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章 是迟景川做的?
聽到喬瑾桑話中的起伏,凌墨寒終於側目。
可沉默片刻,他還是暫時打算不去打擾。
該由她親手揭開這個真相。
如果這真是遲景川所做……
英俊的麵孔染上一抹戾色。
他會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麵對質問,遲景川根本不敢去看喬瑾桑的目光。
可他的語氣卻是那麼正常、毫無破綻:
“喬瑾桑,我看你是失心瘋了吧?”
“當年那場比賽是你自己粗心大意丟了設計稿,別什麼事都怪別人。”
喬瑾桑咬牙克製住身體的顫抖,看著眼前這男人虛偽的麵孔。
那件事的記憶也零零碎碎地在腦海中浮現。
那時候她車禍受傷初愈,就被養父母使了手段,迷暈送去遲家。
木已成舟,不得不接受命運。
除了婆婆對她關心照顧,其他人皆是冷眼。
可那段時間,婆婆幫忙操持總公司的生意,忙得不見人影。
遲景川更是處處刻薄刁難。
偶爾聚會,周圍人也是嘲諷她、編排她。
喬瑾桑因此患上了嚴重的抑郁症。
車禍失去的記憶折磨著她,這樣的生活讓她更是痛苦不堪。
她幾次自殺,幾次未遂。
更是成了遲景川眼中的“瘋子”。
就在那時,她得知了一場享譽全球的國際香水比賽。
喬瑾桑將此當做她的救命稻草。
她不想成為永遠埋沒在遲家的一抹幽魂,她想有自己的生活。
可她精心調製的香水卻石沉大海。
最后竟是喬月寧抄襲了她的作品,獲得了那場比賽的冠軍。
……
又一次的打擊讓喬瑾桑跌入谷底,一蹶不振。
緊接著就是遲景川出軌司晚晚,令她應接不暇。
可這不代表她會放過那些曾經傷害過她的人。
喬瑾桑眼底燃燒著漆黑冰冷的仇恨。
她看著遲景川,一字一句地道:
“遲景川,你最好祈禱自己說的是真話。”
“既然被我抓到了端倪,就一定有跡可循。當年那件事……我永遠都不會原諒害我的人。”
她話中的恨與絕望讓遲景川遍體生寒。
卻也萌生出了一絲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愧疚。
遲景川張口就想辯解,身后的凌墨寒卻冷冷地出言打斷:
“遲公子是想解釋?我看不必了。”
“真相如何,我遲早會替她查清的。不勞您費心了。”
說完,自然地挽住喬瑾桑的手。
二人並肩離去。
夜風冰冷,吹透了遲景川的一身冷汗。
他看著越走越遠的二人,背影好似一對壁人。
心里忽然涌起一陣難言的嫉妒與落寞。
不知站了多久,他身子一陣搖晃,跌在了長椅上。
他剛才是想做什麼?
真的想和喬瑾桑解釋嗎?
遲景川自嘲地低笑了兩聲。
他從什麼時候開始,竟然開始在乎她的感受了?
喬瑾桑情緒不佳,凌總隻能任勞任怨,再次做了她的專屬司機。
本以為二人要回老地方,凌墨寒卻方向盤一轉,帶她拐去了陌生的方向。
窗外的景色一幕幕掠過。
喬瑾桑這才回過神,漫不經心地問道:
“你這是要把我賣了?”
等紅燈的間隙,凌墨寒睨她一眼:
“如果是呢?”
喬瑾桑笑了笑,沒說話。
如果是的話,那就離這里遠一點,再遠一點。
車子開得有點久。
凌墨寒七拐八繞,最后竟然帶她到了一處山莊的后麵。
他也不多解釋,直接幫她拉開車門:
“下來吧。”
這里極少有燈光,幾乎黑透了。
喬瑾桑有些好奇地下車。
下一秒就被滿天的星辰震撼。
眼前有一座極具田園風的二層小別墅。
周遭錯落有致地種植著花草、果蔬等,乍一看,美麗夢幻得不似現實。
夜色將二人包裹其中,頭頂的銀河若隱若現。
凌墨寒不動聲色地從身后環住喬瑾桑的腰。
一剎那,清冽的香氣將她包裹其中,更讓這夜色添了幾份韻味。
男人低啞好聽的聲音與她耳鬢廝磨:
“喬瑾桑,離婚后就搬到這來。”
“這才是我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