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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億雙寶:總裁爹地狠會撩-第278章 第280章 想求我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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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第280章 想求我放过你?

“你……你啊!”蒲忘章心中大駭,來不及指責蒲語夏,大跨步往左深深休息的方向走。

他這要還份析不出是怎麼回事,也枉費他混跡帝都這麼多年。

一想起自己對左深深的今天的所作所為,蒲忘章直覺頭腦發麻。

尤其是昨天晚上!

難怪他覺得霍少哪里不對勁!

這下他全都明白了。

蒲忘章整個頭顱里都嗡嗡直響。

左深深虛弱地躺著,渾身都在泛著冷。

身上止不住地抖,尤其是手和小腿抖得厲害。

她太陽穴突突直跳,微微閉著眼睛,這樣頭疼才能舒服些。

“深深,不好了,蒲總朝著我們走過來了!”饒半煙替她搓手的動作一停,聲線驚慌。

“沒事,今天再糟糕也不過如此了。”左深深眼睛沒睜開,有氣無力地說道。

她已經徹底沒了力氣,蒲忘章想要再怎麼折騰,她也提不起力氣了。

蒲忘章腳步很急,越走越近。

饒半煙起身,聲線略帶這些祈求,“蒲總,深深渾身都在發燙,真的經不起……”

饒半煙話音未落,隻見蒲忘章“噗通”一聲跪下,口中哀嚎:“姑奶奶,我蒲忘章有眼不識泰山,得罪您了!”

饒半煙:“……”

拍攝現場所有的人同時愣住。

一個個如同看見外星人一樣看著蒲忘章。

左深深睜開了眼,瞥向他,“蒲總給我拜年是不是也太早了點?”

她也不明所以,可見過的奇怪的場麵多了,也不驚訝了。

“姑奶奶,不早不早,您要是願意,我天天給您拜年!”蒲忘章絲毫不顧及自己價值不菲的西裝,直接上半身幾乎快要趴在地上,行了一個大禮,“左小姐,您要是不嫌棄,就到那里稍作休息調整,我家里離這里近。”

下一秒,蒲忘章迅速站起來,語速極快地吩咐身邊的助理說道:“快快快,安排司機過來接左小姐回我的別墅,洗漱換衣看醫生!”

“是是是,蒲總。”助理連忙應道。

……

饒半煙全程都雲里霧里地跟著左深深一起。

左深深現在的狀態實在是太差,直接送醫院也不合適,最終還是選擇去了離這里最近的蒲家。

左深深洗漱好,換了一套蒲忘章準備的幹淨衣服,到了客廳。

客廳里熬了姜湯,放了退燒藥。

好在左深深體質不差,隻是發低燒。

蒲忘章在自己家的別墅中間站著,身后還站著蒲語夏。

饒半煙和左深深則是坐著。

饒半煙覺得不自在,可是見左深深處之泰然的模樣,也就安心坐著。

“蒲總,有什麼話直接說吧。”左深深洗了澡,握著手里的姜茶,身上終於暖和了過來。

可聲音依舊虛弱無比,也提不起半份力氣。

“姑奶奶!您和……”蒲忘章再次跪下。

可一想到旁邊饒半煙還在,也不知該不該提左深深和霍少的事情。

如果兩人之間是保密,自己還大喇喇往外說,豈不是死得更快。

“您……您認識那位的事情怎麼不早說啊?您要是早說,我絕不敢這麼為難您,一定將您當成菩薩供起來。”蒲忘章跪在地上,仰頭看著左深深,語氣虔誠無比。

他已經人到中年,看的事情多了。

什麼男兒膝下有黃金,在某些時刻,完全顧不及。

尤其這一次事關霍少。

他這兩天做的事情可能死三百次都不夠。

蒲語夏站著,淚水一刻不停。

她的內心后悔無比,從小她就聽蒲忘章提起霍家。

霍家的恐怖,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哪怕是到現在,她都難以相信這個十八線小明星,竟然會和霍少扯上關系。

“蒲總,我之前可是已經跟你說過,深深是和King認識的。”饒半煙忍不住小聲說道。

她以為,蒲忘章怕的是歐陽昀。

可她心里也奇怪,怎麼之前蒲忘章不怕,現在卻怕成這樣。

蒲忘章白了饒半煙一眼,這King是誰?他可從沒聽過。

左深深猜到,他或許是知道她和霍齊修認識。

她神情依舊淡然,凍得通紅的臉頰還有些僵硬,喝了一口姜茶,開口道:“蒲總言重了,我怎麼敢勞煩您將我供起來。”

“姑奶奶,我知道您生氣,可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當我是一條臭蟲,放過我吧。是我眼拙眼瞎,我知道錯了!”蒲忘章急了,恨不得此時給左深深行一個三拜九叩之禮。

左深深放下碗,麵無表情的起身,“蒲總,你給我的代言費本來就夠高,今天我隻不過多拍了幾次拍攝,環境惡劣些,我並不太放在心上。

今天拍攝的第一條應該可以用,我也算是按照合約完成了我該做的事情。隻要蒲總以后不再找我麻煩,我們也就兩清了。”

隻不過是多下了幾次水,在左深深看來並是什麼大事。

她說完本欲轉身就走,可蒲忘章卻依舊跪在原地,絲毫沒有動彈。

左深深察覺到不對勁,“蒲總,您是還有什麼事情沒說?”

蒲忘章這才又抬起頭,神色不明地看著一直站在他身后哭泣的蒲語夏。

“這位是?”左深深心髒一跳,一股異樣的感覺滑過腦海。

“左小姐,她是我女兒!”蒲忘章低頭回答,不敢與左深深直視。

“對不起,對不起,我……”蒲語夏瞬間跪地,淚流滿麵,“那場火……”

左深深雙眸一眯,知道自己心中的猜想是對了。

“竟然是你,為什麼?”左深深臉色驟沉。

“對不起,是因為……因為葉……”蒲語夏哇的一聲被嚇哭。

剛才左深深和她父親交談時好說話的模樣,和她現在的強勢判若兩人。

蒲語夏嚇得哭聲一刻也停不住。

“因為葉綰吟?”左深深冷笑一聲。

雖是反問,語氣卻是肯定。

“我之前是鬼迷心竅,太崇拜她了!她給我發了消息,我就昏了頭,我現在才明白過來,她就是故意慫恿我的!”蒲語夏哭訴道,說得斷斷續續。

左深深絲毫沒有興致聽,隻冷眼看著她,猜測問道:“所以你現在是想求我放過你嗎?因為有人查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