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九章 怎么回事
我完全沒有能力掙扎,那隻扼住我咽喉的手往上台,捏開我的嘴,把一杯液體倒進了我的咽喉。
意識越來越模糊,我好像是睡著了,但又好像沒睡著。
我好像被人抱了起來,進了一個房間,我隱約還聽到了關門的聲音。
然后就開始做一個荒唐的夢,一個香艷到讓人難於啟齒的夢。
我夢見自己進入一個原始森林,碰到了一個男人,他要了我,我們在草坪上翻滾,做不可言說之事。
我想努力看清楚那個男人的樣子,但我怎麼也看不清。
醒來之后,發現自己赤身躺在猩紅色的地毯上。
渾身酸痛,尤其是一些部位痛感特別明顯。
再一看身上,幾處明顯的青紫,胸前更有明顯的吻痕。
衝進洗手間一看,脖子上被種了三個明顯的‘草莓’。
所有的痕跡顯示,我做的那個香艷的夢不是夢境,是真實發生的事。
那檀香有問題,我上當了。
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我要報警。
到處找我的手機,然后發現手機放在旁邊的桌上,竟然開著攝像功能。
應該是錄了很久,手機有些發燙。
我調開錄下的視頻一看,嚇了一跳。
畫麵中我是主動脫下的衣服,然后還去脫下另一個男人的衣服。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主動,那個人明明是我,但又不可能是我能做出的事情。
我顯得很瘋狂,我自己看著都感到羞恥。
手機擺的位置很刁,畫麵中那個男人一直坐在沙發上,但隻能拍到他脖子以下或者是后腦勺,始終沒有拍到他的臉。
從畫麵的內容看,根本不是我被強了,倒像是我強了他!
這視頻打消了我要報警的念頭,我慌張地穿起衣服,扯衣領蓋住脖子上的草莓印,打開了包間的門。
我是跟著姚遠來的這會所,這肯定是姚遠的一個圈套!
他設下圈套讓我神智不清,做下不堪入目的事,錄下視頻,以此要脅我!
通道里沒人,我加快腳步衝向門口。
如果讓人發現我在包間里和一個男人那樣,真是沒法見人了!
迎麵走來一個穿著製服的會所服務員,他躬身問我,“女士需要什麼幫助嗎?”
我沒理他,自顧狂奔。
如果這是姚遠的圈套,那我要盡快逃離這里才是安全的。
我如果在這里停留,很有可能被姚遠演成一個抓姦現場。
一路跑到停車場,發動車準備離開,慌亂中差點撞上停在旁邊的一輛車。
那車看著有些眼熟,好像是一輛賓利。
我來不及多想,開車駛離了會所的停車場。
本來是想跟蹤姚遠抓他出軌的證據,可沒想到反被他所陷害,我感覺非常氣憤和挫敗。
把車停在路邊,拿出手機,刪除了我自己表演的那段不堪入目的視頻。
這時手機卻響了一聲,是一條微信信息,有人請求添加我為微信好友。
這時候我哪有心思加微信好友,正準備拒絕,但看到對方的頭像,我卻嚇住了。
那個微信號的頭像是一個沒穿衣服的女人,仔細一看,可不就是我自己!
而他的微信暱稱,就叫‘徐芸萬劫不復’。
我趕緊點通過驗證,加了微信好友。
然后直接打了語音,對方卻沒有接。
然后發了一條信息過來,是一條視頻。
我點開視頻,畫麵不堪入目,正是剛才在會所里發生的事。
隻是這條視頻錄的角度和我手機錄的角度不太一樣,而且更清楚,甚至還有特寫。
所以當時包間里除了我的手機,還有一個專業的攝像頭錄下了我瘋狂的表現。
我再次打了語音,但對方還是不接。
然后發了一條信息過來,是一條視頻。
我點開視頻,聽到自己肆無忌憚的叫聲,正是剛才在會所里發生的事。
隻是這條視頻錄的角度和我手機錄的角度不太一樣,而且更清楚,甚至有某些部位的特寫。
所以當時包間里除了我的手機,還有一個專業的攝像頭錄下了我藥后瘋狂的表現。
我再次打了語音,但對方還是不接。
我隻好發文字過去,“你是誰,你想怎麼樣?”
對方依然不回復。
無論我打視頻還是語音,對方就是不回復,一個字都沒有。
難道是姚遠?或者是他的姦夫?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有了我這樣的視頻,完全可以用來要脅我,怎麼會不敢接電話和回信息呢?
不管是誰錄的視頻,這視頻一但傳出去,傳到我上班的單位或者朋友那里,那我就完蛋了。
沒有人會聽我的解釋,隻會從視頻畫麵份析我是一個不知羞恥的壞女人。
我越想越害怕,打了馮英傑的電話,準備和她商量一下這事該怎麼辦。
但電話打通后沒人接聽,過了好一會,師太才回了電話,電話里師太似乎在哭:“芸芸,你能不能來我家一趟,我家里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