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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歲輕點愛-14第十四章:破腹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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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破腹产子

龍玹瑾語氣沉重,夾雜著幾份為難,怕花惜落拒絕,又怕他不拒絕,反反復復頗為為難。

“怕是讓王爺白跑一趟了,我無心官宦職位,隻留戀紅塵往事。”

不曾考慮,花惜落回復的堅定,心下暗自揣測朝中局勢的變幻莫測,如今局勢堪稱三足鼎立,前太子一黨,皇上一脈,還有像父親一樣中立者一脈,其中還有暗藏深處的太后一黨,重重危機,殺機四伏,稍有不慎,皇位岌岌可危。

午夜夢回,隻見一男子穿著月牙白袍,衣服上青絲綉著華麗的圖案,衣和發飄飄逸逸,夢中的人衝著洛兮笑著越飄越遠,朦朧中仿似真實,醒來后心口越發的疼痛了。

“小姐醒了。”小柚子動手為洛兮梳發,眉眼間極為溫柔,“規矩已教授完畢,今日嬤嬤不會再來了,小姐為何不多睡了?”

揉揉眉心,心尖疼得厲害,“睡不著了,今日我出府看診,若有什麼事打發小廝到藥堂找我。”

原本是要在藥堂一直呆下去的,奈何世事多變,隻得與安大夫辭了工作,若是有什麼難解的病症大可到無憂閣找我。

“總算找到公子了,安大夫托小的帶話,城西的婦人難產,讓公子幫著去看看。”

“好,稍等片刻,準備了東西我馬上隨你去。”

這婦人想必是那日自己診斷的胎位不正,難產之相。

喚上佐佐,帶上必備品,一刻不曾停留,遂趕去城西。

“惜落你來了,婦人難產,怕是難保兩人。”

“安大夫莫急,待我再診一回脈象。”

產婆已是大汗淋漓,等在一旁幹著急,夫人已經氣力用盡昏過去了。

花惜落麵色沉重,“有一法子可使,隻是太過危險,稍有不慎保不住大人。”

“你說說什麼法子?”

“破肚取子。”

此言一出,驚嚇眾人,不要說開膛破肚,就是挨一刀這人就沒了半條命,何況是破肚取子,那大人必死無疑。

“此法極為危險,所以我必須徵求家人的同意。”

“這...”

夫人的丈夫聽了也是極為惶恐,麵色慘白。

“胎兒在夫人肚子里時間越長就越危險,你做個決定吧。”

“好,我同意,給夫人破肚取子。”

一咬牙一跺腳,就算極為擔心,也隻能冒險一試。

“佐佐,備刀。”

花惜落不猶豫,就算那男子不同意,自己亦會做。

“你有多大把握?”

安大夫見過的生死多了,最為鎮靜。

“五份。”

佐佐已經準備好道具,來時花惜落已經料到會給夫人開刀,一手執刀,一手拿著白布。

“安大夫可否在一旁為我準備藥物,身邊的小廝不懂醫理。”

“好。”

手起刀落,一點一點在夫人的肚子上開了個小口子,刀子上之前沾了麻藥,事先也給夫人喝過定心湯,大大減弱了疼痛。

兩個時辰后,伴著嬰兒的啼哭聲眾人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花惜落手下嫻熟縫合傷口,再出來時,衣服已經濕透了。

“夫人已無大礙,隻是要有一個月不能大動,不可碰水,恭喜先生得了一位公子。”

“公子真是神仙在世,小的多謝公子的救命之恩。”

跪在花惜落身前,生生磕了三個響頭。

“大哥快起來吧,你這樣折煞我了,若要謝就謝你的夫人吧,是她不懼生命為你生下的兒子,以后可要好好好待她。”

“是是是,這是自然。”

與安大夫一同回城,一路上皆是稱贊。

“公子此醫法頗與鬼醫相似,莫不是與鬼醫有些淵源?”

