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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億雙寶:總裁爹地狠會撩-第127章 第127章 那张脸真是长错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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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第127章 那张脸真是长错了地方

她一路拽著米小鹿回到病房,讓米小鹿坐在病床旁的沙發上。

“小鹿,你今天實在太衝動。無論怎麼樣他都是你的父親。”左深深沉聲道。

她現在不適合對米小鹿說這種話。

可如果她都不對米小鹿說,又有誰會真的為米小鹿著想。

父母之間的血肉關系,怎麼可能一兩句話摘除。

“我沒有這麼下作的父親。”米小鹿雙眼無神,像是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

她抬眼看著左深深,眼睛里邊全是愧疚。

剛才一直沒有落下眼眶的淚珠,也終於“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下作。

左深深被米小鹿這句話震驚到。

她怎麼會用這個詞來形容米正明。

就算是他重男輕女也不至於,莫非是還有其他的隱情,是她不知道的。

“深深,我對不起你,我今天才知道,當年你家出事……和我父親有關系!”米小鹿汪得一聲哭了出來,豆大的淚珠像決堤似的往下掉。

“你怎麼知道的?”左深深驚訝問道。

可她沉默一瞬,沒再繼續追問。

米小鹿是怎麼知道的,現在並不重要。

她聲音更加放緩地安慰道:“這都是以前的陳年舊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當然不隻是陳年舊事,就是當年的事情毀了你的一生。我知道這件事情和左家有牽扯,就恨他們入骨,可我沒想到,我爸竟然也是和他們一伙的!”

“和你無關,他是他,你是你。你我之間,也絕不會受到任何影響。”左深深字字鏗鏘地道。

米小鹿抬眸,一雙猩紅的眼里無助又絕望,口中喃喃說道:“是紀恆之告訴我的,並且說還有更多我想要知道的,讓我來醫院見他,他就告訴我。

正好當時我從新聞上看到了你和他受傷的新聞,我急匆匆地趕過來。

沒想到正好聽到了……他們說的話。”

得知當年自己好閨蜜家破人亡,是自己的父親插手。

再是親耳聽到父親嫌棄自己是女兒。

這麼多年,被父親忽視和冷漠的緣由,終於被揭開。

從前一些被他假意關愛的回憶,也披上了一層醜陋的麵紗。

米小鹿心痛地難受!

“是紀恆之告訴你的?他讓你到醫院來?”左深深重復著剛才米小鹿說的話,若有所思。

米小鹿點點頭。

“難怪……”

“難怪什麼?”米小鹿問道。

“我前幾天叫你到紅溪山莊來見我,就是想和你聊這件事情。”左深深將米小鹿扶著靠在沙發靠背上,抽了幾張紙地給她。

米小鹿情緒已經平復了幾份,無力地靠著,認真回道:“我前幾天一直有事在忙,抽不出時間,所以一直沒有過來。你想跟我說的事情是和紀恆之有關的嗎?”

左深深點頭,將紀恆之對她說的話,一字不漏地告訴了米小鹿。

米小鹿的神情隻震驚了一瞬,剎那間便恢復了漠然的狀態。

她唇角揚著苦笑,冷聲道:“所以他這一次故意將我叫來,提前在病房里給我媽臉色,猜測到我媽和我爸會在外麵爭吵,讓他們說出一些平日里我不會知道的話。

紀恆之這種心思,不去古代當個妃子參與宮鬥都可惜了。

那張臉真是長錯了地方。”

左深深文言,心里也放下心。

至少米小鹿能夠認清紀恆之。

不會因為他一張臉而份不清輕重。

“他說是來報仇的,最終想要達成的目的一定不簡單,你千萬要防著他。最好也告誡一下你媽媽。”左深深叮囑。

“告誡我媽?她怎麼可能會聽我的?她跟一個奴隸一樣跟在我爸身邊幾十年,小心翼翼的做著我爸的翻版。我爸做過的事情,恐怕我媽也不幹淨。”米小鹿悵然道。

有一句話,米小鹿沒有說出口。

這樣的家。

她不要也罷。

米小鹿不想再提,迅速換了話題。

“對了,剛才你說,紀恆之讓你幫他進你們劇組。他為什麼想要在娛樂圈發展?我們家跟娛樂圈又沾不上什麼關系。”米小鹿渾身虛弱無力地問道。

“不清楚。也許隻是單純的愛好吧,他的演技確實可以。”

否則也不至於能在米正明的麵前取得這麼好的印象。

“既然我爸那麼好騙,什麼都相信他這個好兒子。不管最后是什麼結局,都讓他自己去承擔吧。”米小鹿頗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左深深一噎,還有更多想要囑咐和勸告的話,都梗在了喉嚨里。

她知道,米小鹿現在正在氣頭上,什麼話都聽不進去。

米小鹿在醫院里陪了她大半天,直到吃完晚飯之后,天色已黑,才離開。

離開前,她也再沒見紀恆之了。

左深深琢磨了一下,紀恆之願意讓左深深知道的,應該已經全盤告訴她。

剩下左深深不知道的,紀恆之也不會告訴米小鹿。

今天紀恆之策劃這一出,不過是想讓米小鹿和自己家里徹底決裂。

至於真正的關於她父親的消息……

多餘的恐怕他是一丁點都不會透露了。

晚上9點左右,左深深到了紀恆之的病房前。

他的病房門口站了幾個人。

左深深有些眼熟。

這是米家幾個可靠的老傭人。

想必是米正明安排過來的。

幾人得了紀恆之的同意后,才將左深深請了進去。

“你還挺沉得住氣,這麼久才過來。我以為你會迫不及待的,趕緊找機會問我關於你父親的事。”

紀恆之躺在病床上,淡淡地瞥了左深深一眼。

說出的話有氣無力。

虛弱至極。

漂亮精致的一張臉上也毫無血色,蒼白無比。

他穿著一件碩大的病號服。

腹部的位置清楚地看見包扎的厚厚的綁帶,高高的從衣服下隆起。

手臂上還輸著液,床頭擺滿了各種生命體徵的儀器。

“謝謝你。”左深深垂著眸,心中愧疚。

原本是想進來便問他今天對米小鹿做的事,再問關於父親的事情。

可此時看見他這副模樣。

她卻一句話都問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