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9章
蘇婉禾小臉貼著司北琛的胸口,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容:“太子爺還真是純情呢,不過嬸嬸今天心情好,就給你演示一下這是什麼咯。”
下一秒,她張開嬌嫩的紅唇輕輕含住了司北琛的一小撮肌膚吮吻。
她本來就生的妖嬈,過去習慣了公事公辦,才會讓人覺得冷冰冰。
可如今別說她的舉手投足了,就連每一根頭發絲都透著風情萬種。
尤其是她在吮吻的司北琛脖子的時候,餘光看著司懷禮,明明是在示威,眼角眉梢盡是春情。
“蘇婉禾!”
司懷禮猛地站起朝著她而來,他赤紅著眼,雙手緊握看著她,沒有任何動作。
不是他不動,是不敢。
早在他起身之時,司北琛那雙晦暗不明的眼睛就盯上了他。
但凡他有任何舉動,司懷禮不會懷疑,惹惱了小叔,小叔會當場將他掀翻在茶幾上,用煙灰缸爆他的頭。
早年間,他見過那看似淡然的男人,徒手將兩米一的魁梧外國佬掀翻在地,用酒瓶砸破他的頭,再用玻璃碎片將對方的手扎了個對穿。
更小的時候,自己爬上人畜無害的小叔懷里,得罪他的人當場割斷了自己手指求饒,他隻說了一句“你以為你的手指比你的命更值錢?”
然后那個人就慘白著一張臉,從高樓一躍而下。
會所有六層樓高,那人落地“砰”的一聲,直到現在司懷禮都記得那聲音。
那時小叔隻比他大十歲,剛成年不久,他已經有獨當一麵的魄力了。
司懷禮對他的懼意是與生俱來,哪怕司北琛對他很溫和,他也不敢放肆。
不管他有多麼不甘,在司北琛沒開口之前,他隻能在原地罰站。
蘇婉禾不緊不慢鬆開了司北琛,男人的脖子已經落上了一個印痕,以及沒有幹涸的水光,曖昧又刺眼。
“小侄兒,你這是幹什麼?我不是在教你嗎?學會了沒有?沒有我再給你演示一遍。”
“夠了!”
司懷禮眼底的紅蔓延開來,他的聲音帶著無盡的淒楚:“姐姐,你一定要這麼對我嗎?”
司北琛的目光垂下,安靜注視著蘇婉禾的臉,見她沒有半點心疼之色,眼底籠罩的寒意才散開了些許。
蘇婉禾鬆開司北琛,靠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雙手環胸,大有一種戲演完了沒勁的模樣。
她沒指望一個聯姻對象能真心對她,但她也不想輕而易舉就被人給賣了。
“所以呢,我都被人賣了,難道還要幫你們數錢,在一旁拍手叫好,說你們賣的真好?”
當她不笑的時候,那高高在上清冷破碎感立馬出現了。
哪還跟剛剛的風情沾邊,她高抬下頜,神情冷漠,如天上月,那麼高不可攀。
“兩位司先生,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我隻是你們維系叔侄情的工具人,是麼?”
“姐姐,你別生氣,我真的太喜歡你了,我知道過去我做得不夠好,以后我會改的,你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司懷禮舔了舔幹澀的嘴唇,“你和小叔的事我就當沒有發生過,隻要你和小叔辦理離婚證,我就娶你,過去的恩怨我們一筆勾銷,從今往后重新開始。”
對上他充滿期待的眼神,蘇婉禾很難理解他究竟是怎麼說出的這番話。
也許她不是一個百份女朋友,但她對他確實是上了心的。
她體諒他年紀小,不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