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章 男人的嘴
這種事情上,兩個人一向很合拍。
或者說,他一向很合喬瑾桑的心意。
兩個人糾纏著,親吻熱烈又帶著勝負欲的味道。
屋中的溫度也被點燃了一半,愈發灼熱滾燙。
二人對麵是一隻落地鏡,交疊的身影就這樣映入眼簾。
喬瑾桑怔住。
她看著凌墨寒的手掐著她的腰,漸漸向下,隨即撩起裙角……
她卻忽然抬手製止:“等等。”
“等不了。”
凌墨寒手上加了幾份力,語氣灼燙中帶著不悅。
這種情況等什麼等?
喬瑾桑卻嘖了一聲,毫不憐惜地屈膝朝他腹間一撞,趁機鑽了出來。
“我一會兒要見幾個重要的人,發型和妝容不能亂。”
說著,已經從包里拿出東西,對著鏡子補妝。
懷里瞬間沒了溫度和那具柔軟。
凌墨寒黑著臉,衣衫凌亂地坐了起來:
“喬瑾桑,你把我當什麼了?”
“我不賺錢,怎麼養你?”喬瑾桑漫不經心地涂著口紅,“沒見過誰會吃錢的醋。”
凌墨寒緊盯她片刻,最終還是一聲嗤笑。
談到錢,這女人的一雙眸子閃閃發亮。
而他們兩個的事,是要你情我願的,他還沒那麼不知情趣。
凌墨寒隨手將領帶扯鬆。目光又落到喬瑾桑身上。
她背對著他,抹胸款的禮服,露出光潔細白的背,在燈光的映襯下,更如白瓷一般精美無暇。
更別提盈盈一握的細腰,鏡中那勾魂攝魄、嫵媚美艷的麵容。
凌墨寒喉結微動。
他莫名想起遲景川那副麵孔,心中有多了幾份不悅,冷冷道:
“那種男人,你到底有什麼捨不得?”
喬瑾桑化妝的手一頓。
有點酸啊。
隨即又一刻不耽誤地描畫了起來,淡淡地道:
“因為我還有恩情沒還。”
凌墨寒挑眉:“哦?”
喬瑾桑笑了笑。
“婆婆算是我世上唯一值得信任的親人。”
她和遲景川的婚姻,隻是有名無實。
當初她被安排,嫁進遲家,遲景川本就不滿。
她孤立無援,連養父母都不願幫助。
“某次……”她想了想,簡化了措辭,“我差點病死,無人問津,是婆婆從國外趕回來。”
“不眠不休地把我照顧到康復。”
所以遲家這個人情。
她一定要還,跟遲景川沒有任何關系。
她語氣輕描淡寫。三言兩語,卻勾出了難以言訴的沉痛過往。
凌墨寒靜靜地看著她,墨黑的眸子深沉似夜。
片刻,聲音低啞地道:
“我幫你離婚。離開他,跟我在一起。”
語氣不容置疑。
喬瑾桑到底是有些意外。
她斜斜地掃他一眼,卻噗嗤一聲,笑了。
啪地合好化妝的小鏡,喬瑾桑起身向凌墨寒走去。
她捧起他的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輕嘆:
“男人的嘴啊,隻有在床上的時候才有幾份真。”
凌墨寒皺眉:“喬瑾桑,我是真的……”
“管好你自己吧。況且……”
“我不會從一個火坑跳進另一個。”
說完,親了親男人陰郁英俊的臉頰,毫不留情地推門離開。
凌墨寒看著她絕情的身影,也不知是氣是笑。
他揉著眉心,想了想,還是拿起手機。
離開房間,喬瑾桑直奔里麵的宴會廳。
聽說宋家人都聚在那里。
既然凌墨寒抓不到,宋家也是條出路。
哪怕可以藉送禮之由攀談幾句,也算成功。
可到了宴會廳外,人高馬大的保安客氣地將她攔在門外:
“抱歉,里麵是個重要聚會,非相關人員不能進。”
喬瑾桑聳聳肩。
她毫不意外,淡淡一笑,表示理解。
隨即從包里拿出一張精致的、封有烤漆的信封。
“那麻煩你把這個宋五少,是遲家準備的禮物,我是……”
話沒說完,里麵走來一位管家模樣的中年男人。
“讓喬小姐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