“鬼醫的盛名久有耳聞,隻是未曾見過,若是能與之切磋,三生有幸。”

此后,花惜落盛名不僅限於才華橫溢,更是華佗在世,醫術驚天。

洛府中,后院總是瑣事居多,晴兮院雖僻靜,卻也免不了些許人故使伎倆。

“小姐,二夫人著人送了帖子,道是后日徐老太太大壽,邀小姐們一同去。”

平日里這些宴席可是輪不到洛兮去的,二夫人上趕著送帖子,隻怕是醉溫之意不在酒。

“小姐可是去?”

佐佐嘴角擒著笑,心思比之小柚子更加細膩。

“去無憂閣提兩壇葡萄酒作為壽禮,后日隨我去徐府賀壽。”

徐府比之洛府更為奢靡,亭台樓榭,碧水庭軒,落腳之處蓮亭相稱,冬日臘梅盛開,白雪相映。

洛兮漫步梅花叢中,久聞梅香不禁沉醉。

“梅花香自苦寒來,詩人筆下的寒梅白雪果然極美。”

“姑娘好文採。”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一雙鑲邊金絲長靴踏雪而來,穿著一襲綉綠紋的黑色長袍,白玉腰帶,腰間佩戴著一塊上好的墨綠玉佩,丹鳳美眸妖艷灼其華,嘴角勾起,似笑非笑。

“見過五王爺。”

“免了,你怎知我是五王爺?”

“貴人身著不凡,華服鑲金邊配名玉,可見並非尋常公子,素聞五王爺熱愛山水,喜詩書畫作,故而猜測王爺。”

“姑娘果然聰明。”

龍玹仁眯著眸子看向洛兮額角的傷疤,“如此姑娘,隻是可惜,可惜了。”

“我原以為五王爺與世俗不同,不曾想也是個以貌取人的。”

洛兮徑自越過龍玹仁摘下一朵含苞待放的梅花,把手賞玩,眼角的目光卻是在注意著一旁的男人。

不怒反笑,龍玹仁眼中好奇的目光打量著洛兮,饒有興趣。

“你可是徐家的小姐?口齒倒是伶俐。”

“徐家家世顯貴不敢高攀,我叫洛兮。”

“洛兮?”

“姑娘,夫人著奴婢尋姑娘回去呢,徐老夫人的壽宴要開始了。”

“知道了,我這就去。”

實在不耐煩,洛兮敷衍著打發那婢子回去,“民女先告退了,王爺留步。”

“洛兮...”

龍玹仁喃喃著,像是琢磨此名字的妙處,臉上露出一副嬉笑,“甚好。”

這廂,洛兮回了壽席上,著小柚子拿來了兩壇好酒送上。

“洛兮祝老夫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這就是四丫頭啊,果然水靈。”

老太太坐在高位,一副慈祥之態,今日穿著仙鶴壽衣極為莊重。

“洛兮一個女兒家沒什麼可拿的出手的貴重禮物,聽聞無憂閣的葡萄酒養生極好,遂命人買回來獻給老夫人,聊表心意。”

兩旁人聲鼎沸,議論紛紛,無憂閣的酒高價難求一杯,洛小姐竟提了兩壇,出手果然闊綽。

二夫人與洛清霞恨得咬牙,皇上御賜了眾多寶貝不見洛兮拿出來,這次可是花重金買了葡萄酒送人,自家人不曾沾光,能不恨嗎?

