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十五章 不好的预感
雖然難於置信,但我知道我沒聽錯。
這個姓盛的要污辱我,他不是在幫我,他是要徹底擊潰我。
這是有多深的仇恨,他才會想到如此惡毒的方法來污辱我!
我看著盛瀟霆,努力回憶我是不是認識他。
如果我不認識他,我和他又怎麼會有仇?
我渾身都在顫抖,“你到是誰?我和你有什麼仇,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他點燃一根煙,刀一樣的目光向我射了過來。
這一次我在他眼底看到了恨意,滔天恨意。
但他沒有說話,並沒有回答我。
“徐小姐,做事吧,不要浪費時間,上他。”阿鵬指著流浪漢說。
“不可能!我寧願死也不會這樣做!”我大聲吼道。
“那就滾。”盛瀟霆冷聲又吐出三個字。
我隻能滾。
我不可能為了錢去和那個流浪漢睡覺,我寧願死,也不要那樣做。
我打開包間的門,正準備離開,手機又響了,是爸爸打來的。
接起電話,我眼淚忍不住滾落,“爸?”
“芸芸,錢藉到沒有,周虹說再拿不到錢,她就要去告我了。無論如何我們先把錢給她,我不能讓學校知道我有這樣的事,爸爸對不起你,可是爸爸真的沒辦法了……”
電話那頭爸爸泣不成聲,我停住往外走的腳步。
包房里就有一百萬,把那一百萬帶走,就可以解決爸爸的危機。
“爸,你放心,我正在想辦法,錢一定會拿到的。”我假裝輕鬆地說。
擔心被爸爸聽出異樣,我匆匆說了兩句就掛了。
我又回到了包房。
流浪漢已經被帶走了,工作人員正在現場清理,以消除流浪漢帶來的異味。
“盛總,我到底哪里得罪過你,請你明說,我向你道歉,我需要這一百萬,請你履約藉給我。”我低聲下氣地說。
他似乎預料得到我會回來,麵無表情地看了我一眼。
他眼里的恨意好像消散了許多,更多的是不屑和厭惡。
然后看了看阿鵬。
“徐小姐,既然你這麼著急需要這麼筆錢,盛總再給你第二個選擇。你把這個牌子掛上,站在會所門口站一個小時,這錢你也可以拿走。”
阿鵬說著,遞過來一根系著細繩的紙牌,上麵寫著幾個字:賣身,一百元一次。
我氣得發抖,“為什麼要這樣污辱我?”
阿鵬語氣冷淡,“徐小姐,這是最后的機會,你如果不做,這錢你就拿不到。”
“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我吼道。
“徐小姐,我們盛總是在幫你,你可以選擇不做,我們盛總從來不強人所難。”阿鵬說。
真是豈有此理,明明一切都是他設計好的,卻說他是在幫我!
盛瀟霆已經轉過身去,隻看到他冷漠的背影。
這時我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是媽媽打來的。
不接電話,我也知道媽媽要說什麼。爸爸那邊肯定已經被逼得不行了。
再不拿到錢,全師範學院都會知道副院長和女學生亂搞,爸爸會聲名狼藉,我們全家人都會被指指點點,淪為笑話。
我沒有選擇,我隻能賭一次。
又不是真的要賣,就是掛著牌子站在那里,接受精神上的污辱。
隻要這一個小時內進出會所沒有熟人,就沒人認識我。
我做過的事,也就不會影響到我的家人。
隻是我需要放下我的自尊,來拯救我的家庭。
“我做。”我輕聲說。
盛瀟霆沒有轉過身來,但我聽到了他短促的冷笑聲。
他就料到我會同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阿鵬給我拿了一身低胸到差點露出全部胸部的大紅裙子給我換上,讓我畫了大濃妝,掛著牌子站在了會所門口。
這是我二十多年人生以來最黑暗的一天,我像一個廉價的站街女一樣立在那里,麵前還掛著‘一百元一次’的價碼牌。
我盡可能地把頭垂到最低,不想讓別人看到我的臉。
但過往的客人卻並不允許我這樣做,他們會饒有興趣地圍著我轉,“這年頭還有這麼便宜的?真的一百塊一次?不會是有性病吧,不然這麼便宜?”
說著會伸手來抬我的下巴,要看清我的臉。
還會伸手去撫我幾乎快要露出來的胸,“這身材還可以啊,為什麼這麼便宜?”
我狼狽地阻止他們的下流的動作,“不要碰我!”
他們會抬手賞我耳光,“這麼便宜,還他媽裝清高?肯定有病!”
而這一切,都被旁邊的高清攝像頭清楚地記錄下來。
我知道盛瀟霆肯定在某個暗處對著監控看我被羞辱,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但我知道這就是他想要的。
這時一輛寶馬車駛到會所門口,姚遠從車上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