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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總想和我秀恩愛-第237章 第二百三十七章 那些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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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第二百三十七章 那些过往

夏瑾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隻能默默地伸出手接過了那枚戒指。

很像,可是卻又和自己的那枚戒指不同,這枚戒指顯然是男士的尺寸。

是對戒。

夏瑾隻覺得腦海里忽然閃現出一個對自己來說既陌生又熟悉的畫麵,畫麵里的陸桓還是少年模樣,溫柔地幫自己系上了這枚戒指,一雙眼睛里滿是繾綣的笑意,輕聲說著:“用這個把你套住。一輩子,好不好?”

腦海里的少年陸桓與現在病床上的陸桓的麵容慢慢重合,有什麼記憶悄然地復蘇著。眼淚瞬間滴落下來。

“陸桓。”夏瑾聽到自己哽咽出聲,一隻手想要去碰碰他,卻怎麼也不敢真的去觸碰,仿佛隻要這樣陸桓下一秒就會消失一般。

卻不想就在她伸手抹眼淚的時候,一隻略顯冰涼的手卻是握住了她的手,沙啞著聲音道:“別哭。”

“!”

夏瑾的眼淚簌簌地掉著。好半晌才說出一句:“你沒事?他們都說你……都說你……”

陸桓費力的想要伸出手幫夏瑾擦拭眼淚,可是在舉到半途時就已經沒了力氣,不得不垂了下來。夏瑾見狀連忙伸手握住了他的那隻手,直到感覺到那清晰的脈搏,這才覺得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聽到你哭了,所以我從黃泉趕回來了。”

夏瑾終是再也忍不住伏在陸桓的懷里放聲哭了起來。

護士本來想要提醒夏瑾這樣會壓著陸桓的傷口,卻被一邊的楚陽阻止了。

直到夏瑾哭夠了以后,陸桓這才幫她整理了一下哭亂的頭發:“好了,別哭了,我在。”

夏瑾吸了吸鼻子,好半晌才摸了摸眼淚直起身來,和一邊的楚陽一起將陸桓往病房里送。

這個時候夏瑾緩過了勁來,倒是知道去瞪了楚陽一眼:“騙子。”

楚陽倒是聳了聳肩道:“我可什麼都沒有說,都是你腦補的。”

“你們故意誤導的!”

“是啊,可惜主角卻因為你掉了兩滴眼淚,就捨不得的醒過來了。”

楚陽不太懂陸桓為什麼要選擇醒過來,明明裝成重傷更容易博得同情,甚至能趁此提出婚約。可是他偏偏卻沒有這麼做。

直到將陸桓推入了病房,楚陽這才匆匆離開去安排其他的事宜,而偌大的一個病房便隻剩下了陸桓和夏瑾。

夏瑾抿了抿唇,沒說話,隻是默默地翻了翻陸桓的病歷本,當她看到那上麵記錄的傷時,鼻頭卻又微微有些發酸,但她卻強撐著沒有再哭,隻是一雙眼睛卻是怎麼也不敢去看陸桓。

許久。夏瑾這才開口道:“你為什麼……要救我?”

“說實話我沒想過,隻是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將你護在懷里了。”

“你沒想過,自己會死嗎?”

“我隻想過你能不能活下來。”

夏瑾瞬間就沉默了,她聽得出來陸桓的話里到底有多認真和鄭重。

“其實你若是沒有在剛才醒來抓住我的手,也許我……為什麼?”

雖然夏瑾的話沒有說完,但是陸桓卻是聽懂了。

他輕聲嘆了一口氣,待夏瑾抬起頭來看向自己時,他這才回道:“我不想騙你,不想因為謊言或是其他來逼迫你。我喜歡你。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會光明正大地去追求,而不是將你騙來。”

夏瑾的一雙手緊緊地握著,許久,許久終於慢慢鬆開。

她不得不承認在這一切發生以后,在她以為陸桓會死后。心里那絲她以為已經忘記的,掩藏在心底最深角落里的感情終究還是迅速爆發,讓她再也無法逃避。

即使不再像是五年前那樣濃烈而絕望的喜歡,但是這個人畢竟是自己曾經深深喜歡過的人,哪里會真的一點感覺也沒有了?

她想去直麵這一切,即使很多已經結疤的往事再次觸碰會再次鮮血淋淋也沒有關系,她想要一個明白。

“陸桓。”

“我在。”

“五年前的事情,我想——聽你親口說,所有的一切。”

說這句話的時候。夏瑾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雙眼睛定定地望入了陸桓的眼睛,再也沒有逃避和移開。

陸桓完全沒有想到夏瑾會忽然這麼說。不由得一愣,許久卻也回望著夏瑾的眼睛,鄭重地點了點頭:“好。”

“隻是這件事情卻是要從十年前說起。”

“十年前?”

“對。我們第一次見麵並不是五年前那一次你來找我履行婚約,而是十年前。”

夏瑾忽然響起了秦香提起過的十年前自己曾經救過陸桓的事情,看來他們初遇真的是在十年前,於是她點了點頭。

“十年前,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其實是在一個稍顯破舊的咖啡廳,我在窗外,而你坐在角落在彈著鋼琴,曲子很悲痛,幾乎是一瞬間就讓我停下了腳步,一直駐足在窗前,我那個時候在想到底一個人要經歷過什麼才會彈出這樣的曲子,於是記住了你的背影。”

這件事情夏瑾卻還是記得。那個時候正是謝安被確診運動神經元病的時候,她隻覺得天都要塌了,卻不敢在謝安麵前表露份毫,隻能在放學路上悄悄地去咖啡店打工掙錢,而那天店里並沒有什麼客人,她沒有忍住於是彈了那段鋼琴。

她從來不知道會有人為她的琴聲駐足。也不知道那一天原來她擁有一位聽眾。

“后來呢?”

“后來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麵是在KTV,當時有個大叔忽然闖了進來,希望你能為他唱首歌,當你知道是因為你的聲音和他意外去世的女兒十份相似的時候,你為他唱了一首《好久不見》,那個時候我才知道你並不是孤僻,並不是淡漠,你很溫柔,非常的溫柔。直到那個夜晚,你冒著雨將我從森林里救回去,這種感覺更是達到了最高。”

“我救過你?那你要找的救命恩人……”

“是你。我要找的人,我想要護著的人從頭到尾都是你。隻是命運卻跟我們開了個玩笑,讓我差點失去了你。”

夏瑾卻是半晌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