“是啊,洛兮一片心意,老夫人可要好好品嘗一番,聽聞著葡萄酒有養顏駐容之效呢。”

二夫人再氣也要陪笑,即使東西不是自己送的,憑這話也能讓老夫人記下自己半份好。

“洛四小姐果然闊綽,一送就是些好東西,連孫女也覺得喜歡呢。”

抬眸對上那雙靈動的眸子,目光中暗藏凶意,不覺讓洛兮出了一身冷汗。

想必那便是徐家的某位小姐了。

“雅兒與四小姐往后都是要入宮的,此時結個朋友,以后也有個照應。”

“祖母,想是四小姐清高不容得雅兒高攀呢。”

“二小姐說的哪里話,洛兮好結友人,多個朋友多份幫助。”

不知徐問雅為何對自己莫大的敵意,洛兮眉頭微蹙,深思熟慮此話含義。

“我可不敢為四小姐結友,一不小心再被推下沉湖,可就...”

“問雅。”

不等徐問雅說完,老太太厲聲打斷,怒視的眸子微瞪。

“今日喜慶日子,你又在胡鬧什麼,說些晦氣的的話,小心你父親罰你。”

“孫女知錯,祖母不要生氣了。”

看來這徐問雅在家中誰也不怕,竟怕老夫人的呵斥,不過剛那句推下沉湖又是什麼意思?

一番話搞得洛兮雲里霧里,小飲杯酒,入喉便笑了。

“四小姐,三小姐讓您過去賞梅呢。”

壽宴是假,后戲才是真。

跟著小婢女繞過假山便是一處院落,僻靜幽深,倒是個幹壞事的地方。

“不是去賞梅嗎,怎麼來這里了?”

“奴婢身體不便,小姐且在這里等一下。”

“恩,你去吧。”

“快點快點,小姐就在里麵呢。”

“你們幹什麼?”

小柚子攔在門口,一幹人等匆匆而來,生怕錯過了什麼。

“好一個不知廉恥的東西,自己做了什麼難道不知道嗎?”

“二夫人此話何意啊?奴婢聽不懂。”

“四小姐呢?”

小柚子麵露難色,眼神有意無意看向屋內,“小姐去賞梅了,讓奴婢在此等候。”

屋內傳來呻吟之聲,極為刺耳,不用看也知道屋內的雲雨之情。

“你這賤婢,竟引得小姐與人私會。”

二夫人一臉嚴肅,麵上憤怒,心下卻痛快暢然。

嚶嚶之聲極為刺耳,聽到未出閣的姑娘耳中,羞紅了臉。

當下推開小柚子推門而入,入眼狼藉,不禁唏噓。

“三...三小姐。”

洛清霞最為震驚,看著塌上衣衫狼狽的男女,麵容失色。

洛輕柔眼神迷離,臉頰紅潤,見眾人擠進來,亦有幾份失色。

“怎麼是你?洛兮呢?”

“這麼熱鬧,我是錯過了什麼?”

“四小姐?”

“四小姐剛剛去了哪里?”

“三姐姐邀我賞梅,到了梅園卻不見她,苦了我一頓好找。”

洛兮一臉無辜,笑的無害,轉眼又看塌上光身的二人,“三姐姐,你怎麼在這兒?”

“三妹妹何時邀了你賞梅的?我怎麼不知,莫不是你將三妹妹引至此的。”

“二姐姐可不要冤枉我。”

“若不是你,你的丫鬟又怎會在這里盯梢。”

小柚子見此,淚光乍現,跪在地上訴苦。

“奴婢是看三小姐悄悄進來,又見一男人偷偷進了房內,三小姐如此大膽,傳出去影響不好奴婢又不敢聲張,隻得在此等著。”

“二姐姐可聽見了,到底是三姐姐耐不住寂寞偷了人,與我何幹。” “你的婢子在這兒,你又去了哪里,獨自賞梅嗎?”

洛清霞憤憤的眸子凝視,硬要找出些許端倪。

“也不是,偶遇五王爺,一同前來,二姐姐還要問問王爺嗎?”

洛兮眼角掃過眾人身后的黑影,隻得停住嘴,不再細問,若是牽出五王爺,治個莫須有的罪過,怕是嚴重了。

徐府風波過后,滿城風雨盡傳,洛家三小姐與人私會暗結連理,不顧廉恥失了貞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