消婚約和女兒之間,他自然要選擇前者。
他隻得緩和了口氣,“北琛,祠堂在老宅,你看她都這樣了,總不能將她特地送去祠堂吧。”
蘇婉禾指著外麵的櫻花樹,“就跪那。”
蘇以檸連忙反駁:“你媽就是死在那的,那麼不吉利的地方,我才不要......”
“啪!”
蘇婉禾起身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司北琛看著她掌心滲出的鮮血,眼里掠過一抹心疼。
蘇婉禾居高臨下盯著蘇以檸,眸光隻剩下無盡的冰冷,“你以為到了今天,你還有選擇的餘地?”
她看向保鏢,“將她拖出去跪在櫻花樹下,守著她,任何人都不許給她投餵!直到跪滿一天一夜為止。”
蘇以檸這才知道害怕,她以為蘇家是她的地盤,如今連蘇逸山都保不住她了。
“爸,我不要跪,你救救我。”
蘇逸山麵露不忍,“一天一夜不吃不喝,還要下跪,這鐵打的身體也受不了。”
蘇婉禾直勾勾盯著他的瞳孔,“原來你不是沒有心,你也知道受不了的。”
“你少在這陰陽怪氣!”
蘇婉禾冷冷一笑:“你讓我跪到死的那一年,我才十歲啊。”
蘇逸山早就忘記了這件事,皺著眉道:“我什麼時候讓你下跪了?”
蘇婉禾一步步朝著他走去,她的眼眶微微泛紅,卻背脊挺直,“也對,你那時候喝得醉醺醺的,你怎麼會記得那一天晚上電閃雷鳴,有一個女兒被罰跪在雨里的事呢?”
她試圖握緊拳頭,傷口撕裂得更厲害,鮮血潤濕了大片紗布,甚至浸透紗布滴落下來。
蘇婉禾聲音很輕很輕:“你忘了不要緊,我會替你們記住的!爸,你老了,這蘇家你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