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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關系-27第二十七章 隔岸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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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隔岸观火

“得罪?這麼簡單嗎?你竟然說得如此輕鬆?”

他突然暴怒,欺身上前,一把扼住我的咽喉,咬牙切齒地瞪著我。

好像是我說的‘得罪’這個詞激怒了他,可我不明白,這個詞有什麼不對。

唯一的解釋,就是‘得罪’太輕了,以他和我的仇,不是‘得罪’就能形容的。

他手上用力,把我推倒在地上,腳踩在了我的臉上,用力地蹭。

我的臉快要被他踩得變形,我強忍著,任他發泄怒火。

他的怒火如果能消一些,那他就有可能放過我爸。

隻要他能放過我爸,讓我去死都可以。

“這個動作熟悉嗎?想起來了嗎?”盛瀟霆又問。

我心里還是茫然,我不知道他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哪個動作,是用腳踩在我臉上的動作嗎?

我從來沒有把腳踩在別人的臉上過, 我又怎麼會熟悉呢?

“盛瀟霆,你殺我了吧,殺了我,放過我的家人,求你。”我哀求道。

“想死?沒那麼容易,至少也要等你想起來,才能讓你死。別急,游戲才剛剛開始!”

“那你放過我爸,他心髒不好,需要吃藥,他會死在里麵的。”

“他本來就該死!”盛瀟霆恨聲道。

“隻要你放過我爸,我什麼都聽你的,求求你……”

盛瀟霆冷笑,“我不放過你爸,你也得聽我的。”

他說的是事實。

他手上握有關於我的太多把柄,就算是沒有我爸的事,他也可以任意踩我。

“我知道,求求你放過我爸,他歲數大了,身體也不好,經不起折騰。隻要你幫我把我爸給撈出來,你讓我去死都可以。我爸和女學生的事你已經讓姚遠在學校說出來了,他名聲已經毀了,這對他來說已經是很慘的事了,求求你放過他吧。求你了,求你。”

盛瀟霆沒有說話,隻是盯著我。

“求求你,盛先生,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我爸,求你……”

我下定決心,一直求他,直到他答應為止。

“行,我暫且讓他出來,不過並不代表我會放過他。”盛瀟霆終於開口。

我暗暗鬆了口氣。

隻要我爸能出來,我受什麼苦我都願意。

“我的條件就是,你要當我的狗。隨叫隨到,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直到你想起來為止。”盛瀟霆又說。

‘狗’這個字深深刺痛了我,我連奴隸都不是,我隻是狗。

這也預示著以后我會越來越慘,因為我但是狗,還是讓盛瀟霆討厭的狗。

但我隻能認了,隻要爸爸能出來,我就想辦法湊筆錢,讓他和媽媽帶著城城離開森城。

媽媽的娘家在北方,可以去那兒避一陣。

隻要我的家人能擺脫盛瀟霆的控製,我就不再投鼠忌器,大不了和這個魔鬼同歸於盡。

“謝謝盛先生。”

“我一會有幾個重要的客人要過來,你換身衣服陪一下。”盛瀟霆冷聲說。

“好。”

我沒有問是什麼樣的客人,要如何陪。

因為問也沒用,我答應過盛瀟霆,他讓我做什麼,我都就得做什麼。

盛瀟霆打了個電話,很快進來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把我帶出去了。

然后扔給我一條裙子,深V露背,下麵齊腿根,幾乎等同於沒穿。

再讓我上了一個大濃妝,就變成了一個妖嬈的風塵女。

打扮完后,我被帶到另一個包間。

包間里很熱鬧,有六七個男人,還有相同數量的,和我打扮得差不多的年輕女孩子。

盛瀟霆一人獨坐一張沙發,身邊的女孩也是最漂亮的。

但那女孩離她遠遠的,眼神一直在他身上,卻不敢靠近,明顯是怕他。

他就坐在那里,渾身散發著冷氣,和現場的熱鬧氣氛顯得格格不如。

我走過去,坐在了盛瀟霆的旁邊。

沒想到他抬腿一腳,就將我踢到了地闆上,“誰讓你坐這兒了?”

現場的女孩們一陣哄笑。

她們肯定是認為我想攀高枝,結果反被羞辱。

是我草率了,我在他眼里隻是一條狗,怎麼配坐在他的身邊。

我忍著疼從地上爬起來,麵帶笑容,垂手立在旁邊。

“盛總,這妞不錯呀,您看不上,給我呀。”旁邊傳來一個粗嘎的聲音,非常難聽。

“拿去吧。”

盛瀟霆向我駑了駑下巴,示意我去陪那個看上去年齡已經和我爸差不多年紀的老頭子。

我不敢違抗,走到那老頭旁邊,坐了下去。

老頭身上的味道立刻熏得我差點要吐,那是煙味和酒味外加狐臭味的混合味道,簡直比毒氣還要更有殺傷力。

那一瞬間我沒有管理好我的表情,我臉上的嫌棄被老頭看到了。

他伸出手,用力摟在我的腰上,狠狠地捏了我一把。

我又疼又惡心,扭頭怒視著他。

“看什麼看?喝酒!”

老頭端過一大杯酒,舉到我麵前。

“對不起,我不會喝酒。”我低聲說。

“你他媽不會喝酒跑來當小姐?你逗我玩呢?”老頭怒道。

“我不是小姐!”

“那你是什麼?嗯?哦對,你們管自己叫佳麗。臥槽,其實就是表子唄,叫什麼還不都一樣?”老頭笑道。

旁邊的的姑娘們竟然也跟著笑,難道她們覺得她們高我一等?

“快,喝了。”老頭把酒湊到了我的嘴邊。

我可以忍盛瀟霆,那是因為我要救我的家人。

但我不會忍別人,我忍不了。

“我不喝。”我推開酒杯。

“媽的,不給老子麵子是不是?”老頭怒了。

我沒有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他。

“給我喝!”

老頭突然揪住我的頭發,將我摁在桌上,把酒就往我嘴里灌。

我拼命抵抗,但旁邊的男人跟著幫忙,將我摁住,酒強行灌進我的嘴里,順著我的下巴往下流。

我穿的裙子本來就很露,掙扎過程中,幾乎走光。

那老頭眼睛發著邪光,突然低下頭,就要去吸我胸前的酒。

我情急之下,抄起旁邊的酒瓶,砰的砸在了他的頭上。

現場頓時安靜下來。

瓶子破了,血順著老頭的耳根流了下來。

老頭也被砸懵了,他也沒想到我竟然會如此劇烈地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