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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總想和我秀恩愛-第411章 第四百一十一章 因为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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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第四百一十一章 因为我不想

方維笑了笑,隻是那個笑意看起來特別無奈和疲憊:“楚陽走了,我來送你們。”

夏瑾聞言心里有些酸澀,畢竟相處這麼久,什麼時候方維是真的開心,什麼時候不是真的開心,她又哪里看不出來。

她忽然想起了那天晚上的那通電話,已經是凌晨三點,方維一向最知禮數。除非是什麼特別大的事情,一般都不會在半夜三更的時候來打擾她,可是那天方維破例了。

夏瑾接起電話的時候。罕見地聽到了方維驚慌失措的聲音:“楚陽呢?楚陽沒死對不對?”

隻是聲音,便讓夏瑾心生不忍,她想要告訴他真相,卻又在陸桓那句“不太好”后不敢將楚陽未死的事情說出口來,她怕給了他希望以后,楚陽最終卻熬不過來。最更重要的是——

她很自私。

她很怕有人在隨時注意著陸桓的一舉一動,她說的任何一句話都可能給陸桓帶來麻煩,所以她選擇了對方維撒了謊。

她說:“抱歉。”

抱歉,不能告訴你真相。

抱歉,對你撒了謊。

她有太多的抱歉,可是現在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來。

電話那頭是一片死寂,久到夏瑾以為自己不小心掛掉了電話的時候,那邊卻是傳來一聲長長地一聲嘆息,她聽到方維說道:“死了……死了也好。”

明明說著好,但是夏瑾聽著卻覺得那是一種心如死灰的語氣,夏瑾不記得方維到底是多久掛了電話,她唯一記得的是那通電話里方維最后的一句話。

他說:“我后悔了。”

夏瑾不知道他的這句后悔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她聽到了方維壓抑的哭泣聲。

方維的哭泣,她幾乎隻在林大律師口中的回憶里聽過,卻沒想到現在會親耳聽到,而每一次方維的哭泣好像都是為了同一個人。

自那以后,方維便跟她請了一個長長的假期,夏瑾於心不忍自然答應。卻怎麼也沒有想到今天方維會出現。

夏瑾也說不清到底是為什麼,隻是覺得看著這樣憔悴的方維心里很是難受,她剛要開口讓方維休息,而方維卻像是猜到了她會說什麼一般,搶先一步開了口:“我沒事,隻是有些人做不到的事情,我來替他做罷了。”

“……拜托你了。”

方維笑了笑應道:“好。”

隻是那個笑意太淺,不達眼底。

夏瑾和陸桓一道走到后座上坐好,而這時夏瑾感覺到陸桓輕輕地捏了捏自己的手掌。夏瑾偏過頭去就看見陸桓用嘴型無聲安慰道:“會好起來的。”

夏瑾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重重地對著陸桓點了點頭。

帝和很快就到了,方維沉默地幫著夏瑾和陸桓開了門,卻在陸桓路過他身邊的時候,忽然開口問了一句:“是誰害死了他?”

“你知道了又怎麼樣?為他報仇嗎?”

“報仇?他是我的什麼人,我為什麼要為他報仇?”方維依舊在笑著,隻是還不等夏瑾和陸桓說什麼,他卻忽然斂了笑意:“他的命是我的,我絕不允許別人拿了去。”

陸桓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最終隻說了一句:“查出來,我會告訴你。”

“嗯。”方維點頭,然后重新坐回了車中將車開到專用的停車場去了。

夏瑾望著,半晌才慢慢收回了視線,和陸桓一道往帝和集團內部走去。

“方維他……很在意楚陽吧?”

“嗯。”

“可是楚陽還在的時候,他們兩個一見麵不是吵架就是動手。”

“世人千萬人總有屬於自己的相處方式。也許那就是他們兩個相處的方式。”

夏瑾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其實很早之前我就隱隱約約感覺到了,方維對楚陽的感情很奇怪,說是恨,但又並不僅僅是這樣,方維不想說,我便沒有追問,我以為這一輩子就這樣了,卻不想現在……”

陸桓沉默,沒有說話。

“當年的事情。並不是我以為的那樣,對嗎?要是楚陽真的隻是個不折手段的小人,你也不會重用他。”

“我隻能說。方維為楚陽付出的很多,但是楚陽付出的也並不少。”

“他從來都沒有說起過。”

“大概習慣了當惡人,覺得自己說的那些也不會有人信。或者……也不指望別人能信。”

夏瑾輕聲地嘆了一口氣,卻明白自己無論如何都隻是一個路人而已,對於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插不了半點手。

陸桓伸手揉了一把夏瑾的頭發:“別多想,他們的事情總還有解決的可能。”

是啊,隻要楚陽還活著,就一切都還來得及。

夏瑾想到這里終於對著陸桓露出了一個釋然的笑容:“嗯。”

“走吧,準備開會了。”

“嗯!”

夏瑾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知道接下來才是真正的硬仗要打,帝和多年來維持的平衡,就要在今天因為一個小小的股東打破了。

夏瑾幫著陸桓整理完資料,然后便隨他一起往會議室而去,因為還未到會議的時間。夏瑾便也就跟在陸桓的身邊,還沒有退出去的意思。

陸桓見狀卻是親自給她倒了一杯咖啡:“看你精神不太好,一會去睡一會吧。”

“嗯。”夏瑾應道。

結果她這才剛接過咖啡,會議室的門卻是被再次推開了,他們以為的那個人居然不是最后一刻高調登場,而是提前到了。

夏瑾和陸桓都有些意外。卻對於那人果然是王啟琛一事又並不覺得意外。

隻見王啟琛目光淡淡地掃了陸桓和夏瑾一眼,隨即唇角一勾道:“好香啊,能幫我也泡一杯嗎,夏瑾?”

陸桓聞言皺了皺眉,正要說什麼,卻見夏瑾輕輕地對著他搖了搖頭,隨即她便轉過去對著王啟琛特別疏離禮貌地笑了笑道:“抱歉,不能。”

“誒?為什麼?”王啟琛卻不見一點生氣的意思,反而還特別無賴地對著夏瑾自來熟地粘了上來。

“如果王少一定要人把話說明白才懂的話,那我隻能清清楚楚地告訴你了:因為我不想。”

所以,你的事關我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