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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總想和我秀恩愛-79第七十九章 特别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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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七十九章 特别的礼物

周易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隨即開口道:“夏瑾,你還記得你跟我說過的話嗎?”

“什麼話?”

“你說你知道什麼是最重要的,所以你不會迷失,不會做傻事。”

夏瑾記起來了,那之前周易一直想要勸她進行心理治療,她以此拒絕了:“嗯,記得。”

“你隻要記住這一點就好,其他的煩惱你就會覺得渺小許多。”

夏瑾沒說話。

周易卻用著溫和的聲音繼續輕聲道:“如果不想沉迷一件事情。就試著份散注意力吧,美食也好,美景也好。世界這麼大,用心去看看。”

夏瑾望向周易,卻見周易笑了一下:“在這等我一下。”

“嗯?”

周易卻也不多說,隻是站起了身來,夏瑾看他下了樓去,也不知道到底要做什麼。

直到上了開胃菜。夏瑾這才看見周易走了上來,隻是不同的是手里多了一個很清新的小紙袋。

“去哪兒了?”

周易淡淡一笑,然后將紙袋遞了過去:“看看吧。”

“給我的?”

“嗯。”

夏瑾有些好奇地眨了眨眼睛,然后將那個紙袋接了過來,打開一看卻不由得愣了愣,隨即將那顆小盆栽抱了出來,整株植物呈一朵蓮花造型,葉尖有紅邊,很是漂亮:“多肉?”

“嗯,這種多肉植物還有另一個名字。”

“什麼?”

“花月夜。”

夏瑾的眼神驀地一亮,看向周易的眼神都帶了一絲柔和:“很美。”

“那就份一點時間給它吧,好好照顧。”

夏瑾這才想起周易剛剛的那一句,份散注意力去發現其他的美,如果這樣能夠讓自己少一點時間去想陸桓的話,她很願意。

“謝謝你。”

“不客氣。”

兩個人安靜地用著午餐,周易看著夏瑾的食量依舊很小,不由得輕輕地皺了皺眉,卻為了不引起夏瑾的反感而沒有多說什麼。隻是招來一邊的侍者說了兩句。

不一會兒侍者便將一個花型的碟子送到了夏瑾麵前,竟是一份十份精致的果凍,里麵有一整朵盎然盛開的櫻花,透過晶瑩剔透的果凍看,非常漂亮。

“給我?”

“嗯,不喜歡嗎?”

“沒有,很可愛。”

“隻是果凍而已,很好入口,份量也不多。你能喜歡就太好了。”

夏瑾聞言微微一愣,卻是明白了周易的用心,其實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食量依舊不太好,隻是她完全沒有想到會有人替自己擔心,心里頓時暖暖的。

“謝謝你。”

夏瑾露出一個溫柔的笑意來,然后拿起一邊的小勺子挖了一點吃了起來,甜度很合適,還有一股很淡的花香,入口即化。並不會讓人覺得討厭。

周易的選擇真的非常貼心。

兩個人一起吃完飯,夏瑾連忙將剛才買手鏈的錢轉了過去,然后就要結賬。

“小姐,這位先生已經付過賬了。”不想侍者卻是如此開口道,說完還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周易。

周易對著侍者點了點頭,示意他沒事了。

“說好了是我請你吃飯。”

“怎麼能讓淑女買單呢。你就當是為了幫我維持原則吧。”

明明是自己出了錢,偏偏說出口來卻是夏瑾幫了自己的忙,夏瑾都有些無奈了,終於明白了周易這個“小周公子”的名號是怎麼來的了。

著實,周易待人接物和處事上真的讓人覺得特別有教養,如沐春風。

“你這樣,我以后都不敢跟你吃飯了。”夏瑾假裝生氣地瞪了他一眼。

“那你請我喝杯咖啡吧。”

“嗯?”

“你可以把我當做樹洞,也許之后你會輕鬆一點,愁眉苦臉可不適合你。”周易微笑道。

“你對你的每個病人都是這樣的嗎?”

夏瑾知道周易會這樣提議完全是因為自己今天表現的狀態不太對勁。所以他有些擔心,他很會在人放鬆的時候去適當引導人。

“對,也不對。因為你之於我來說不僅僅是病人,也是朋友。朋友有煩惱的時候,難道不應該靜靜傾聽嗎?”

“周易。”

“嗯?”

“其實你和我直接點說話也沒有關系。我不想被人當做是一個受不了刺激的人,那樣會讓我覺得自己很不正常。”

周易似乎沒有想到夏瑾會這麼說,不由得愣了一下,過了許久,他這才反應過來:“抱歉,是我太過小心了,以后我會注意。”

“你不用給我道歉的,我知道你是好心。走吧,我請你喝咖啡。”

夏瑾將周易送給自己的多肉提好,然后便帶著周易去了對街的咖啡店。

因為正是上班的時間,咖啡店里幾乎沒有什麼客人,所以別樣的安靜。也正是這種安靜讓夏瑾有一種安全和放鬆的感覺。

“想要喝什麼?”

“摩卡。”

“好。”夏瑾點好了咖啡。略微一猶豫,終於還是開了口:“我的狀態不對,我知道,但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調節。”

有時候午夜夢回,夏瑾會忽然想起夏夜訂婚晚宴上的事情,那種絕望依舊深埋在心底。似乎隻要一不注意就會襲上心頭,將絕望注入她的身體。

那個晚宴上她想過死。

直到現在有時候想起那個念頭,都會害怕得全身冰涼。

“放輕鬆。”周易很溫和地開口道:“你隻要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想做的事情就好,其他的什麼都不用想。我是你的醫生,隻要你信任我,我會幫助你,一切也都會好起來的。你不要太害怕,這隻是一種病,就和感冒了發燒了一樣,所以隻要好好治療一定會好的。”

周易認真地觀察著夏瑾的表情,他要做的不僅僅是傾聽,因為有很多話也許夏瑾不願意說出口來,比如她的害怕和焦慮,比如對這種病的恐懼。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現在我就是你的樹洞,你什麼都可以說給我聽。”

夏瑾望著周易,卻見他神色平和,眼神認真而專注。

心慢慢靜了下來,那些潛藏在心底最深處的恐懼、不安、暴躁和患得患失,她都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說出了口來。

而自始至終周易都沒有表現出半點不耐煩或者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