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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歲輕點愛-35第三十五章:龙玹腾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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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五章:龙玹腾的心上人

鳳棲殿以前本是上上代皇后居住的地方,自那任皇后死后,鳳棲殿也就在無人住過,洛兮很懷疑,為什麼要安排自己住在皇后住的地方,難道龍玹騰意有所指?鳳棲殿本就很大,再加上無人居住,后院便慌亂不已,洛兮命人將此處打掃幹淨,開辟了自己的一塊小天地,等來年春天,種上幾種藥草和蔬菜,自己就可以豐衣足食了,她又命人在后院的兩棵樹上搭了個秋千,每日坐在上麵研製草藥,簡直美哉。

她不像其他妃子一樣每日都去宣政殿給皇帝請安討悅龍顏,隻要龍玹騰不來找茬,自己就燒高香了。

“娘娘,雅妃娘娘求見。”

“雅妃?我跟她無冤無仇,她來幹嘛?”

“小姐,說起來,你以前還見過這個雅妃娘娘呢?”小柚子打趣提醒道,小姐多半是忘記了那日的事。

“在哪里見過?”

雅妃,本名叫徐問雅,父親徐敬是掌管京城御林軍的重臣。

不過是龍玹騰為穩住自己的皇位,用聯姻這一招收買人心罷了。

“在那日小姐與二小姐三小姐的游船上,同行游湖的正是徐家的大小姐和二小姐。”

“那她是哪個小姐?”

“是徐家二小姐,徐家大小姐才貌雙全,隻可惜,那日溺水而亡。”

“你說什麼?”洛兮頓時驚呆,“那日落水的不止我一個人?”

“是,還有徐家大小姐徐問言。”小柚子聲音越來越小,小的像是蒼蠅哼哼,生怕又挑起小姐的傷心事。

這麼說來,那日落水不是個意外,而是有人蓄意謀殺?

“走吧,去見見她吧。”不知怎的,隻要一遇到繁瑣的事情,洛兮的眉頭就痛,難道是這具身體原來就有的毛病。

“雅妃姐姐,不知道雅妃姐姐要來,洛兮稍有怠慢,還請姐姐不要見怪。”洛兮一副官腔官調,語氣中帶著幾份如無其事的態度。

“哼。”徐問雅見洛兮出來,“妹妹還真是好大的架子,讓本宮等了這麼長時間。”

“我身體不適,動作稍緩,讓姐姐久等了。”洛兮毫不在意徐問雅對自己的態度反倒對她有些同情,龍玹騰為了穩固帝位,卻犧牲女人的一生幸福,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哼,洛兮,你少在這里假惺惺了,都是你,要不是你,我姐姐也不會慘死是你害死了我姐姐,你還我姐姐命來。”顯然,這個徐問雅是個胸大無腦而又囂張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便抓住了洛兮的衣服,剛剛去給皇上請安,他卻隻字不提為姐姐報仇之事,一時氣惱,便親自找上門來。

“徐大小姐溺水而亡我也深感惋惜,可是當日我也落水險些喪命,你憑什麼就說我害死了你姐姐。”洛兮順勢躲過徐問雅的爪子,眼神頓時冷厲地看著她,似乎想要射穿她一般。

看著她冷滯的眸子,徐問雅不禁打了一個寒顫,不自覺后退了幾步,“本宮親眼看你推的我姐姐,你還想狡辯?”

“我和徐問言無緣無故,我幹嘛要推她,反倒是你,態度反常,莫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你胡說。”徐問雅一聲怒吼,指著洛兮,“好,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為我姐姐償命,醜八怪。”

“切,我又沒害她,幹嘛要我償命。”嘴里喃喃嘟囔著,以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那件事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洛兮卻很深信,自己不是害死徐問言的凶手。

“皇上駕到。”

不是吧,送走了個瘋子,又來了個瘟神,洛兮啊,你的命好苦哦。

“參見皇上。”洛兮眉頭微蹙,還沉浸在徐問雅的那番話中。

“起來。”見洛兮眉頭不展,笑顏不露,失去了往日的活潑,龍玹騰多半已經知道所謂何事了,冷酷的紫眸緊緊盯著洛兮好半晌。

“……”殿內靜的連彼此的心跳聲都很清晰。

“洛兮。”終於忍不住這樣寂寞的氣氛,難道洛兮就一點也不想巴結巴結自己這個皇帝,別的女人想巴結都難,她倒好。

“嗯?”剛剛聽說徐問言是龍玹騰的心儀之人,他不會也認為是我害死了她的心上人吧,“皇上,我有話要說。”

“說。”

“那個徐大小姐的死與我無關。”深吸一口氣,終於流利地說完一整句話,純淨的美眸對上龍玹騰的幽深紫眸,有那麼一秒鐘,心是停滯的。

“然后呢?”龍玹騰眸色漸深,自己的眼眼不再看她,這是他的痛。

“沒了。”

龍玹騰頓時起身,一手死死扼住洛兮纖細的脖子,“沒有任何的解釋,你以為朕會相信你嗎?”冷厲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殺氣。

“咳咳,放開我,你個暴君。”洛兮苦苦掙扎,怎料龍玹騰的手越來越緊,難道就這麼死了嗎?

