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第267章 会怎么骂你?
保姆車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精致早餐。
左深深的眼睛隻看著窗外。
“不吃?難道想讓我餵你?”歐陽昀好聽的聲音響起。
左深深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隨手拿起一塊麵包,敷衍地塞在嘴里。
嚼也沒嚼兩下,硬是吞了下去。
歐陽明蹙眉,把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放到她的手里握著。
“馬上就見到他了,別擔心。”
“邵導的家人肯定已經在了吧?你說他們……”左深深低著眉眼,眼眶突然紅了。
他們會有多難過,又會有多恨自己?
她不敢深想,一想太陽穴就突突直跳。
歐陽昀揉揉她的頭發,一向邪肆不羈的眉眼沉了下來,“有我陪著你,別怕。”
左深深咬著唇沒開口。
……
最終左深深還是沒同意歐陽昀陪她上樓,讓他歐陽昀先走了。
在醫院的走廊里,左深深第一眼瞧見的是郭向東。
郭向東守在病房門口,身上搭著一條毛毯,旁邊是一桶已經吃過的方便麵。
她昨天就聽歐陽昀說有人在這里守著,卻沒想到竟然是郭向東。
在郭向東旁邊,還有諸多劇組里的演員。
葉綰吟,蘇允安,景汐,駱荔枝等等,不下一二十人,不過看他們的樣子,幹淨整潔,裝扮得體,應該也是才來不久。
唯獨不同的是,駱荔枝也是蹲在一旁,埋著頭在那輕聲哭泣。
“郭導。”左深深走過去,到了郭向東的旁邊,輕輕推了推他。
郭向東睜開眼,見是左深深,連忙站起身來,“深深,你怎麼來了?”
“我想來看看邵導他現在怎麼樣了?”
“昨天下午做了手術,皮膚燒傷麵積並不是很大,你不用太過擔心。就是醫院說為了傷口更好的恢復,最好是在一個無菌環境里多呆幾天,所以我也沒能進去到,就一直在外麵守著。”郭向東說。
左深深轉身走到病房旁邊的窗邊,透過窗戶可以看見躺在里邊的邵陽。
他閉著眼睛,心髒起伏均勻。
脖子和手臂纏了厚厚的紗布,應該就是那兩處地方有燒傷。
麵積確實並不是很大,可歐陽昀說,他的呼吸道灼傷比較嚴重,可能會有后遺症。
這一點郭向東應該也知道,但他卻並未向自己提起。
恐怕也是不想讓自己太過內疚。
“他隻是睡著了,今天早上精神狀態挺好的。”郭向東走到左深深的旁邊解釋。
“這個時候假惺惺的來了?昨天幹嘛去了?”景汐踏著十釐米的恨天高,一步一扭臀的走過來。
左深深沉著眉眼一語不發。
郭向東在一旁沉聲說道:“昨天若是深深過來,又得引來諸多記者,反倒不好,今天來很合適。”
景汐認識郭向東,可卻並沒有給他好臉色,秀眉一挑,尖著嗓子說:“郭導,你何必替她說話。她想的可沒你那麼深,她昨夜不過是和歐陽少爺出去春風一度了吧?”
郭向東聞言,頓時一噎。
這種事情他倒不好再多說。
他不著痕跡地看向了左深深。
一邊是霍少,一邊是歐陽少爺。
也不知左深深心里是怎麼想的,又或者無論她偏向於哪一方,恐怕帶來的都是腥風血雨。
如果隻與其中一個認識,便是一生順遂,無風無波,享盡一生榮華富貴。
一下惹了兩個?
郭向東想著都替左深深后怕。
郭向東懂的道理,景汐早已經想到。
不過郭向東和景汐都以為對方不知道。
景汐見左深深沒說話,更是得意,輕輕靠近她耳邊小聲說道:“我倒是沒想到你那麼有本事,一邊跟霍少糾纏,一邊還能攀上歐陽少爺。不過他們雙方要是知道你和其他男人有糾纏,你說會不會把你扔進海里餵鯊魚?”
像霍齊修和歐陽昀的男人,對自己身邊的女人要求一定是身心幹淨。
左深深現在無異於走在鋼絲上,或者是踩在雷上。
指不定哪天就死無葬身之地。
景汐原來心存的一絲嫉妒也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全是看好戲的愉悅。
左深深抬眸,清麗的目光瞥了景汐一眼,最終依舊什麼都沒說,隻是看像郭向東,欲言又止地問道:“邵導的家人……”
“他的夫人剛剛出月子,原本也是準備馬上回國的,昨天聽見消息就立馬往回趕,這個時候應該也快到了。”郭向東說著,不過稍頓又放緩了音調勸道,“他們夫妻恩愛,等會兒他夫人可能情緒是會比較激動,你也多理解。不過我也會勸她,畢竟這也不能怪你,也是老邵自願的。設計這一出的人才是罪魁禍首。”
郭向東的安慰並沒什麼效果。
左深深心里依舊難受的緊。
景汐又在一旁不鹹不淡地說:“雖然手術成功,說不定以后也會留疤的,把邵導害成這個樣子,現在你也知道怕了嗎?說實話,我都有點兒期待邵夫人來的時候,會怎麼罵你?”
郭向東徹底沉了臉,聲音冷冷的砸過去,“請問這位小姐,你過來究竟是看熱鬧的還是看望邵導的?你要是看望邵導的,就請你站到一邊去等著,邵導醒了,我自會通知你們。”
景汐知道郭向東與邵陽關系好,雖不待見他,卻也不會徹底撕破臉皮。
隻冷冷哼了一聲,便轉頭走到另一邊。
現在護著有什麼用?等會兒邵夫人來了,還不是有她好看的。
景汐今天還真不是來看邵陽的,畢竟邵陽哪有一出好戲好看?
景汐的一番挑釁,左深深完全沒放在心上。
她退回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才剛一坐下,就聽見走廊那頭傳來女人的輕顫的聲音,“老郭,老邵現在怎麼樣了?”
那顫抖的聲音里帶著哭腔。
左深深知道是誰來了,咬著唇低下頭,根本不敢抬頭與她對視。
不是怕。
隻是心里不知道該如何麵對。
“別擔心別擔心,你心里也別激動,目前還是我剛才在電話里跟你說的情況,手術很成功。現在休息著呢。”郭向東連忙安撫。
“老邵真是傻,他怎麼可以為了救別人,將自己置於這麼危險的地步,他不知道我和孩子還在家里等著他嗎!”吳靜怡邊哭邊搖頭,腳步跌跌撞撞地走到窗邊,探著腦袋往里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