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第234章 停电
男人聽了,連忙安慰道:“葉小姐你放心,我們這些人都是收錢辦事的。既然你已經付了足夠的錢,而又是我們這邊出了問題的話,你是不用擔心他會出賣了你。”
聽到這里,葉綰吟微微點了點頭,“可是光這樣是遠遠不夠的,我希望我能看到一個令我滿意的結果。”
“是。”男人承諾道,“這一次,我保證不會讓葉小姐你失望的。”
“嗯。”葉綰吟臉上的情緒這才緩和了一些,“那你去吧,記得這次可別再出什麼紕漏了。”
見到男人轉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葉綰吟一口喝光了手中的紅酒。
“左深深,這一次我倒是要看看你準備怎麼辦?”葉綰吟冷哼了一聲,轉過身來看了左深深一眼。左深深此刻還什麼都不知情,繼續和霍齊修跳著舞蹈。
想到了之前駱荔枝對自己說過的話,再聯想到這次的煙火,左深深向霍齊修問道:“這個煙火是你為我拿到女主角而準備的驚喜嗎?”
霍齊修沒有直接回答左深深的問題,而是故作玄虛道:“過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聽到霍齊修這句話,左深深心里想道:“難道霍齊修他還有什麼打算?”
左深深的好奇心一下就被霍齊修給勾引了起來,左深深向霍齊修追問道:“這麼說來的話,你真的有為我準備驚喜,那你說的驚喜到底是什麼?”
霍齊修笑了笑,也沒有馬上回答左深深的問題,“你等會兒自己看就知道了。”
海上煙火的確是霍齊修安排的不假,但這隻是霍齊修給左深深準備驚喜的第一步。光是這一點驚喜的話,遠遠達不到霍齊修的預期值。
盡管左深深沒有聽明白霍齊修指的到底是什麼,但見他都這麼說了,也就不好再追著問下去了。
見煙火放完了,霍齊修鬆開了左深深的手。
霍齊修抬手看了一眼手表,發現時間差不多就要到了。
“我有點事情要去處理,”霍齊修對左深深說道,“你就在這里等我,不要亂走。”
“嗯。”左深深點了點頭,目送著霍齊修出去了。
剛剛和霍齊修跳了半天,左深深感到有些悶熱,坐了好一會兒之后覺得這大廳里實在是有些悶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正要出去的時候,左深深被駱荔枝叫住了。
“深深,你這是要去哪兒啊?”駱荔枝向左深深問道,“你們家和你跳舞的那位呢?”
“他有事忙去了,”左深深說道,“我這會兒準備出去透透氣。”
聽到左深深這麼說,駱荔枝連忙挽住了左深深的手,“正好,我也有一點,那我們就一起去吧。”
此刻夜已經入了一般,海麵上一片平靜,隻有耀眼的燈光打在海麵之上,使得海水看上去是一片波光粼粼。
左深深和駱荔枝不禁都陷入了沉靜之中,什麼話也沒有說,默契的享受著這短暫的安寧。
“左深深,”駱荔枝忽然開口向左深深問道,“你是為什麼才會進演藝圈啊?”
聽到駱荔枝這麼問自己,左深深愣了片刻。
這件事情,左深深平時是沒有和別人提起過的。因為它關系著左氏娛樂,這對於左深深來說是一件痛苦又重要的事情了。所以即便麵對的人是駱荔枝,左深深也是不好說實話的。
“當然是為了成為影后啦。”左深深笑道,“它應該是每一個在娛樂圈里的人的夢想吧。”
“嗯。”駱荔枝深表同意的點了點頭,“你別看我這樣,我也是有個影后夢的呢!”
“這麼說來的話,那我們豈不是競爭對手了?”
說到這里,左深深和駱荔枝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正想要就著這個話題繼續說下去的時候,游輪的燈突然全部熄滅了。
被這個突然狀況嚇了一跳,游輪上傳來一陣刺耳的尖叫聲。
左深深就算是沒被燈突然一黑給嚇壞,也被后麵那刺耳的聲音給嚇了一跳。
駱荔枝緊緊的握住了左深深的手,“深深,這是個什麼情況?”
“我也不太清楚,”左深深說道,“大概是供電系統哪里出了什麼問題了吧。”
想著此刻游輪還停留在海上,此刻又正巧刮起了大風。在眼下停電的這樣的情況之下,左深深覺得在甲闆上逗留著還是有些不太安全。
“荔枝,我們進去吧。”左深深有種莫名的心慌,“這外麵的風吹得也實在是有點冷了。”
“好。”駱荔枝拉住了左深深的手,才準備帶著左深深進去的時候,忽然迎麵走過來了一個人,狠狠的撞了駱荔枝一下。
“哎呀!”駱荔枝的腦袋疼的厲害,不免鬆開了左深深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腦袋,“你這個人,走路也看著有點路嘛。”
說完話之后,駱荔枝發現那人也沒有和自己道歉,於是鬆開了捂住自己腦袋的手,發現撞自己的那個人已經不知所蹤了。
“真的是過份。”駱荔枝默默地翻了一個白眼,“怎麼連一句抱歉都不說就走了。”
“深深。”駱荔枝轉過身來想找左深深,卻發現左深深也不在了。
“難道因為太黑了的緣故,深深以為我已經進去了?”這麼想著,駱荔枝便進了大廳內尋找著。
駱荔枝不知道的是,在自己鬆開左深深的那一刻,那個撞到了自己的男子一手捂住了左深深的口鼻,將左深深拖到了甲闆的另一邊。
甲闆上現在隻剩下左深深和那個男人,男人將左深深逼到了船邊的欄桿上,這才鬆開了手。
“你是誰?”左深深警惕的向后退了一步,卻發現自己的身后就是大海,“你想要幹什麼?”
“幹什麼?”男人輕笑了一聲,“都到這一步了,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
這種緊張的形式感,左深深一下就響起了被霍齊修抓走了那個男人。
“你和他是一伙的?”左深深向男人問道。
聽到左深深這麼說,男人笑了幾聲,“看來你也不是太傻。”
左深深四下看了幾眼,因為現在斷電的緣故,如果不是那微弱的月光的話,左深深幾乎什麼也看不見了。
左深深本就對這游輪的結構不太熟悉,如果逃跑的話很有可能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游輪上的其他人此刻都在船艙里,要是自己現在求救的話,估計他們都是聽不到的,說不定還會把這個男人給逼急了,讓他對自己做出什麼危險的事來。
這麼想著,左深深決定與男人周旋,努力拖到電力系統恢復的那一刻。
“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左深深對男人說道,“我也不準備反抗了。隻是在此之前,我心里有一個疑問,到底是誰派你們過來這樣對我的。我左深深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有這樣的一個仇家。”
聽了左深深這話,男人笑了笑,“你當我是傻嗎?以為這樣說我就會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