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第118章 另外一个重要的线索
紀恆之滿意左深深的驚訝,繼續道:“五年前左氏娛樂輝煌無比,卻在一夕之間瓦解,份崩離析。你應該不會覺得是表麵原因那麼簡單吧?”
“你知道些什麼?”左深深沉著臉色問道。
“也許你猜到了當年的事情和左堂有關。可難道你認為憑當時一點實權都沒有的他,能靠一己之力將左氏娛樂打垮嗎?”
紀恆之用他修長的指尖輕輕的敲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微微調整著方向,依舊是漫不經心的語氣:“米家和左堂他們一家關系一直很密切,他們之間的牽連就是利益。五年前的事情,米家沒少出力。”
左深深腦袋轟得炸開。
當年父親出事,怎麼可能和米家有關?
理智讓她不得不迅速冷靜下來。
紀恆之這個人深不可測,說的話不能全信。
“這些事情我自己會慢慢查,多謝提醒。”隻一句話,將左深深排斥的態度表露無遺。
紀恆之絲毫不受影響:“我知道你不信,也不想相信,可事實就是如此。米家現在在左氏娛樂,還有10%的股份。你要是不信,你自己可以去查證。”
左深深放在身側的指尖,已經開始微微發顫。
不可置信的驚訝讓她胸中悶痛。
紀恆之既然讓她查,那恐怕股份的事情就是真的了。
左堂對左氏娛樂向來看重,從沒有對外出售過股份,也從未聽過左氏娛樂和米家的企業有什麼合作。
如果說米家在左氏娛樂真的有百份之十的股份,這種佔股比例,很難讓人不懷疑兩家之間在私下有什麼交易。
米小鹿是她最好的閨蜜,在她最無助的時候是她陪在身邊。如果真是米家和當年事情有牽扯,她該怎麼麵對米小鹿?
紀恆之側眸,看著沉思的左深深,唇角微微一勾。
他就知道,仇恨從來都是最容易挑起來的情緒。
幸好,和他同一戰線的左深深,不是一個對他無用的人。
紀恆之說了這麼多,都隻是鋪墊。
他清了清嗓子,才說出了自己的最終目的:“左小姐,之前赫哥應該跟你說過,希望你能夠幫我一個忙,讓我進入郭導的劇組,這件事情你應該沒有忘吧?”
左深深從紛雜的思緒當中剝離出來,冷漠瞥向紀恆之:“是的,跟我說過,可我也已經當場回絕,我並沒有這個能力。”
隻不過,在當時她並不知道江辭赫說的這個人,竟然是和米小鹿有關的人。
“那你可真是太不夠朋友了,我跟你說了那麼多,可你卻依舊是這個態度。”紀恆之仿佛是非常失望地搖了搖頭,眉毛一挑,輕聲說道,“既然如此,那另外一個重要的線索我也沒辦法告訴你了。”
“你還知道什麼?”左深深又是一驚。
“一個你非常想要得到,而且得到后對你幫助很大的選擇。”紀恆之諱莫如深地輕笑。
左深深這才算是聽出來了紀恆之的意圖。
他是要跟她做一個交易。
她幫助他進入劇組。
他就給她一個線索。
“我怎麼才能夠相信你。”左深深對紀恆之毫無好感,聲音也是冷如冰窖。
對於和她玩心機的人,他絕不多願說半句話。
“我不是空手套白狼的人。你想想我剛才把米家在左氏娛樂有股份的事情都跟你說了,我手里的線索總不可能比這個還沒用吧。”
左深深的指甲都已經深深地嵌進了皮肉里。
她如今對五年前的事情,早已經查不到什麼端倪。
而紀恆之,卻仿佛是了如指掌。
他手里恐怕真的有對她有用線索。
左深深沒有猶豫太久,指甲鬆開,眸底平靜無波地回道:“好,你等我消息。”
“我本來以為還要花更多的時間才能夠勸你,既然你這麼爽快,你說要請我的那頓飯也不必了。”紀恆之勾唇一笑。
左深深皺著眉,目光瞥上窗外,不願再多和紀恆之說一句。
……
左深深和紀恆之到達了紅溪山莊。
她先下車,往酒店樓上走,在她進入電梯時,餘光便瞥見了江辭赫正在走向紀恆之。
電梯門關上的一剎那,她瞥見了江辭赫抬手寵溺地摸了摸紀恆之的頭。
一個太過於親密的動作。
想想紀恆之噼里啪啦說個不停,江辭赫則總是沉默寡言,很難想象兩個人竟然是一同長大的人。
隻能說,人以類聚。
兩個人確實都長得太帥。
左深深上樓,進到自己在酒店里之前住的那間房間,還來不及收拾便第一時間撥通了米小鹿的電話。
米小鹿聲音里還透著一絲懶洋洋,一聽就知道是還沒睡醒賴在床上:“有事兒說,沒事掛,我還在補覺。”
“你還在睡,天都要塌了!”左深深沉聲說道。
“什麼事兒?”米小鹿這才清醒了一些,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這件事情電話里說不清楚,你抽時間到紅溪山莊來一趟,我當麵跟你說。”左深深快速說道。
“哦。”米小鹿懶洋洋地應了一聲。
……
左深深回到劇組拍戲的幾天,一切都異常的順利。
她不在的時候,白巧姿的很多戲份都已經拍了。
沒有白巧姿從中作梗,左深深發揮比平日里更好了幾份。
郭向東也充份考慮了左深深最近的特殊性,所以每一場戲,都將周圍封鎖,隔絕了粉絲的騷擾。
這部戲在紅溪山莊的戲份也拍得差不多了,左深深收拾東西準備跟隨劇組回市區。
剛收拾好東西到樓下,等著劇組的車,便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朝她走了過來。
是上次讓她接廣告代言的楚青林。
左深深不確定楚青林究竟有沒有看見她,她低頭戴上墨鏡將身子轉向另一邊,不想要和楚青林正麵碰上。
可惜天不遂人願,楚青林徑直走到她的身前,笑得恭敬又親暱:“左小姐您好,不好意思又來打擾您了。”
“楚總,你好。”左深深秀眉微蹙不得不轉過身來,正麵對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