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千億雙寶:總裁爹地狠會撩-第156章 第157章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
18

第156章 第157章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

若有似無的曖昧氣息逐漸蔓延開來。

左深深的心髒砰砰砰的直跳。

“那個……我……我去試試臥室的燈能不能開。”左深深噌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了身。

下一秒。

她腳突然踢到茶幾腿。

“撲通”一聲……

四腳朝地,結結實實地趴到了地上。

她疼得呲牙咧嘴,渾身都覺得散架了。

她幹嘛要著急呢!

總有一天她會被自己蠢死!

“怎麼了?”霍齊修沉下聲線問道,蹲下身摸索著想將她扶起來。

手指指尖才剛剛碰到異常柔軟的一處地方……

“別動!”左深深大喝一聲。

霍齊修被她吼的眉頭一簇,卻也依言沒動,手還放在剛才的位置。

“你……你快把你的手拿開!”左深深又羞又惱。

那隻大手放在她背后某一個不可言喻的位置,讓她一張臉剎時間通紅。

“剛才是你讓我別動的。”霍齊修眉頭蹙得更緊,將手拿開。

他起身打開了手機的燈,將左深深從地上扶起來,坐到了沙發上。

絲毫沒察覺她一張臉紅透了。

“嘴角怎麼摔出血了?”霍齊修要拿燈光朝左深深的臉上照了照。

“啊?不會吧,莫非是摔掉牙了?”左深深頓時慌了。

舌頭在嘴里繞了一圈。

“還好還好,我的寶貝牙齒們都還在,要不然缺了一顆多醜啊。”左深深鬆了一口氣,忽然想起來,剛才嘴角是有點痛,“應該是我剛才往下摔的時候,手亂揮,指甲把嘴邊的皮給刮破了。不過應該就隻有一點點,不礙事的。”

“不處理,要留疤的。”霍齊修冷冷睨了她一眼。

他用手機的燈光照著,起身到櫃子里拿了一個簡易醫藥箱。

從里麵拿出了一瓶酒精。

“不用酒精吧,太痛了。”左深深抗拒地往后縮了縮。

“臉上留疤,比少一顆牙齒更醜。”霍齊修抬手,指骨份明的手指輕抬起她的下巴。

他微微傾身,靠得更近了一些,想看清楚那一道細小的傷口。

左深深的神經陡然一緊。

雙手手指絞緊,垂在兩側。

渾身都不自在。

霍齊修覺得燈光有些刺眼,將手機燈光的角度調向了其他位置。

他和她被隱匿在了黑色里,隻半點散過來的光芒。

“靠近點,不太看得清。”霍齊修手上微微用力,將她的臉往上更抬高一些。

兩張臉龐咫尺之遙。

呼吸都纏繞著。

左深深心髒跳得更歡快了……

霍齊修拿起一根棉簽,蘸了一點酒精,輕輕擦拭她的唇角。

在極其微弱的燈光下,他能看清楚她兩瓣嫣紅的唇。

嬌艷欲滴。

像是兩片水潤的玫瑰花瓣。

他的呼吸驟然一緊。

手上力道不自覺的加重。

“嘶……”左深深痛得倒吸冷氣。

“別動。”這下換成霍齊修命令。

“還沒擦好嗎?我脖子有點僵…”左深深不好意思地道。

霍齊修一隻手,還在替她擦那一道早已經擦了好幾遍的小傷口。

而另一隻輕抬她下巴的手,則是微微向下滑,手指從她優雅的頸部區線一寸寸往下,再往后挪,扣住了她的后脖頸。

那一陣酥麻感讓左深深全身猛地戰栗。

她驚慌地想要往后撤。

可那隻放在她脖子上的手卻力大無窮。

“別動,我幫你揉揉。”霍齊修沉聲開口,替她輕輕捏了捏。

左深深待著不敢亂動,兩秒之后,果然覺得舒適無比。

“嗯,好舒服。”左深深忍不住呢喃出聲。

這一身輕喃在黑夜里蕩漾開。

能將欲望從人的骨髓里拉拽出來。

可偏偏左深深毫無察覺。

霍齊修深邃的眸更加黑沉,幾乎是咬著牙克製說:“左深深,你故意的嗎?”

左深深聽出了他語氣中的不對勁,將剛才因為舒服閉上的眼睛,猛地睜開,道:“什麼故意的?”

她做了什麼?

她剛才什麼也沒做啊!

她對上那一雙黑漆漆的眼,如同望不見底的黑洞。

四目相對,她心里的小鹿毫無章法地亂撞。

“齊修……”她驀地有點怕。

眼前的他像一隻野獸,仿佛隨時會破籠而出。

“別出聲。”霍齊修眉頭蹙著,低眉不敢與她直視。

他越來越控製不住自己。

連一些輕微的肢體接觸,都不能讓他滿足。

尤其是今天那個半路殺出來的男人,更將他的耐心消磨殆盡。

他想要更多!

他想要她每天每夜都徹徹底底屬於他。

控製欲也好,徵服欲也好,隨它了!

左深深閉緊了嘴,委屈地縮了縮身子。

海風從窗外悄悄溜進來,將她額間的發絲吹得凌亂,也將她身上的那抹清香吹進他的鼻尖。

左深深正準備抬手撫平發絲,手腕驀地被控住。

她心一驚,唇已經被嚴嚴實實地堵住。

一股強大的力量探進來攻城掠地。

放在她脖頸處的大掌,倏忽間往下移,酥麻感席卷她的全身,從頭直達忌脊椎尾骨。

她的腰間被死死扣住,讓她份毫動彈不得。

她推搡。

無濟於事。

海水的鹹腥味,男人的煙草味,還有無處可躲的鋪天蓋地的壓抑感。

這一秒,忽然與五年前的某一刻驟然重疊。

他的大掌不滿足地繼續往下……

“啪”一聲!

左深深一巴掌打向了霍齊修。

霍齊修欲念被猛地掐掉,動作一停,離開她的唇,低眸看她,深邃如海。

“霍齊修,好好的,你發什麼瘋!”左深深周身都在發抖。

不知是恐懼還是憤怒。

他起身,居高臨下看她,渾身彌漫著將她徹底籠罩的陰沉森冷。

三個浸染嗜血意味的字一個個出口:“左,深,深!”

“凶什麼凶,你做錯事了,我還不能打你了!都說你是正人君子,禁欲斯文,你看看你最近對我動手動腳,都做了些什麼!”左深深氣急攻心。

她站起身,覺得自己氣勢輸他,幹脆站到了沙發上。

她低眉看他,星眸里怒意熊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