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第五百六十五章 惊天秘密
很快,夏瑾也跟著上了新聞,畢竟當時現場有許多新聞媒體在場,將這一切看的真真切切,甚至還有甚者記錄了下來。
很快所有人都從新聞里知道了“夏瑾到達事發現場,因為確認了陸桓出事而當場昏厥被送往醫院”的事情。
本來就因為陸桓的事情而顯得更加搖搖欲墜的帝和集團。此時因為夏瑾的這一通表現更是四麵楚歌,許多在陸老爺子去世后就在觀望的人這個時候終於下定了決心。紛紛選擇了脫離帝和。
而此時醫院,夏瑾的病房中,謝辭和謝姿都守在夏瑾的病床邊,夏瑾安靜地躺著。麵上沒有一絲血色。
就在醫生檢查完畢,病房門被關上的那一刻,夏瑾卻是忽然睜開了眼睛,低聲對著謝姿和謝辭道:“現在外麵的情況怎麼樣?”
“你們倆……”謝辭卻是搖了搖頭,麵上有些無奈,“裝暈提前給我打個招呼可以嗎?當時真的嚇到我了。”
“要是和你打招呼,我怕你就做不出我想要的反應了,你越擔心,外人才會越相信。”夏瑾說完,連忙又露出一個討好的表情道:“對不起,嚇著你了,我保證一定沒有下一次了。”
“少來。你的保證我們都聽膩了,上次魏寧的事情也是說什麼保證讓保鏢跟著,不讓自己陷入危險,結果真出事的時候你還不是想也沒想地就撲上去幫別人擋刀了。”
“……”夏瑾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對此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
“是不是方維告狀的?”
“……嚴肅點,別想帶走話題。”
被識破的夏瑾沒有辦法,隻好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然后繼續對剛才的問題進行說明:“我有和姨媽說過了,我以為上車以后姨媽會告訴你,沒有想到都躺在救護車上了,姨媽還是沒有開口告訴你。”
謝姿偏頭笑了笑:“小瑾說得對,我也是怕你做不出我想要的反應。”
“醫生檢查不出來你是真暈還是假暈?”
“姨媽打過招呼了,真正接觸到我的那幾個都是我們自己的人。他們隻會把我們希望他們告訴外人的情況說出去。”
“什麼時候打過招呼的?”謝辭有些疑惑。
“你們下車以后。”
“不要告訴我,你們在我不知道的時候還做了什麼?”
夏瑾瞪大了眼睛望著謝辭,張了張嘴最終卻沒有發出一個音節。
“看來還真的有。”
“……嗯。”
“說吧,反正也不差這一件了。”
“就是楚陽問完警衛回來的時候。幫我開車門一起往橋上走的時候,我悄悄囑咐了他,不管發生了什麼,麵對採訪或者公關都要人提起‘不管我聽到什麼看到什麼,我都相信阿桓,他沒事。他會回到你的身邊’這句話。”
“為什麼?”
“暗號。”
“暗號?給誰的暗號?”
“給阿桓的,他在信上寫過這句話。想來是用來暗示我車禍這件事情的,讓我不要擔心。現在我也用來暗示他,我沒事,不用擔心。他的話,一定會懂我的意思,而其他人隻會覺得這是我傷心過度而安慰自己的話,甚至隻是些漂亮而無意義的話。”
謝辭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完全不知道那些看起來平常的事情后麵竟是藏了這麼多的秘密,不由得他麵上的表情顯得更加無奈。卻也沒有再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什麼。
“你們還沒和我說外麵的情況。”反而是夏瑾開了口。
“你傷心過度暈倒的事情已經上了新聞了,變相地坐實了出事的確實是陸桓的傳聞,現在水上打撈工作還在進行中,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帝和現在四麵楚歌,王啟琛已經開始了反撲計劃。”謝辭說完這個,不由得多看了夏瑾兩眼,“你還沒有解釋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張明全。”
“張明全?”
“你覺得陸老爺子是怎樣的人?”
“為什麼忽然又扯到陸老爺子身上了?”
“總之你先說說吧。”夏瑾沒有立即解釋,隻是開口繼續問道。
“精明、威嚴、不近人情?”
“對,那他得多瞎才會選張明全那樣的人作為自己的心腹呢?”夏瑾反問道,見謝姿和謝辭麵色都稍有變化,她這才接著說道,“在他去世的時候我就有這樣的疑問了,在王啟琛的問題上,還有在張明全的問題上,這兩個問題簡直就像是他人生中唯二的兩大敗筆,可是事情已經發生,我也隻有選擇相信陸老爺子也是會有糊涂的時候,直到我重新遇到了從M國回來的楚陽。”
“楚陽?這和他又有什麼關系?”
“楚陽去M國是查王啟琛身世的,雖然是聽從阿桓的吩咐前去,但是在查探的過程中他發現了這麼多年來其實早已經有人做過同樣的事情,也正是這樣才讓他的工作開展的這麼順利。”
“你是說——陸老爺子查過這件事情!?”謝姿最先反應了過來,一臉的不可置信,“如果真是這樣,他還把自己的所有東西都給王啟琛?他瘋了嗎?”
“他沒有瘋,他隻是慢了一步知道真正的答案。我說過楚陽能很快完成工作得益於陸老爺子的調查,但是這些調查哪里那麼容易完成?對方可是M國的大佬,很多消息都在暗處,不容易獲取,老爺子有所懷疑卻又無法確認,他向來寵愛王啟琛,王啟琛童年時期也一直是在他身邊度過,他最終即使帶著懷疑卻也還是將自己的一切交與了他,這是情理之中,但是——”
“但是什麼?”
“還有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時候。陸老爺子其實做好了兩手準備,要不然為什麼陸家現在能追回陸老爺子的遺產?”
“你是說這是陸老爺子早就算好了的?隻要確定了王啟琛的身世,就會重新處置自己的遺產?”謝姿不由得開口道。
而謝辭也開了口:“隻怕不隻是這樣吧?”
“對,不止這樣,那可是陸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