“放肆。”終於無法隱忍,火山大爆發。

洛兮看著他,嘴角扯出一絲無奈的笑容,手中的動作也不再掙扎,看著龍玹騰的眼神,靈動的雙眸禁閉,似乎是對生不再抱有希望,靜靜等待死神降臨。

龍玹騰手頓時一鬆,她那笑容慌花了眼,是麵對死亡的靜靜等待,看著她無助的笑容,龍玹騰不禁心頭一緊,很心痛。

等了許久都不見痛苦蔓延,洛兮緩緩睜開眼睛,臉上微怒,這個暴君不份青紅皂白就要殺人,還親戚呢,一點人情味都沒有,以后離他越遠越好。

“來人,洛妃不懂規矩,以下犯上,禁足兩月,罰抄宮規千遍。”龍玹騰看著洛兮由紅轉綠的小臉,絲毫沒有疼惜之意。

“啊?暴君。”終於怒火中燒,指著龍玹騰的背影便是一頓大罵,“生孩子沒屁眼,我祈禱你們全家老小都被狗咬。”氣死我了,抄一千遍宮規,那不是抄到手抽筋啊,暴君,沒人性,大冰塊。

“佐佐,有什麼辦法可以出宮嗎?”洛兮手執毛筆,歪歪扭扭地抄寫宮規,這古字認得是認得,就是真心不好寫,毛筆也不好用,以前不管給誰的書信都是佐佐代筆,現在想想還不如那時就練練字呢。

“啊?小姐,您又想逃跑?”佐佐一邊研磨一邊看著洛兮寫的字,形似狗爬,卻勝似狗爬,實在不敢讓人恭維。

“我再也不想逃跑了,我就是想出宮,去無憂閣,我已經一個月零二十一天沒去過無憂閣了。”洛兮掰掰手指,一份一秒都記得相當清楚。

“有是有,不過小姐不是被禁足了嗎?若是被皇上發現,那小姐就慘了。”

“怕什麼,他已經有二十五天沒來了,還有幾天我就出關了,就不用被禁足了。”等等我怎麼連龍玹騰多久沒來都記得那麼清楚。

“好吧,每個宮都有出宮令牌,小姐可憑著令牌扮成宮女偷偷出宮,不過要趕在宮門關閉前回來。”

“ok,這好辦。”洛兮笑的陰森而燦爛,不禁讓其他人打一冷顫。

“啊,我終於出來了。”洛兮一身宮女裝扮,找了個地方換上了男裝,“嗯麼,我都愛死外麵的空氣了。”

“好了,小姐,我們快走吧。”一身男裝的佐佐催促道。

無憂閣,老鴇見到洛兮,“老…”

“花公子。”洛兮瞥一眼老鴇,她還不想讓人家知道她是這里的老闆。

“哎呦,花公子,許久不來了,可想死我了。”

花惜落的事跡,盛京現在是家喻戶曉了,做了半年官就辭官回鄉了,堪稱史上為官時日最短的官僚。

“本公子出了趟遠門,事情辦完了就來看看你們,本公子夠意思吧,把你們店里最近的新品都上來,讓本公子嘗嘗。”

“是是是,我們的花樣可多了,一定讓公子滿意。”

這些不管是菜式還是酒品,還是詩詞歌賦,都是洛兮從宮中研製出來然后派人送到這里的,叫花雞,蘆花酒,個個都是新品。

“主子,可還滿意。”老鴇附在洛兮耳邊,低聲道。

“不錯,很滿意。”洛兮點點頭,向老鴇投向贊嘆的目光,“這些日子,辛苦你了,有時候我會很長時間才來一次,有什麼事我會讓佐佐傳達給你。”

“煙輕雨小,望里青難了,一縷斷虹垂樹梢,又是亂山殘照,憑高目斷徵途,暮雲千里平蕪,日夜喝酒東下,錦書應記雙魚…”無憂閣內歌聲不斷,熱鬧非凡。

“惜落,你,你終於回來了。”

獨自品著果飲,抬眸缺見一身青衣男子溫文爾雅地微笑,“瑾...瑾王爺,你怎麼在這?還有伯卿兄。”

今天是踩了狗屎了,好不容易出宮一回,就碰見熟人,遇見他們準沒好事。

“二位,怎麼不見玹騰兄來?”

“家中有事,二哥忙於要事,不便出來。”龍玹瑾一副儒雅氣質,和洛兮有一年不見,再次相見,甚是激動,花惜落失蹤后,他也曾派人尋找過她,隻是一無所獲,如今他自己冒出來,皇兄應該很高興吧。

“哦。”洛兮意味深長點點頭,說白了,不就是忙,最好忙死你個大冰塊,也省的再欺負我了。

“一年不見惜落,不知去了哪里?”董伯卿第一眼見到洛兮,便知來歷不凡。

“沒什麼,家中有事不得不回去,我不辭而別玹騰兄一定很不高興吧?”讓我說什麼,總不能說你們的好兄弟,我的好皇上冊封我為皇妃,還禁足我一個月吧。

“二哥他卻是有些動怒,不過他知道你回來了,一定會更高興。”

花惜落頓覺頭疼,不辭而別,龍玹騰不得把我大卸八塊解恨。

“敢問惜落家住何處,改日一定登門拜訪。”董伯卿雖對洛兮敬佩,卻不得不謹慎。

“我隻是暫居此處,沒有寒捨,何況我那里簡陋不堪,恐怕怠慢了二位。”我家住皇宮,你去嗎?

“哦,這樣啊。”龍玹瑾似乎一副很失落的樣子,眼中的精明卻絲毫不減。

“唉。”洛兮微微嘆氣,怎麼才能逃出魔爪啊。

“看惜落一副悲傷模樣,我請惜落一起游湖如何?”龍玹瑾看到洛兮嘆氣有些不忍,又有些心疼,知道他在躲著皇兄。

“好啊,順便再帶點好吃的。”洛兮撲通站起來,一臉興奮像打了雞血一樣亢奮。

“好。”

星月湖,顧名思義,形狀像月亮,周圍圍繞著諸多小星星,偌大的游船上站著三個俊美男子,隻是洛兮的身高稍稍差了他們倆半頭。

雖已入冬,但湖水卻絲毫不受影響,沒有半份冰凍的地方。

“秋淡淡,月彎彎,無人起向月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