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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億雙寶:總裁爹地狠會撩-第250章 第252章 要去医院就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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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第252章 要去医院就趁早

“誰呀?你怎麼看著傻樂,請進來坐坐啊?”米小鹿又道,已經走到了電梯口。

電梯緩緩下降。

米小鹿連個衣角都看不見。

“是我的助理,施心。”左深深隨口應道,拉著米小鹿往家里走。

“哦……”米小鹿不疑有他。

她知道施心的事兒。

兩人進了房間,米小鹿大喇喇的斜躺在沙發上,“深深,你既然都離開那位霍大少爺了,你幹嘛不重新找個男朋友。要不然回家還得麻煩助理送你到家門口。”

“請我糾正一下你的用詞,‘重新’兩個字你就沒用對。霍齊修從來都不是我男朋友。”左深深拿起電視機遙控器,也坐到了米小鹿的身旁。

“好,算我說錯了……”米小鹿裝模作樣的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拿出手機刷著微博,嘴里還在念著經,“就憑你這顏值,你再找個男朋友易如反掌,老大不小的了,抓緊點。”

左深深隻當做耳旁風。

“我去!”米小鹿突然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左深深被嚇了一跳,“怎麼了?”

“你怎麼又上熱搜了!你這熱搜體質是上輩子帶過來的嗎!”米小鹿雖開著玩笑,可言語間,卻緊張無比。

“我覺得這個可能性極大。”左深深自嘲地點頭,打開電視百無聊賴換著台。

“你還能這麼淡定,你看看微博上都是怎麼說的,真氣死人!”米小鹿有些抓狂,暴跳如雷,手在自己頭上亂抓。

“隨他們吧……”左深深麵無表情。

“也就你,要是換成其他藝人,三天兩頭負麵新聞上熱搜,恐怕得跳樓。”

“那我還得感謝堅強的自己……”

米小鹿一刻不停地念著微博上那些評論。

邊念還邊發表著自己的意見。

左深深隻覺得頭腦嗡嗡作響,像是所有黑粉都在身邊繞一樣。

太頭疼了。

她起身走到陽台,客廳里米小鹿自言自語,還在復述著微博。

左深深突然想起了什麼,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是一道溫潤,卻又顯得急切的聲音,“深深,找我有事嗎?……不不不,你沒事也可以找我。是想和我聊聊天嗎?”

“許航哲的電話是多少?”左深深的聲音卻異常的冷。

電話那頭的景瀾沉默了一瞬,緩緩說道:“你對他怎麼那麼上心?”

“不願意說就算了!”左深深將手機拿開,正要掛電話。

那邊的聲音卻驟然變大,“我告訴你!不過其實我平時也沒跟他怎麼聯系,我隻有他的名片,他名片在我辦公室。你在我辦公室樓下等我吧。”

左深深皺了皺眉,想拒絕,可轉念一想,除了景瀾好像也沒有其他方法,可以拿到許航哲的電話。

……

左深深到了景瀾辦公室樓下時,他已經到了。

景瀾穿了一件淺藍色大衣,里邊是白色的襯衫,腳上一雙深藍色高定皮鞋。

整個人顯得斯文又儒雅。

他餘光看見左深深過來,連忙三五步迎了上去,“深深,旁邊就是一家咖啡廳,我們進去坐著聊吧,外邊冷。”

景瀾表情殷切,語氣難得的和緩。

“不必了,我隻想拿到許航哲的電話。”左深深目光都沒放在景瀾的身上,隻是看著一旁昏黃的路燈。

“你……你為什麼對他……”景瀾皺著眉,語氣低沉,雙手不自在地揉搓,“他家里雖有錢,可許航哲自己是個二混子,整天泡在酒吧里,沒什麼建樹。是不是霍少不要你了,所以你著急……其實我……”

“我隻想拿許航哲的電話。”左深深麵無表情的重復。

景瀾剩下的話噎在了喉嚨里。

他剛才根本不敢直視左深深,這下抬頭看去,突然覺得眼前的人有點陌生。

幾年前的左深深在他麵前總是笑著的。

唇角永遠往上揚。

眸子里總是含著陽光。

她一笑,哪怕雨天都是暖洋洋的。

她就是有這個魔力。

可他如今想起來,才會突然發現這些細節,以前,竟然都忽略了。

景瀾嘴角擒著一絲苦笑,他從大衣的內袋里掏出一張名片,抵到左深深身前。

左深深抬手拿住。

景瀾卻沒有鬆手。

左深深眸光微冷。

景瀾苦笑著說:“深深,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最近有點魔怔了。總是想著以前的事……尤其,是以前的你……”

左深深用力,將名片抽了過來。

她也笑了,隻是笑得冰寒,“聽別人說回光返照才會想起以前的事情。難不成你身體不行了?要不然去醫院看看吧,免得得了絕症自己還不知道,白白浪費了還可以活著的時間。”

左深深說這話,隻想氣景瀾。

景瀾卻聽的表情怔怔然,“是嗎?那我或許真該去醫院看看。”

景瀾這句話說的語氣陰森,讓人聽得毛骨悚然。

左深深忍不住抬頭瞥了景瀾一眼,“要去醫院就趁早。”

語罷,轉身便走了。

邊走邊又覺得景瀾這精神似乎確實大不如以前。

難不成已經被左若歆鬧得神經衰竭了。

左深深回頭看了景瀾一眼。

景瀾還站在公司門口。

那一小塊地方沒什麼燈。

他剛好在陰影里,隻有那一雙皮鞋,隱隱泛著絲光亮。

一動不動的,像一尊雕塑。

左深深沒來由心里有點堵得慌,收回目光,在路邊招了招手,上了一輛出租車,揚長而去。

……

左深深是第二次來到了這間酒吧。

她推開的是熟悉的包間。

撲麵而來的是熟悉的煙酒混合味。

“深深姐!”許航哲自沙發中間站了起來。

手里一左一右握著兩杯酒。

走到左深深麵前,把一瓶酒順勢遞到了左深深手里,“上次真是對不起,我喝多了甚至都不記得是怎麼去的醫院,連你電話都忘了記一個。”

“是嗎?你怎麼去醫院了?”左深深接過酒杯,眉頭一蹙。

上次的事情,許航哲是什麼都記不清了?

“真是倒霉,不知道被哪個混混兒給打了。唉,不提了……還好深深姐你知道從我姐夫那里要電話,上次和你喝酒還沒有喝盡興呢!”許航哲帶著左深深在沙發上坐下。

上次他隻迷迷糊糊記得喝酒的前半段,具體記憶是在哪兒斷片兒的,他也不知道。

不過有一點他記得清清楚楚,左深深對他可是熱情的很。

現在還主動給他打電話,看來今晚是又有肉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