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第374章 因为你的吃相难看
米小鹿聽到這話,心里麵浮現出了一百八十個問號,可剛準備回問,那邊電話就已經掛斷了。
無奈,米小鹿隻能簡單地梳洗一下,開車出了門,實際上她也有那麼一丁點的想要知道,霍錄臨那個男人怎麼樣了。
車程不算很久,當米小鹿站在霍宅的大門口時候,也不得不連聲感慨一下。
敲了兩下門,隨后的應聲而開的,是霍宅的傭人。
“是米小姐麼?”
米小鹿點了點頭,隨后這傭人便把她給讓了進去。
“您先坐稍等一下,我去叫左小姐下來。”
米小鹿跟傭人點頭道了謝,這才環視著這別墅內的環境。
雖然米家也是有錢人家,可比起來霍家還真是小小巫見大大巫了。
看到左深深從二樓走了下來,已經是換好了衣服,準備出去的樣子。
“叫我來幹嘛?”
米小鹿看到左深深這幅要出門的樣子,有點驚訝地問。
“二少生病了,我要去公司,你在這幫我照看一下他。”
左深深說得輕飄飄的,預料之中的看到米小鹿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嘴角輕揚。
“我知道這不合適,不過他現在發燒也有你的一些責任,一碼歸一碼的說,對不對?”
左深深收斂笑臉苦笑著委屈道,這兩個人一副都沒開竅的樣子,自己就順水推舟做個多管閑事之人。
隻見米小鹿低著頭不吭聲,一副打死也不認賬,可還有些心虛的樣子。
“再有的就是,我跟你道個歉。”
左深深捏住米小鹿的下巴,最近一段時間,這個丫頭好像又瘦了一些。
“關於霍齊修的問題。”
隻見米小鹿癟了癟嘴巴,突然感覺有些委屈了。
“為什麼要騙我?還說什麼禿頂猥瑣大肚腩的?霍少爺跟這個形容哪里有沾邊的?”
看著米小鹿嘟著嘴巴,左深深覺得自己下一秒就會被這丫頭咬上兩口一樣。
“誰知道呢,說不定二十年之后,他就真的變成這個樣子了。”
想到如果霍齊修真的變成了油膩中年男會是什麼樣子?左深深發揮了一下腦洞,成功把自己給逗笑了。
她自己並不覺得,可在米小鹿看來,這就是一副陷入了戀愛中女人的樣子啊。
“餵!醒醒!別異想天開了!”
米小鹿有些吃醋了,抓著左深深的肩膀可勁兒的搖晃,但是到底吃什麼醋,她也說不清楚。
“好了好了,眼前都是小星星了。”
左深深立刻嘟起粉紅的嘴,雙手合十求饒,停頓了兩秒鐘,再一張認真的麵孔。
“大概是因為你的追星的樣子太花痴了,而霍齊修的那張臉有多大的影響力,我也是知道的。”
“你的意思是,你怕我會花痴他?!”
米小鹿大叫著,頓時感覺自己被嫌棄跟侮辱了。
“嗯,這點毋庸置疑的。”
別說是米小鹿是一個典型看臉的女人,就連左深深有時候都會被霍齊修那張臉迷到。
“左深深,我跟你拼了!”
隻見米小鹿直接撲了上來,這麼一鬧騰,兩個人之間什麼問題也都不存在了。
“幫忙照看一下二少,不需要你做什麼的,我這邊還有些事情要快點去辦。”
左深深作勢要離開,米小鹿有些擔心了。
“左堂那邊已經準備動手了,我不能再坐以待斃。”
左深深跟米小鹿大致的講了一下這兩天的事情經過,后者立刻從沙發上麵彈跳了起來,滿臉都是憤慨的樣子。
“這還要不要臉了!深深你需要什麼?我幫你請律師啊?我之前認識了不少優秀的律師!”
“放心吧,我這邊已經有合適的人選了,你就讓我少操點心,就算是幫了我的大忙了。”
左深深輕笑著,捏了牛米小鹿的臉頰,轉身離開了。
雖然左堂那邊來勢洶洶的,可天湛這邊的進度也不能落下,喬煜已經在努力地幫她圓場,再不露麵,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從霍氏出來之后,左深深便開車直奔著天湛去,在路上給施心打了電話,這要開始正式工作了,都要盡快進入狀態才好。
可就在臨近天湛最后一個拐彎路口的時候,左深深便看到了景瀾站在那里,明顯是在等人的樣子。
同時景瀾也看到了左深深的車子,連忙擺了擺手,麵孔上帶著焦急。
如果換做是平時,左深深一定會直接開車過去,全當沒看到這個人。
可當下是敏感時期,說不定左堂會安排人來監視自己,或者警察在暗處監控。
無奈地左深深停下了車子,而在這種人口密集的地方,她又不能下車跟這人攀談,隻能讓景瀾上車。
等景瀾坐在副駕駛上麵,一臉緊張擔憂地看著她,左深深隻覺得自己早上不應該吃那麼多的早飯,都快要反胃了。
此時,還不等景瀾說話,左深深就直接踩下油門,將車子拐進了一個相對於僻靜一些的胡同里麵。
“景瀾,我拜托你……”
左深深剛要發作,話就被景瀾給直接的打斷了。
“深深,我可以幫你的,我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幫你。
“如果你想要幫我的話,在我麵前永遠的消失,就是最大的幫忙了。”
左深深將車窗打開,她需要透透氣。
“深深,我知道你惹上了一些麻煩,現在可不是你跟我賭氣的時候。”
麻煩?左深深皺了皺眉頭。
“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知道警察這邊在對你做調查,我也知道你現在在做調查,關於你家里麵的事情。”
“你聽誰說的?”
左深深隻覺得心中有些不安,如果說景瀾知道的話,那是不是同理的左若歆也知道了?
像左若歆那種唯恐天下不亂的人,知道自己被警察盯上了,怎麼可能不大做文章。
“我聽誰說的,你先不要管,眼下是你的安全問題,如果警方那邊真的調查出來一些問題的話,你怎麼辦?先不說你的職業生涯,單憑人身安全都不能保證的。”
看著景瀾這個大義凜然的模樣,左深深都差點笑了出來。
“所以你認為,你有這個辦法能護得我周全麼?”
景瀾看著左深深臉上諷刺的笑意,也沒有絲毫被影響,在她看來,這一切都是左深深在跟自己賭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