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章 赶出家门
這輩子,她在遲景川身上吃的苦夠多了。
如今下定決心離婚,不僅是和曾經那段黑暗的日子告別,也是她決定不再成為任何一個男人……
不。
任何一個人附屬品的警戒。
片刻的沉默后,凌墨寒輕笑一聲,起身給自己倒了杯酒,沒什麼情緒地道:
“放心,咱們都是玩玩。”
“玩得比較好,玩長一點也無妨。”
喬瑾桑這才鬆了口氣。
眼前的男人本就有一張驚為天人的帥臉,如今心情好了,總覺得越看越不得了。
於是她拍了拍身邊的床,有幾份故意地重復他不久之前的話:
“坐過來。”
凌大少爺自打出生就沒被別人命令過。
可看著眼前女人頗有幾份喜滋滋的神色,他也再懶得跟她計較。
抿了口酒,是伏特加,入口辛辣。
然后他俯身按著喬瑾桑,給了她一個比酒還熱辣滾燙、比剛剛更猛烈的吻。
……
一夜混亂。
臥室的燈關了,隻留下床頭一盞,昏黃的暗光恰恰照片床上的一小片。
喬瑾桑睡得熟了。
她躺在他的臂彎,睡容安靜、美麗,和白天那個永遠充滿了精力、雷厲風行的鐵手腕判若兩人。
肩膀光裸著,被燈光照得更好似化不開的暖玉,讓人愛不釋手、欲罷不能。
凌墨寒眸色深沉地看著她。
燈光在他冷峻的側臉上打出一片淺淺的陰影,給這男人英挺俊朗的眉眼添了幾份溫柔。
想起她不久前說過的“份開”。
凌墨寒蹙眉。
他忽然覺得煩躁起來。
喬瑾桑說得沒錯,起初他們確實隻是玩玩。
平時他身邊是沒有女人的,也沒想過有女人,可有些事就是這麼奇妙。
他覺得她合心意、有趣。
她也一樣。
特別是日子久了,他甚至沒考慮過喬瑾桑“離開”這一后話。
凌墨寒無聲地望著她,抬手輕輕撫摸她海藻般散落的長發。
喬瑾桑睡得熟,也隻是輕哼幾聲,翻了個身。
他不能讓她離開。
在他的腦海里,有一段缺失的記憶。
里麵有一道模糊不清的身影,若即若離,時近時遠,刺痛著他本就敏感的神經。
凌墨寒不明白為什麼。
可這女人仿佛一顆安定藥。
和她在一起時,總能安撫他那混亂掙扎的噩夢。
所以,繼續玩玩,可以。
離開,不行。
第二天一早,天剛擦亮。
喬瑾桑一睜眼,就像個上了勁兒的發條一般,起身、下床。
凌墨寒反手一摸,床空了。
他剛反應過來,眼前喬瑾桑已經簡單收拾好,嗖地從他麵前走過。
又想起什麼似的走到床前,在他唇邊一吻:
“姐賺錢去了,拜。”
凌墨寒反手掰著她的臉,深深回以一吻。
男人剛睡醒的聲音帶著幾份性感的暗啞:
“真正成功的女人是不會讓男人等太久的。”
喬瑾桑失笑,拍了拍他的臉,精神飽滿地離開。
凌墨寒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清醒了幾份。
他捏了捏眉心,給張揚打去電話:
“查查遲家的生意怎麼樣,都是誰在管。”
時間還早,去公司前,喬瑾桑回了趟遲家換件新衣服。
可剛進了院子。,就看到劉媽唉聲嘆氣地收拾著門前的一地狼藉。
“劉媽,這是怎麼了?”
她快步上前,卻目光一凝。
劉媽見她,也是滿麵尷尬:
“夫人……”
喬瑾桑臉上的表情一點點消失了。
因為丟在院里的,都是她的東西。
床單、衣服、行李箱,還有零碎的化妝品和首飾。
“誰做的?”喬瑾桑語調平淡地道。
“這……”
忽然,一道包含怒氣的聲音響起。
“我。你有什麼意見嗎?或者說……”遲景川怒容滿麵地走了出來,“你配有什麼意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