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第五百三十一章 布局
夏瑾偏過頭去仔細看了一眼,卻是眉頭忽地一皺道:“這個日期……十九年前的同一天,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前兩天你和我說這個消息可能是和王啟琛有關以后,我也著手查了查,當然查到的東西並不算太深,可能是很多人都知曉的事情。但是現在來看有些很多人都知曉的東西也許並不是沒用的。”謝辭開口回道。
“到底是什麼?”
謝辭也幹脆不再賣關子,開口回道:“這個日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王啟琛的母親王悅的死亡日期。”
“什麼!?”夏瑾猛地抬起了頭來。
“當時王悅帶著王啟琛遠走他國。就是去的M國吧?然后在王悅死亡那天又出現了兩份在M國的鑑定中心做的關於她親生兒子的親子鑑定書,這怎麼看也不像是巧合吧?”
“你覺得王悅的事情和這個鑑定結果有關系?”
謝辭聞言點了點頭:“至少有這個可能性。”
“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夏瑾腦海里已經隱隱約約有了一種不太好的猜測。
顯然另外兩人也想到了一起去:“這就是我們現在要調查的了,看看她……是不是因為這件事情而死。”
“我去查。”方維更是直接表明了態度。
夏瑾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你剛回來,休息一下再去吧。不用急在一時,倒下時差。”
“我心里有數。”
“你呢?你準備做什麼?”謝辭卻是望向了一邊的夏瑾,“每次你無意識地磨砂自己拇指和食指指尖的時候,就是你有了什麼主意的時候。”
夏瑾聽到謝辭這麼說不由得咧嘴一笑:“你果然了解我,是有了一些想法。”
“什麼想法?”
“之前和阿桓通電話的時候,他和我說想讓我幫一個忙,等到方維回來的時候我自然就會知道該怎麼做。”
“什麼意思?”謝辭卻並不是很明白這里麵的意義。
“他應該是知道方維這次回來帶來的是什麼消息。”說到這里的時候,夏瑾不由得又向方維確認了一句:“你這次回來除了這個消息,還有什麼消息要告訴我的嗎?”
方維稍微頓了頓,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稍微壓低了音量開口道:“還有一件事情,楚陽——他沒有死。他就在M國,我不知道他到底在那邊做什麼,大概是在幫陸少對付王啟琛在那邊的勢力吧,總之他還活著。就這些了,沒有其他什麼事情了。”
“!”
楚陽的事情夏瑾依稀知道他並沒有死,卻也一直不知道陸桓將他弄到了哪里去。這樣看來的話,也許陸桓才是那個很早之前就開始布局的那個人,他從那個時候就已經已經開始在著手怎麼對付王啟琛,所以幹脆就那個機會讓自己最得力的助手楚陽藉助別人出手的機會來了個假死,然后人間蒸發,逃開了王啟琛的視線。讓楚陽能夠更加大施拳腳替他辦事。
一想到這里,夏瑾下意識地撓了撓自己的臉頰,覺得自家老公真是又厲害又有手段。
“怎麼忽然發起呆來了?”謝辭見狀不由得問了一句。
夏瑾聞言輕咳了一聲:“那我覺得阿桓說的應該就是王啟琛身份的事情了。這是一家M國的鑑定中心吧,那麼我們假設是NeoFury自己去做的這個鑑定。他那個時候就知道王啟琛是他的孩子,但是從王啟琛和他母親當時還在陸家的情況來看,這兩個人卻似乎是並不知情的,也就是說那個時候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這個NeoFury並沒有將真相告訴他們,而在王悅死后王啟琛回國想要報仇來看。顯然他也還是認為這事是陸家對不住他母親,這也說明那個時候他也還不知道真相。還是認為自己是陸家人,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
“不止是那個時候。直到現在王啟琛大概也是不知道的。而且從王悅的死到他第一次回國,這之間可是隔著九年的時間,當時隻是個少年的王啟琛一個人在國外要怎麼過?”謝辭立馬領會了夏瑾話語里的意思,嘴角也不禁往上勾了勾。
“所以必然是NeoFury在幫助他,但是這麼多年卻沒有認他,就證明NeoFury是在顧忌著什麼,而能讓他這位幫派大佬都顧忌的事情,也許對我們來說是一個非常有利的存在。”
方維也明白了過來。繼續接著說了下去:“如果我們能拿捏到了這個把柄,那也許就能牽製住NeoFury,至少讓他沒有辦法給王啟琛提供幫助,要對付一個王啟琛就已經夠麻煩了。再加上他肯定會更讓人抓狂。”
夏瑾點頭:“對,王啟琛的身份問題一曝光出來,他雖然可能會失去陸老爺子給與他的那些財富勢力,但是卻也意味著他與Neo那邊的關系也會被曝光,現在的Neo可還沒有繼承人。”
“嗯,那個繼承人兒子已經在八年前被魏寧小姐給不小心弄死了。”
“所以我們必須要杜絕這種情況發生。”
“怎麼杜絕?”
“這就是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了,首先哥,我想讓你幫我去聯系一下林大律師,了解一下陸老爺子的遺產在這種情況下是否能收回。”
“嗯,好。”
“而方維你繼續查王悅和Neo的事情,我有預感,你查這些的時候應該就會知道為什麼Neo這麼多年沒有認回王啟琛。”
“我知道了。”
“那你呢?你要做什麼?”
夏瑾聞言勾了勾嘴角,然后將自己的手機掏了出來這才開口道:“我要給我的爸爸打個電話,約他好好談一次。”
“夏中天?”
“不,不是這個血緣關系上的爸爸,而是法律上的爸爸。”
“你是說……陸厚林?”
“是的,當然是他。”
“你找他要做什麼?你要把這件事情告訴他?”
夏瑾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還不一定,這個要取決於我們兩個的對話了,我才能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