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第二百五十三章 我深爱的人
夏瑾直到走到二樓的時候,這才回頭看了一眼客廳里坐著的兩個人,隨即眼睛一轉幹脆招來女僕拿了一個小闆凳,就這樣藉著二樓植物和擺件的隱藏,就這樣坐在了小角落里望著下邊,倒是有了點看熱鬧的意味。
“表小姐?”女僕見狀似乎是覺得有些不妥。不禁喚了一聲。
卻見夏瑾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小聲道:“噓,我就看看。別別說。”
女僕本來想再勸一句這樣坐在這里挺招蚊子的,畢竟夏瑾皮膚與常人有點不同,常常被蚊子一咬就會紅腫好幾天,再加上她皮膚又白。被咬了以后就會特別顯眼,她可不想被夫人和少爺兩個請去喝茶。
不過看夏瑾那模樣是不可能被勸動的,女僕沒有辦法隻好自己跑去點了驅蚊液,然后害怕這樣不夠,幹脆就在牆角燃了香。
“這是……”夏瑾看著女僕遞過來的飲料和瓜子,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
“額,不需要?”
女僕看夏瑾那模樣很像是在看戲,她還以為她需要這種看戲的標配呢。
“沒事,留下吧。”
女僕微微鞠了一躬,然后這才退下。
夏瑾緊緊地盯著客廳里自己的姨媽和陸桓的一舉一動,卻發現這兩個人就這樣隔著桌子既不主動出聲,也沒有什麼動作。就這樣望著對方,麵色平靜無波。
許久,卻是謝姿最先開了口:“我並不同意你們在一起。”
陸桓沒說話,隻是就這樣注視著謝姿。
謝姿倒是根本不在意陸桓的反應,隻是冷淡地繼續說道:“不管你現在為她做過什麼事情,但是傷害就是傷害。不管是什麼理由,都是你害得小瑾沒了孩子,甚至因為抑郁症差點死在五年前。”
“是,我知道。”陸桓沒有反駁,眼里也有一絲痛苦閃過。
“你不知道。”謝姿卻是反駁道,唇角的冷意更加森冷:“你知道這五年夏瑾是怎麼過來的嗎?我這個人不像小辭那樣可以客觀冷靜地去麵對這些事情。我隻是個女人,比起理性我更為感性,所以我真的特別地討厭你,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你一輩子都不要出現在我的麵前。髒了我的眼睛。”
“我知道你討厭我,甚至恨我,我無話可說,但是——我已經錯過了夏瑾五年,我不想再錯過她一輩子。”陸桓直視著謝姿的眼睛道:“我和夏瑾已經是法律承認的合法夫妻,以后的每個五年我都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去對她好。疼惜她,愛護她。”
“說說誰不會?你以為我會相信嗎?”
“你相不相信我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夏瑾相信我就好。”
“她就是被你蠱惑了!”
陸桓聞言卻是搖了搖頭:“沒有人能蠱惑得了夏瑾,就算不相信我。您也應該相信她才是。夏瑾她是個很特別的人,雖然在你的眼里她可能還像個小孩子,需要被呵護和照顧,但是夏瑾她其實很成熟穩重,即使曾經受過傷害,但是她卻依然有著自己的判斷,有著自己的堅持和原則,保持著屬於自己的東西。她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也一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請你相信她的判斷。”
“……你不要轉移話題。”
“我很認真,也沒有轉移話題的意思。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也很高興你能為夏瑾這麼擔心。”
陸桓說完。卻是忽然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然后就這樣當著謝姿的麵,直接視頻連線了帝和集團的御用金牌律師何大律師。
便是謝姿在看清何大律師那張臉的時候都不禁愣了一下,因為何大律師的名氣實在是太過響亮。
“陸少,有什麼事情麼?”
“將我名下的財產立馬清算出來。”
“現在!?”從來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何大律師都不禁驚訝了半秒。
“是,現在。”
何大律師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陸桓會忽然要求這麼做,卻還是立馬召集了自己團隊的人手,竟然就這樣當著陸桓和謝姿的麵毫不保留地一項一項開始清算陸桓名下的財產。
“你到底要做什麼?”謝姿微微皺了皺眉道。
陸桓沒有立即回復,隻是神色認真地望著視頻里。
誰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何大律師這才重新站回視頻前,然后將陸桓財產的列表陳列在鏡頭前:“您名下的財產總共有這些。”
一項一項動產、不動產、知識產權全部被羅列出來,光是里麵包含的金錢、資產、房屋、土地等都可以讓任何一個人倒吸一口涼氣,便是謝家這種世家都不得不驚訝於陸桓所擁有的這一切財富。
特別是在看到最后價值估算總值那里的一串的,讓人甚至都有些懷疑自己這麼多年的數學是不是白學了,因為一時間竟是反應不過來這麼一長串數字到底該怎麼讀才對。
偏偏陸桓對於這一切就像是感覺不到一般,表情從頭到尾都沒有絲毫變化,他隻是用著極為淡定又認真的語氣開口道:“將我名下所有財產一份為二,將其全部轉到我妻子夏瑾名下。”
“陸少?!!!”何大律師倒吸了一口涼氣,難得的在一天之內被陸少嚇到了兩次。
“!!!”而便是謝姿都下意識地睜大了眼睛,久久說不出話來。
“我不想再重復第二遍。”
“是。”何大律師應了一聲,連忙又去聯系陸桓專有的財產管理團隊,去運作此事了。
謝姿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良久卻是說了一句:“你不必如此。”
雖然她知道陸桓這個舉動是告訴她,夏瑾嫁給他絕對不會受欺負,甚至是與他平起平坐而不是受製於人的意思,即使以后夏瑾和他份開,這些財產也會讓她過的更好,不會一無所有。
“我娶她,自然要給她最好的。我深深愛著的人,決不允許她受丁點兒委屈,即使是我自己也不行。”
陸桓說這話的時候身子微微往前傾著,一雙眼睛里除卻認真沒有任何別的情緒。
仿若起誓一般,神聖地讓人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