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第二百零七章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秦香想了想,還是默默地下了床去撿起了手機,結果看清屏幕上的新消息后氣的又摔了一次手機。
因為謝辭發來的赫然是一句:“不準摔手機。”
這次屏幕又是一亮,秦香就這樣氣呼呼地雙手環胸一副不知道到底該不該去看的模樣,最后還是認命地再次撿起了手機。
“估計你已經摔過了。”
這世界上怎麼有這麼討厭的人啊!明明對別人都不這樣的,這是得多討厭自己才會這樣?
秦香想著,莫名的覺得心里有點酸澀。
“事情查證后會告訴你,但做決定的終究該是小瑾,別人都沒有權利為她做決定。包括我。”謝辭的下一條發了過來。
秦香看著,知道他這是在解釋那句“這件事與你無關”是什麼意思。
她不是不懂這句話,她隻是心疼。
秦香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最終卻是認真地回復了一句:“知道了。”
這一覺秦香卻是有些睡不著了,她不想夏瑾再回到陸桓身邊,她害怕她再受傷,再像五年前那樣,可是就像是謝辭說的那樣,最終決定要和誰過一輩子的人隻能是夏瑾。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誰也不能斷定陸桓是不是就不能變的專寵夏瑾,也不能斷定周易是不是一輩子都能始終如一。
而這個時候,謝辭發來了最后一句話:“別想太多,好夢。”
秦香緩緩舒出一口氣,她默默地又鑽回了被子里,結果等她躺好,她就聽到夏瑾輕聲地說了一句:“沒關系的,總會好的。”
“你……沒睡?”
“哪有人讓朋友擔心的睡不著,自己卻安心睡的?”
“小瑾。”
“嗯?”
“不管你做什麼選擇,我總是在你這一邊的。”秦香說著,幹脆往夏瑾那邊蹭了蹭,然后又認真地補了一句:“不過我還是討厭陸桓,哼。”
秦香從來不是個矯揉造作的人,就因為她這有什麼說什麼的性格,有人喜歡她的耿直,也有人討厭她的不懂粉飾太平,隻是自始至終她的身邊卻依然有夏瑾這個朋友不離不棄。
“嗯。”夏瑾笑著應了一聲。
“你笑什麼?”
“就是想起了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特別直言不諱地指著我的鼻子說‘別靠近我。我討厭你’,那樣子挺逗的。”
秦香自然也還記得這件事情,當即麵上便是一紅,但是心里的心結卻是豁然解開了。
是啊,誰規定人就不能改變的呢?
想通了這些,秦香頓時也笑了起來:“餵餵餵,不帶你這樣說別人黑歷史的啊,你當時還不是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我,一臉清高樣呢。接觸久了才知道你是個逗比來著。”
“真的?我以前是這樣的?”
“是啊,當年學校里好多人給你起外號的,比較溫和的就叫你冷美人,比較嘲諷的就說你是行走的冰箱。”
話題一打開,兩個人都說起當年的事情來了,沉悶的氣氛終於在這一刻一掃而空,兩個人也不知道到底是說到幾點才一起漸漸睡了過去。
……
翌日,難得的是一個雨天,讓人昏昏沉沉地想要繼續睡下去。
隻是周易的生物鐘卻還是準時將他叫了起來。身體有些沉重,腦袋還有些疼痛,關於昨晚的事情卻是喲寫模模糊糊的。
他下意識地放空思維去回想著,卻在想起那杯酒的時候陡然一驚,猛地清醒了過來,瞬間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而也就這一瞬間他看清了自己的臂彎里赫然還睡著一個女子。那人栗色的長卷發慵懶地灑開,但即使這樣也無法遮住那人光潔白皙的背脊。
“!”
周易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麼,幾乎是下意識地一看自己,果然也未著寸縷。
“嗯?”就在這時,枕著他臂彎入睡的女人忽然動了,轉過身來竟赫然是夏夜的麵龐,她有些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見到周易詫異的神色,這才淡淡一笑:“昨晚可被你折騰慘了。”
周易已經記不清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一時間麵色有些煞白,卻因為多年來從醫的關系養成的心理素質讓他在這個時候也保持了冷靜:“你為什麼會在這里?發生了什麼?”
他說這話的時候緊緊地盯著夏夜的眼睛,似乎要從她的神色里份辨她是不是在說話。
“放心吧。什麼都沒發生,至於衣服是因為你自己因為喝了那什麼然后自己跑到浴室里去衝涼,結果衣服也沒脫全部弄濕了。為了把你弄過來我也弄濕了而已。至於我為什麼在這里,當然是因為你啊。”
周易仔細地看著夏夜的表情,確實沒有說謊的痕跡。
“因為我?”
“看到你被人拖進了房間,我怕你出事就找來房卡來看看,是你拉著我不讓我走的。”夏夜說到這里的時候也要跟著起身,要看著被子往下滑,周易嚇了一大跳,連忙去幫她提了提,所以錯過了夏夜這個時候的表情:“喊著夏瑾的名字,你力氣多大啊,我又掙不開,聯系別人又怕別人誤會。”
“拖我的人呢?你為什麼能找到房卡?”
“我都沒看清是誰拖的你。至於房卡,因為這酒店我接手了。你要查我肯定全力配合你。”
“……”周易蹙了蹙眉,總是覺得有哪里不太對勁。
“真的什麼都沒發生,我也不會賴著你做什麼。”夏夜聳了聳肩,隨即一把拉過床頭自己的長外套,迅速地在被子里將自己一裹。然后起身撿起衣服就往衛生間走去:“穿衣服吧,你不是要上班麼?”
周易雖然心底還有疑惑,卻也覺得這樣坐在床上尷尬無比,轉頭一看卻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被屋里的烘衣機烘幹,此時就扔在床頭,因為沒有熨燙的緣故,衣服上還是有些褶皺,但周易也沒有其他辦法,隻能將就拿過來迅速穿好。
而就像是為了給周易整理時間一般,夏夜在里麵呆了很久才出來,然后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了墨鏡和口罩戴上,向著周易揮了揮手道:“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