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第四百零五章 和我抢男人
林詩雨被駁了麵子,自然也不會再留,當即摔門而走,走之前卻還不忘多看了陸桓一眼:“你自找的。”
可是陸桓卻是從頭到尾神色都未變過。
直到林詩雨離開以后,陸桓這才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小狐狸,這下高興了嗎?”
“嗯?”
“我還不了解你?你是故意那麼說的吧。把所有的一切都擺在了明麵,讓林詩雨知難而退。”
夏瑾聞言也不否認。反而還笑了笑:“我給你選擇了,你也可以不這麼做的。”
“你知道我不會的。”陸桓說著,卻是低下頭在夏瑾的眉心落下一個輕柔的吻來:“因為我捨不得讓你傷心。”
“……騙子。”
明明已經傷心過了。
“我現在就把一切都告訴你。”
“嗯。”
夏瑾一邊應道,一邊卻是往床的里側挪了挪。很快便被陸桓讓出了一個讓他可以舒服躺下的位置。
陸桓也不客氣,順勢便也躺了下來,卻還不忘把自己的老婆往懷里一撈,等著人枕到了自己的手臂上,這才開口說道:“我說在忙真的不是藉口,也不是騙你,而都是真的,爺爺前幾天忽然倒下了……”
“爺爺他沒事吧?”
雖然她剛和陸桓在一起的時候,陸老爺子很不客氣地將她請了過去敲打了一番,但是說到底她也根本沒有吃什麼虧,而且這之后見父母也好,被凌老爺子刁難也好。陸老爺子都算是在護著她和陸桓,所以對陸老爺子的惡感自然就消去了。
更何況,陸老爺子一直都是一副精神抖擻的模樣,怎麼會忽然說倒下就倒下了?
陸桓搖了搖頭:“不太好,醫院那邊也在盡力想辦法,目前狀況是穩定了。可是之后卻不太好說。”
“到底是什麼病?”
“不是病?那是什麼?”夏瑾的心里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是中毒。”
“中毒!”
“嗯。”陸桓說到這里的時候,麵色也十份的凝重。
“怎麼會……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這麼做的?”
“前幾天爺爺見過一位客人,應該是那個時候的事情,可是那人他是自己秘密前去見的,而他現在卻無論如何不願意將對方的名字說出來。我也找人調查過,可他要隱瞞的事情,除非他願意要不然怎麼都查不出結果來。”
“別人害了他,他為什麼還……”
“最初他知道自己是中毒的時候有些錯愕。隨即卻像是忽然想明白了什麼一般,忽然很是釋然,然后也絕口不再提及此事。”
夏瑾聞言不由得蹙了蹙眉,實在想不通位高權重的陸老爺子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舉動,最終隻能輕輕地搖了搖頭。
“這件事情很是隱秘,爺爺不準我向家里其他人提起。所以我一直沒說,就連媽媽也不知道。”
想來如果不是今天的這些事情。陸桓為了寬她的心,不讓她胡思亂想。這件事情他還打算繼續保密下去的。
夏瑾沒忍住輕聲嘆了一口氣,隨即伸手也回抱住了陸桓,認真地說了一句:“對不起。”
陸桓揉了揉夏瑾的頭發:“沒事。”
“因為爺爺倒下了,所以帝和有了些風言風語,開始動蕩,你這才忙起來的是嗎?”
“嗯,但也不隻是因為這樣,帝和的股東可能會有變化。”
“什麼!?”
這可不是小事。夏瑾頓時就驚住了。
陸桓聲音里卻是從容不迫:“別擔心。”
夏瑾不知道這句話是讓她“別擔心,這一切都在預料之中”還是“別擔心,這一切都還可以應付下來”,明明隻是一句有些模棱兩可的話。但是夏瑾懸著的心就這樣瞬間安心了下來。
她相信著自己的男人有著那樣的能力。
“至於和林詩雨之間,就是因為帝和的這些事情才有了接觸,說實話,真正該和林氏這邊接觸的人其實應該是肖楚涵才對,隻是西山那邊的項目吃緊,而這個案子一直是他跟著的,中途換人終歸不太好,我才接手了這件事。”
“林詩雨不是不管家里的業務麼?怎麼這次……”
“賊心不死。”陸桓精辟地給出了一個標準的答案,倒是聽得夏瑾有些哭笑不得。
是啊,除了這四個字還可能是什麼?
“她對你倒是喜歡的緊。”
“不過是得不到罷了,她從小就是這樣,能輕易得到的東西都不會珍惜,而越是得不到,她就越是想要。比如踏入娛樂圈這件事,倒不是她有多想當天后,也不是多喜歡唱歌和演戲,不過是因為家里攔著不準她做,起了逆反心任性的結果。結果進了這圈子發現自己忽然不是唯一那個高高在上被捧著的人了,於是就一直較著勁,到了今天的這個地步。”
“……大概能理解。”
林詩雨以前和陸桓就認識,要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可是兩個人之間都沒怎麼傳出過緋聞,這就證明林詩雨並不是真心喜歡陸桓的,而現在她要搶隻是看不慣陸桓居然不喜歡她不說,還娶了一個她眼里處處不如她的女人罷了。
夏瑾想通了這一點,忽然覺得林詩雨她——挺幼稚的。
“所以她到底幾歲?怎麼跟個幼兒園的小孩子似的。”
陸桓再次經典做出結語:“三歲,而且公主病。”
夏瑾:“……”
真想替林詩雨默哀,多好的一個女神人設啊,怎麼遇到陸桓以后就毀的差不多了呢?
不過陸桓最后卻還是添了一句:“本性本來不壞的,可惜了。”
夏瑾聞言掐了一把陸桓的腰:“哦?可惜了啊,你現在后悔也來得及啊,沒聽到人家等著你上門去求她嗎?”
“嘶。”陸桓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即一把將夏瑾抱的更緊了:“我要是后悔,也隻會后悔沒早點告訴你,讓你胡思亂想了。”
鑑於陸桓“認錯”十份良好,夏瑾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那我給送飯的那一晚……”
“嗯?那一晚怎麼了嗎?”
夏瑾看著陸桓認真地注視著自己的表情,那雙眼睛里沒有半份的隱瞞,而且陸桓已經說清了是工作的原因,自己再刨根問底就像是不相信他一樣。
良久,夏瑾搖了搖頭道:“沒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