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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總想和我秀恩愛-第420章 第四百二十章 我是你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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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第四百二十章 我是你的妻子

所以說這一切不過是他們有預見性的兩手準備而已,並不是要故意去陰王啟琛。

夏瑾想的通透,陸老爺子沒道理想不通這個答案,所以他也沒對這個結果過多的說什麼,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應道:“我知道了。”

“那我和瑾兒就先回去了。”陸桓開口道。

“去吧。”

夏瑾跟在陸桓的身后就要走,結果不知道為什麼卻是有些不放心地回頭看了一眼。然后她就看到了陸老爺子臉上一閃而過的寂寥,看著陸老爺子這副模樣。夏瑾卻是有些於心不忍。

忽然一把抓住了陸桓的手輕輕地扯了扯道:“要不然我們一起陪爺爺吃頓飯再走吧?”

“快走快走,誰要你們陪了?今天嘰嘰喳喳了一天,吵死了。”陸老爺子聞言卻是擺了擺手。

可是夏瑾份明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一絲小小的雀躍,不由得覺得嘴硬的陸老爺子有些好笑。

“其實最主要的是爺爺這里的飯特——別的好吃。爺爺你就讓我們留下來吃嘛。”

“哼。”

陸老爺子冷哼了一聲,卻再也沒有說趕人的話。

這一屋子的人哪里不知道夏瑾的意思,也就都沒有說要離開的掃興話,就這樣四個人一起吃了這頓晚飯,然后又陪著老爺子說了會話,見老爺子有些睏乏了他們這才三個人一起離開了病房。

走進電梯里的時候,一直沒怎麼說話的陸厚林卻是忽然開了口:“小瑾。”

“嗯?”

“謝謝你,老爺子他很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你來和他說說話感覺他整個人的精神頭都好了很多。”

夏瑾聞言笑了笑:“不隻是我,也是因為有你們這樣的家人陪著他。”

陸厚林聞言也難得的笑了笑:“你真的是個好孩子。”

三個人下了電梯,夏瑾便和陸桓一道送陸厚林先上了車,結果就見陸厚林搖下窗戶對著他們二人揮了揮手:“別送了。回去吧。”

“嗯。”

“阿桓,照顧好你妻子。”

“我知道的。”陸桓應道。

等到陸厚林的車離開了,夏瑾這才和陸桓一起上了另外一輛車,結果她才剛在后排坐定,陸桓便也坐了進來揉了一把她的頭發:“恭喜你,爸爸是完全認定你了。”

不是因為他選擇了夏瑾而認定。而是因為夏瑾整個人而認定。

夏瑾聽得懂這句話,不由得也微微一笑:“嗯,真是太好了。”

兩個人回到家里,因為實在是太累,幹脆就洗漱了一番相擁而睡了。

隻是這一覺並沒有能好好睡到天亮,夏瑾迷迷糊糊間似乎聽到了陸桓的手機響了起來。她也沒有在意,翻了個身就準備繼續睡,結果下一刻她聽到了陸桓忽然提高了音量說了一句:“你說什麼?走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忽然就在搶救了?”

“!!!”

夏瑾聞言陡然清醒。慌忙就坐起了身來,連忙伸手就去按床頭燈。

結果看到的就是陸桓緊皺的眉頭和有些蒼白的麵容。

她聽不到電話那頭到底說了什麼,她隻知道她從來沒有見過陸桓露出這樣的神色。

她連忙伸手去握住了陸桓的另一隻手,觸手卻是一片冰冷。

“爺爺怎麼了嗎?”直到陸桓掛了電話,夏瑾這才連忙追問道。

“忽然病重,現在正在搶救。情況不太好。”

陸桓一邊說著,一邊卻是起身就開始穿戴。

“現在要去醫院嗎?我和你一起去。”

“你昨天就沒休息好。再睡會吧。”

“不行,我不放心。”

“就算去了。也沒多大的用處。”陸桓輕輕地搖了搖頭。

夏瑾聽到陸桓這麼說,卻是忽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我不放心的不隻是爺爺,還有你!就算我去了,對爺爺的情況沒有多大的作用,但是至少讓我陪在你身邊啊,笨蛋!”

總是想著一個去承當,去扛起一切。

不會累嗎?

也讓我去幫你份擔啊!

“我是你的妻啊,陸桓!”

所以。不要再一個人去擔驚受怕了,學著依賴我啊!

陸桓怎麼也沒有想到夏瑾會這麼說,一時間不禁愣住了,他下意識地低下頭來去看夏瑾的眼睛。看見的便是滿滿的擔心和堅毅。

心里很暖,那份沉重和焦躁也因為夏瑾的關系去了大半,陸桓沒有忍住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來,反手握住了夏瑾的手,認真道:“好,一起去。”

等到兩個人趕到醫院的時候,陸厚林已經到了,隻是手術室的燈卻一直沒有熄滅。

一向沉默寡言的陸厚林此時更顯沉默,不知道從哪里抽出了一支煙叼在嘴上,卻一直沒有點燃。

見到陸桓和夏瑾兩個人來,也沒有多說什麼,隻是取下了煙對著兩人點了點頭:“來了?”

“情況怎麼樣?”

“不太好。”

“怎麼忽然就……”

陸厚林搖了搖頭。

三個人不由得都沉默了,今天明明還一起開開心心地吃了一頓飯,不過是幾個小時過去,其中一個人就躺在了手術室里生死未蔔。

真是世事無常。

夏瑾和陸桓兩個都在手術室外的長椅上坐了下來,陸厚林不肯坐,就這樣站在一旁。

窒息一樣的沉默讓這氣氛變得更加糟糕,就在這時,陸厚林卻是忽然開口說了一句話:“下毒的人其實我查出來了。”

夏瑾聞言猛地抬起了頭來,卻不知道為什麼下意識地就放緩了呼吸。

然后她就聽到了身邊的陸桓開口:“王啟琛。”

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簡簡單單的陳述。

可是就是這樣的語氣,讓夏瑾咽了一口口水。

陸厚林顯然也沒有想到陸桓會用著這樣搞的語調說出這個答案,不由得也回過頭來多看了陸桓兩眼,卻見陸桓並沒有什麼表情,好像不知道自己這樣有什麼不對一般。

“對,是他,雖然對方不承認是受他指使,一口咬定是自己的行為,但是謀害陸振勛這種事情,就算是旗鼓相當的對手都不敢做,這會造成的影響和動蕩都是不可預估的,能如此不計后果也要……除了他我想不到其他人。”

陸桓聞言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