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第四百六十八章 两个选择
直到打的曾躍明吐了血,方維這才冷冷地將手中的鐵錘丟在一邊,然后有些嫌惡地將曾躍明踹遠了一些:“你該慶幸,我們還講一點法製會將你交給有關部門,要不然……我不介意讓你試試生不如死的滋味!”
曾躍明此時已經說不出話來,隻能在地上蜷縮成一團顫抖著。
方維緩緩舒出一口氣,然后這才報了警,至於說辭自然是陸桓說的那一套,反正曾躍明的車子和行李都在這兒。可不是要逃跑然后負隅頑抗麼?至於為什麼曾躍明受傷,而方維沒有?很簡單,身手太好。怪他咯?
處理完曾躍明的事情,方維那口一直哽在喉頭的壓抑感終於輕鬆了一些,而恰好此時他的手機響起,他拿出來看了看,卻在看清那個名字的時候有些詫異地抬了抬眉。
“餵,少爺。如果沒有記錯,現在Y國是在半夜吧?怎麼想起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打電話過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謝辭。
謝辭那邊卻沒有附和方維的玩笑:“出什麼事了?”
“什麼?”
“你的語調和平時有些不同,大概上揚了兩個度,通常這種語調隻能說明是你在故作輕鬆,所以我猜想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方維沒有想到謝辭會這麼說,一時間不由得沉默了,許久之后才開口回道:“要是陸少和我也有你這樣的判斷能力就好了。”
如果陸桓聽出了夏瑾電話里的不對勁,如果他能早一點聽出那個安保人員說話的不對勁,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樣了?
“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方維知道自己瞞不過謝辭,或者說他也根本沒有想過對謝辭隱瞞,他現在心里很難受很壓抑,需要一個人能靜靜地聽他訴說整件事情。
“……事情就是這樣的。”方維從金獅節秦香拿到視后那天晚上開始講起,一直講到將曾躍明送去了法辦。
這期間謝辭並沒有出聲打斷,所以方維現在也摸不準謝辭到底是怎麼想的,他有些忐忑不安地等待著。
卻不想等到的卻是一句:“等我回來。”
“回來?回C市?”方維想了千種萬種,卻怎麼都不會想到謝辭一開口就是這麼一句,嚇得他手機差點都捏不穩了。
“嗯。”
“那Y國那些事情。還有你的未婚妻該怎麼辦?”
那邊的聲音非常的冷靜:“我會和Shirly一起回來,這個時候不適合留在Y國。”
方維倒也多多少少知道點Y國近日的狀況,簡單來說謝辭用自己來吸引了全部的目光,以方便Y國皇室真正的行動,謝辭離開Y國自然也會將一些人也從Y國帶走,轉移更多的注意力。
隻是——
這些他都可以不操心,畢竟他還沒有厲害到可以去插手國家大事,他所操心的是謝辭如果真的把霍華德的Shirly小姐帶回來,秦香會怎麼想?
要知道他的小道消息可是霍華德的這位小姐喜歡了謝辭很多年的。感覺……一團亂麻啊。
而謝辭並不知道方維此時的擔心,反而認真地開口道:“小瑾在哪家醫院,我會盡快過來,她的身子本就不好,怎麼從Y國回去后就動不動就受傷?”
這語氣並沒有責備的意思,反而是帶著一種關心,方維知道,但是他好不容易舒緩了一些的壓抑情緒卻又因為這句話而襲上了心頭。
“抱歉。”
這次卻是不用他解釋,謝辭就立刻領會到了他話里的意思:“有一位挪威的劇作家說過一句話。他說:不因幸運而固步自封,不因厄運而一蹶不振。所幸,我們還沒有失去什麼,方維,再多難過和自責都沒有用,有用的是現在和今后要怎麼做?犯錯不可怕。可怕的是一錯再錯。”
“……少爺,謝謝你。”
“我隻是覺得小瑾如果醒來會這樣對你說。”
“嗯。”
方維和謝辭說了聲再見,這才掛斷了電話。
如果夏瑾醒來,他一定要去認真地道個歉,為他隨意評判夏瑾和魏寧之間的事情,也為自己沒能做到陪在她身邊的事情,然后——讓這樣的事情永遠不會再發生。
……
醫院里的夏瑾依舊遲遲沒有醒來,陸桓擔心地喚過兩次醫生前來檢查,得出的結論都是正常。應該是腦震蕩的后遺症,再過一會兒就會醒來。
即使醫生再三保證,可是陸桓懸著的那顆心卻是怎麼也放不下去。他很害怕,害怕他的夏瑾會這麼一直睡下去再也不會醒來。
“咚咚咚。”病房的門再次被敲響,聲音很輕也很短促。似乎是非常害怕打擾到里麵的人休息一般。
陸桓緩緩地舒出了一口氣,這才慢慢站起身來,自從昨晚他坐在夏瑾的床前后,就幾乎沒有再離開過這里,身體因為長時間不活動而有些僵硬。
“林詩雨,我帶來了,在旁邊的病房里。”就在陸桓打開房門的剎那,方維便急促地開了口。
“嗯,你在這里守著她,她醒來看不到人會害怕,有什麼事隨時來找我。”
“好。”
陸桓這才點了點頭,與方維擦肩而過。向著隔壁空病房走去,病房門前守著的兩名黑衣人,見到陸桓都連忙點了點頭致意:“人在里麵,脾氣不太好,您請小心。”
“嗯。”
陸桓應了一句,推開了病房的門。看見的便是氣急敗壞的林詩雨正拿著病床上的枕頭出氣,聽到聲響她立馬回過了頭來,在看清來人是誰后,她幹脆一把拎起那枕頭狠狠地就砸了過來:“陸桓!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你居然讓人在光天化日下闖進林家來抓我,我不是你的犯人!你這樣做信不信我爸爸和陸家斷交!”
“你是。”
陸桓冷漠的回答讓林詩雨不由得愣住了,對上的便是陸桓森冷的眼神,讓她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寒顫。
“你,你什麼意思?”
“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拿上飛機票立馬出國,這一輩子都不準再回到C市,第二,被硫酸毀容再從車上被丟下來,你選擇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