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第199章
一道高大的身影擋在了蘇婉禾麵前,司北琛攥住了蘇逸山的手腕。
“如今她是我太太,不再是你們蘇家隨意欺凌的人!”
司北琛甩開蘇逸山的手,“她沒有多要什麼,從頭到尾隻是想拿回屬於嶽母的東西,如果這點要求你都無法滿足,你也不配當她的父親。”
蘇逸山在司北琛氣焰矮了一大截,隻好梗著脖子道:“蘇家的事輪不到你插手!”
一直靜靜沒有出聲的人緩緩開口:“蘇逸山,我給過你們機會了。”
“你什麼意思。”
蘇婉禾抬起頭來,一雙眼睛亮亮的,“哪怕從小你對我冷淡,我始終還心存希望,我們是一家人,天底下怎麼會有不愛孩子的父母呢?但是現在我不會再對你們抱有期望。”
她一字一句道:“所以我和你斷絕父女關系。”
蘇逸山瞪著眼睛,“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開玩笑也有個度。”
“從今往后,我不再是蘇家人,我和蘇家一刀兩斷,再無關系。”
“你可知這麼做的后果?”
蘇婉禾冷笑一聲:“你將我從族譜劃出去吧,我自願放棄蘇家財產,少了我這個人和你們爭,想必蘇家每個人都會開心的。”
蘇逸山也動了氣,“你最好說到做到!”
蘇婉禾低聲笑著:“蘇家的東西,我從來就沒肖想過。”
她看向司北琛,“走吧。”
看著蘇婉禾離開的背影,蘇逸山心髒莫名一疼,雖然他對這個女兒過份淡薄,但她畢竟是他孩子。
如今鬧到這個地步,實在太難看了。
“你連股份也不想要了?”
蘇婉禾腳步一頓沒有回頭:“我要的,用不著你們給!總有一天我會親自拿回來。”
門外保鏢遞過來一把黑傘,司北琛撐著傘和她走入雨幕之中。
蘇婉禾回頭看了一眼這個麵目全非的蘇家。
早已經沒有了和媽媽的回憶,她還在糾結什麼呢?
她戴著一條媽媽留下的珍珠手鏈,在眾多首飾中這不算值錢的,卻是媽媽佩戴過最多的首飾。
也因為不太值錢,林秀梔沒有戴過。
她撫摸著珍珠,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媽媽,我帶你離開。”
蘇逸山追出了雨里大聲道:“蘇婉禾,你今天要是走了,以后永遠不要再回來!”
秦助打開了車門,蘇婉禾頭都沒回就上了車。
“讓保鏢在這守著,讓蘇以檸跪滿一天一夜,少一份鐘,我就會去警局報案。”
“是,太太。”
車子緩緩離開。
雨珠順著光滑的傘麵顆顆滾落,幾名保鏢如同守靈一般撐著傘站在一旁,蘇以檸全身被雨水打濕,看著狼狽不已。
可是啊,真正的報復才剛剛開始。
如果媽媽的死和蘇家有關,蘇家上下每個人,她絕不放過!
回到家,這個別墅雖然隻有她們兩人,蘇婉禾卻覺得溫馨了很多。
今天司北琛維護她的樣子,超帥的!
連帶著看這個家她也順眼了很多。
周姐做好飯菜放到餐桌上,在她們回來之前離開。
蘇婉禾餓得飢腸轆轆,司北琛放了一碗白米飯在她麵前,又給她盛了湯。
想到早上兩人的不歡而散,蘇婉禾嬌嬌道:“要老公餵。”
司北琛一頓,重新坐下來,眸光落到那張滿是笑容的臉上,“好。”
“我沒有家了。”
司北琛溫柔道:“以后這就是你的家。”
“司北琛。”
“我在。”
“今天謝謝你。”
他不喜這種客套的話,顯得兩人格外生份,“張嘴。”
落地窗上映出兩人的身影,一人餵一人吃,十份和諧。
蘇婉禾也不再矯情,她不想手心再裂一次,便心安理得享受他主動的溫柔。
知道她喜歡泡澡,他衝完澡給她放好了水。
出來時女人趴在床上,正在和人聊天。
目光落到她翹起交叉的小腿上,骨節勻稱,小腿皮膚雪白。
裙子因為她的晃動卷起一截,十份誘人的角度。
正好她點開了語音,米珞大大咧咧的聲音傳來:“哇?英雄救美啊!婉寶,你老公對你超愛的!這你還不以身相許?”
聽到身后傳來的聲音,蘇婉禾有些局促。
“咳,你別聽米米胡說,她就是......”
男人緩緩俯身而來,在她耳邊道:“萬一她沒有瞎說呢?”
司北琛的氣息帶著漱口水的清新,卻讓她的心里生出一絲不安的慌張。
“你什麼意思?”
她撞入他深沉似海的眼睛里,她看不透。
男人低低一笑:“沒什麼,該洗澡了,婉寶。”
他又解鎖了一個新的暱稱,從他磁性的嗓音叫出這個名字,讓她不好意思。
“你,你別這麼叫!怪讓人不好意思的。”
“好,我抱你去,大小姐。”
蘇婉禾用腦袋蹭了蹭他,他就是故意的!
真壞。
浴缸邊鋪了一條浴巾,他將她放了上去,開始給她脫衣服。
雖然他動作沒有半點越禮,蘇婉禾還是感覺到他明顯呼吸加重。
不知怎的,腦中就想到了米珞那句以身相許的話。
她小聲開口:“這麼久了,你應該也很難受吧?”
男人的指尖勾住她吊帶一僵,“嗯?”
蘇婉禾從浴缸上跳下來,赤腳踩在地上,小臉紅彤彤的,“那個,我可以幫你的。”
他的喉結微微滾動,聲音帶著低啞的澀然:“怎麼幫?你的腿......”
卻見小女人緩緩蹲了下來,在極為曖昧的位置停留,她抬起頭,粉嫩的唇瓣輕輕呼氣:“這麼幫,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