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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總想和我秀恩愛-第526章 第五百二十六章 解除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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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第五百二十六章 解除婚约

等到謝辭和秦香兩個人重新回到病房的時候,霍華德已經離開了。

夏瑾不知道兩個人之間到底談了些什麼,反正兩個人回來以后秦香的視線從來不會落到謝辭身上,有種莫名的尷尬。

“Shirly呢?”

“走了,她讓我替她向你道別。”

謝辭稍微愣了愣然后點了點頭:“知道了。”

“還有——”說到這里的時候,夏瑾下意識地望了一眼一邊的秦香。然后這才繼續道:“她讓我和你說,如果你要解除婚約的話。她同意。”

說完,夏瑾便給了謝辭一個“我隻能幫你到這里了”的眼神。

“!”謝辭一瞬間怔住了,似乎是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到最后他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應道:“知道了。”

“……”夏瑾忽然有些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她說了這麼多,暗示的這麼明顯。結果到最后謝辭隻回了她一個“知道了”。

氣氛好像更尷尬了,夏瑾覺得如果自己不是這個躺在病床上的人,她真的非常想拉開房門走出去,把這屋子留給這兩個人繼續他們之間這種微妙的相處。

“小瑾,你沒事吧?”秦香卻像是沒有聽出夏瑾剛才那句暗示一般,隻是關切地走到了病床前詢問道。

“嗯,沒事。”

秦香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了一句:“不管發生過什麼你都要照顧好自己,就算不是為了自己,也要多為寶寶著想知道嗎?”

“我知道的。”

夏瑾知道秦香和其他人不一樣,她是唯一一個親眼見到失去孩子、失去家人后痛不欲生的她的人,所以她害怕現在她又重蹈覆轍。所以她才會尤為的緊張和害怕,怕她一個不小心就又選擇了結束自己的生命。

這樣是為什麼在聽到護士說到病危瀕死等詞語后,她想也沒想地就推開了她的病房的原因。

夏瑾伸手勾了勾秦香的手指頭,然后笑了笑道:“放心吧,剛剛隻是一口氣沒緩上來,現在我好多了。我相信阿桓,不管身處怎樣的境地,都不會動搖他半份,會沒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

這話也許聽起來好像隻是些漂亮話,但是秦香卻注意到夏瑾的眼睛很亮。眼神也十份堅定。

一瞬間,秦香放下心來。

“忽然想到一句話,也許並不是那麼合適,但是聽到你剛才說的話。還有那樣的眼神,浮現在我腦海里的第一個句子就是這個——洪水泛濫之時,耶和華坐著為王。”

夏瑾稍微愣了一下,隨即輕輕地舒出一口氣笑道:“我懂你的意思。”

而就在這個時候,謝辭的手機卻是響了起來。

“餵,媽。”

“小辭。到底是怎麼回事,Shirly怎麼好端端地就要回國了?”

“……她沒有和你說麼?”

“問了。她什麼都沒說,隻是微笑著和家里的所有人告了別。”

謝辭稍微沉默了一下。然后這才開口道:“因為我。”

“因為你她才要回國?你做什麼了?”謝姿有些奇怪。

謝辭沒有回答,畢竟拒絕了一個女孩子心意這種事情說出去對那個女孩子終歸是有些不好的影響,他不希望霍華德在離開后還要承受這些東西。

而謝姿最是了解自己的兒子,一聽他沉默了便沒有繼續追問,反而是:“小瑾怎麼樣了?我送了Shirly就過來。”

“嗯,她還好。”

兩個人又說了幾句話便掛了電話。

“是姨媽打過來的?”

“嗯。”

“她說什麼?”

“她說她忙完來看你。”謝辭並沒有提霍華德的事情,見秦香的目光一直不落在自己身上,而且每次一有接觸就立馬轉移視線。他終是輕聲嘆了一口氣道:“房間有些悶,我出去透口氣。”

“……嗯。”

夏瑾看著謝辭離開了房間,然后這才看向身邊的秦香道:“香香,你們……哎。算了。”

秦香這才回頭看了一眼被謝辭關上的房門,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不是他的問題,都是我的問題,我也知道這樣的表現很傷人,可是我……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我以為你心里還是有他的,所以聽到這個消息也許會高興。”

“我很高興。”

“騙人,你高興可不會是這樣的表情。”

秦香幹脆起身直接坐到了夏瑾的病床上,然后半躺著靠著夏瑾,就像她們以前聊天那樣:“我覺得自己特矯情特作,你知道嗎?”

“唔……我不知道啊。”

誰要她真的回答了?

秦香本來是一本正經地準備自我剖析一番的,結果被夏瑾這麼一句“我不知道啊”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一直有些綳著的表情終是有些綳不住了,露出了一個難得的輕鬆笑意。

“你簡直……”秦香有些無奈地撫了撫額,然后這才繼續說道,隻是表情卻比剛才的仇大苦深放鬆了很多:“我隻是意識到在這段感情里,謝辭才是那個始終付出的那一個,而我除了逃避根本沒有做出過什麼事情,那麼事到如今,我有什麼臉為謝辭不再屬於其他人而高興呢?”

“你這樣想的?”

“難道不應該這麼想嗎?當初是我信誓旦旦地拒絕了謝辭的心意,然后卻又在后麵麵對他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時候各種不淡定,給他造成了很大的睏擾,而且……也傷害了一個無辜的妹子,她沒有任何錯,卻被迫扯進了這場感情糾葛里。自始至終都是因為我,說好要斷,卻一直是自己做不到,念念不忘,這樣的我憑什麼再留在謝辭身邊?”

夏瑾完全不知道秦香竟然想了這麼多的東西,她不由伸手輕輕地拍了拍秦香:“如果不考慮這些,你隻需要告訴我,你心里到底有沒有他,你會給我什麼答案?”

“……一直有。”

“那麼勇敢一點怎麼樣?”

“這就是問題所在。”

“什麼?”

秦香往夏瑾的懷里縮了縮,聲音也低沉了一些:“直到現在我也不想放棄自己的事業,我想站到最閃耀的那個地方,所以我才不敢去看向謝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