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章 饱暖思……什么?
身邊幾個同事都在窗邊探頭探腦,大呼小叫。
喬瑾桑也往樓下一掃。
一眼就看到了那輛風騷張揚的限量款。
喬瑾桑笑了笑,沒承認,也沒否認。
京中有實力能買到這車的,是誰根本不用猜。
況且前幾天凌墨寒也跟她提過一嘴:這車雖搶手,卻也早已是他的掌中之物。
喬瑾桑原本就沒心情留在公司。
如今被凌墨寒這麼一攪,幹脆隨便找了個理由走人。
她推門而出,正好碰見午飯歸來的徐阮。
這幾天司晚晚不在,徐阮的氣焰便沒那麼囂張。
她陰陽怪氣地瞪了喬瑾桑一眼,從她身旁擠過去。
然后避開嘰嘰喳喳的人群,給司晚晚發了條信息:
“喬瑾桑那個賤人果然攀了高枝兒,怪不得能拿下宋、凌兩家!全球限量的豪車都開到公司樓下了!”
“晚晚,你可小心點,咱們玩不過有背景的人呀!”
醫院里,司晚晚看著信息,不由眉頭緊皺。
遲景川正在旁邊給她削蘋果,動作慢騰騰,目光有些心不在焉。
司晚晚斟酌片刻,輕聲道:“景川哥?”
遲景川卻置若罔聞。
司晚晚狐疑地伸手推了推他。
他這才猛然回過神來,勉強笑道:“怎麼了?”
“桑桑姐還沒回你電話嗎?”司晚晚語氣中滿是擔憂,“都是一家人,她至於生這麼大的氣嗎?”
遲景川目光撇過手機,削蘋果的動作忽然多了幾份煩躁。
他搖了搖頭。
不久前喬瑾桑說離婚,他是有點沒放在心上的。
畢竟他清楚喬瑾桑的狀況。
在喬家雖有個養女的名頭,但自從喬家的親生女兒喬月寧被找回來……
喬瑾桑的日子就開始一言難盡。
可以說是燙手山芋似的被推來丟去,好不淒慘。
所以他一直相信,她離了遲家,就是無處可歸。
所謂離婚,也隻是嘴硬。
可這次,她提得那麼斬釘截鐵。
連他的電話也不接了……
遲景川沒注意。
在他愣神的功夫,手里的飽滿的蘋果已經被削成了七零八落的蘋果核。
司晚晚看在眼里,眼中閃過嫉憤之色。
她捂住傷處,忽然“呀”了一聲。
遲景川這才回過神來,焦急地上前:
“晚晚你怎麼了?哪里疼?我叫醫生……”
“我隻是很難過。”司晚晚扯住遲景川的手,淚眼盈盈,“何必鬧成這個樣子呢?”
“我不想拆散你們,我隻想和你們好好過日子,可桑桑姐……”
司晚晚哽住,眼圈紅彤彤地盯著遲景川:
“我剛聽同事說,她和一個開豪車的走了。景川哥,我好擔心。”
“我怕她一氣之下被壞人騙……”
遲景川聽得一波三折,額頭青筋驟起。
他冷笑:“我說她突然長能耐了,離婚說得這麼順口。”
“桑桑姐隻是在氣頭上,你別誤會她。咱們好好解決問題,讓桑桑姐回家,一起過日子不好嗎?”
遲景川強壓怒火,嘆氣:“晚晚,還是你懂事。”
司晚晚含淚而笑:“什麼呀,是你不懂女人。其實……你想讓桑桑姐真的留下,是要找對方法的。”
遲景川一扯唇角:“她?九頭牛都拉不回來,倔得要命。”
“打蛇打七寸,人也一樣。”司晚晚擦去眼淚,湊近低聲道,“我是覺得,如果沒有工作牽絆,或許她就歸心了呢?”
喬瑾桑上了車,被凌墨寒帶到了一家最近新開的私房。
她之前約過一次,因太過火爆而未遂。
能知道的隻是這里價格死貴、服務死拽,兩三道菜就能把人刮得血本無歸。
可如今凌大少爺一亮相,他們都一改以往的桀驁不馴,嘴角咧到耳根去。
他們坐下,凌墨寒輕車熟路地點菜。
喬瑾桑含笑看著他。
他換了一身淺灰色的衛衣,款式簡潔的休閑褲,襯得整個人更加挺拔、充滿朝氣。
衣服的料子十份柔軟妥帖,隱約勾勒出漂亮而有力的肌肉。
乍一看跟個青春飛揚的男大學生沒什麼兩樣。
隻是那股冷淡銳利的氣場沒被衣裝減份,不少一絲一毫。
自己這小男友真帶勁兒。
凌墨寒頭頂長了眼似的,一邊看著菜單,一邊淡淡地道:
“看什麼?”
喬瑾桑這才收回目光:
“不是昨晚剛見過,今天中午來找我幹嘛?”
凌墨寒點好了,將菜單丟給服務生。
好看的唇里卻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因為昨晚過后淫.欲思飽暖。”
頓了頓,又理所當然地道:“吃完飯繼續飽暖思淫.欲。”
喬瑾桑:“……”
這是真是長了張二十的臉,也有著二十的精力。
天曉得她昨晚被折騰得到現在都還腰疼。
菜很快上來。
凌墨寒不緊不慢地把牛排切好,換給喬瑾桑。
可自己的還沒來得及下刀,一個電話就打來。
喬瑾桑聽著是工作的事,這邊隱約又有點吵,他幹脆起身換了個地方去講。
她一個人慢悠悠地吃著。
忽然,一個飽含譏諷的聲音響起:
“這餐廳連你都能約得到,看來真是掉檔次了,不是嗎?”
說著,一道鮮紅的身影坐在了喬瑾桑的對麵。
握著刀叉的手頓時微微一僵。
看著麵前的女人,喬瑾桑扯了扯嘴角:“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