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第666章 要么臣服,要么死
幾乎同時,姚月華被帶到了一座富麗堂皇的寢宮。
那個大將在門口朗聲說道,“報,姚月華帶到。”
“很好,帶進來。”里麵傳出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大將答應了一聲,拎著仍在掙扎不止的姚月華,走進了房間。
姚月華抬起頭一看,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
隻見一個不著寸縷的男人,正在一個女人身上馳騁著,那個女人,還不停發出蝕骨的呻吟。
姚月華基本山還是大閨女一個,什麼時候見過這種陣仗,她臊的趕緊轉過了頭,不忍再看。
這時候男人看著身下女人,哈哈大笑,“美人,你可以少休息一會兒,我先使用這個人類爐鼎,一會兒再和你雙修。”
男人說完,朝著姚月華抬手一指,姚月華的身體,竟然不受控製的朝著男人飄了過去。
“你要幹什麼,放開我。”姚月華驚恐地喊著,拼命掙扎著,可是她卻覺得,自己就像是被繩子緊緊綁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很快,她的身體,已經別扔到了大床上,那個男人也不穿衣服,直接來到了姚月華身邊,大手一揮,姚月華身上的衣服,一下子化為了烏有。
“啊,你這個雜碎,你要幹什麼……”姚月華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寶地,驚恐地嘶喊著。
“幹什麼?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到了床上,你說要幹什麼。”男人說著,就要伸手扶上了姚月華的俏臉,色笑著說道,“呵呵,這人類,的確比天仙,有味道多了呢!”
“你這個畜生,別碰我,別碰我……”姚月華聲嘶力竭的吼道,可是男人卻根本不為所動,那鹹豬手,從姚月華的俏臉上,朝下麵移動下去。
……
與此同時。
周陽終於吸收完畢,他猛然從地上站了起來,大吼了一聲,“第九重天,出發。”
“九重天,九重天。”
眾人大吼著,跟著周陽,朝著第九重天入口趕去。
出了出口,周陽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在出口處,站著密密麻麻的天兵天將。
可是讓周陽頭痛的,不是那些天兵天將,而是站在前麵的幾個人。
北極四聖。
這四個人還不是周陽最忌憚的,周陽最頭疼的,是站在最前麵的一個人。
孔宣。
周陽心里清楚,這個孔宣,本來麵目是世間第一隻孔雀,天地混沌一片,上古神鳥鳳凰吸收了交合之氣,誕生了孔雀與大鵬,至此,天地間第一隻孔雀就是孔宣。
傳說這貨生下來性惡,愛好就是吃人,四五十里距離,一口氣就可以把人吸進肚子里。
可惱的是,這廝不但性惡,並且實力十份恐怖,孔宣的獨家絕技是五色神光,份青、黃、赤、黑、白五色,五色神光無物不刷。
號稱聖人之下第一人。
這廝入仕官至三山關總兵,張山陣亡后,被紂王調至金雞嶺前線阻擋周軍入關,連打洪錦、雷震子等數十員大將,把姜子牙嚇尿,高懸免戰牌,要不是接引道人出麵降伏這廝,估計歷史都得改寫。
這貨桀驁不馴,怎麼歸順了天界,現在他怎麼來了。
孔宣看著周陽,冷笑不止,“周陽,你一個卑微的人類,竟然敢挑戰天威,真以為沒人製服得了你了嗎?”
周陽看著孔宣真誠的說道,“我並非挑戰天威,而是天對不起我,他把我的三位紅顏知己劫擄至此,並且還要抽取我體內的人長生之氣,我迫不得已,才反抗的。”
“住口,休得為自己找理由,隻知道天威不可冒犯,今天竟然侵入九重天,那就怪不得我不客氣了。”孔宣蠻橫的說著,身前已經出現了五彩神光。
“你聽我解釋……”周陽急促的說著,還想和孔宣擺事實講道理,可是孔宣理都沒理他,那五彩神光朝著他這邊就刷了過來。
周陽迅速劃破虛空,把五彩神光,大部份引入虛空,可是還有一小部份,從他身邊閃過,直接籠罩了他身后那些人。
一陣淒厲的慘叫,數千人竟然都沒了蹤影。
這些人,都是忠心耿耿的跟著自己來到這里,經歷了多少睏難,沒想到最后竟然慘死在孔宣手里,看著這淒慘的一幕,周陽的眼睛頓時變得血紅無比。
他死死盯著孔宣,一字一句的說道,“孔宣,你該死。”
周陽說完,大吼一聲,身體驟然變得高達起來,一股迫人的氣勢,彌漫開來。
“哈哈,好大的口氣,就憑你,也敢對我說出這種大話,那好吧,我就送你去死吧!”孔宣放聲大笑,然后五彩神光,朝著周陽就刷了過去。
“周陽。”
“不要。”
……
后麵幾個女孩淒厲的慘叫了起來。
剛才五彩星光的威力,她們已經看到了,這一次孔宣專門針對周陽,他,又如何躲得過去。
可是下一刻的情形,卻讓她們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
那些五彩神光,剛靠近周陽,竟然自動躲開了周陽,然后進入了虛空。
這,這五彩神光,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善良了?
眾女孩驚訝,孔宣更是驚訝。
自己的五彩神光幾乎無物不刷,現在遇到了周陽,竟然恐懼的躲避,這,這怎麼可能。
孔宣咬著牙,繼續揮動五彩神光,朝著周陽不停的刷去。
可是很快他就沒勁了。
因為那些五彩神光,還是躲過了周陽,進入了虛空之中。
孔宣徹底僵在了那里。
這,這還怎麼幹?
孔宣正在發愣,一隻大手伸了過來,死死卡住了他的脖子。
周陽。
孔宣拼命掙扎著,可是卻根本無法掙脫周陽的控製。
“你,傷我數千兄弟姐妹,你該死。”周陽死死盯著孔宣,聲音森冷的說完,手腕驟然用力。
孔宣被掐的差點閉過氣去,他再也堅持不住,一下子顯露了原型。
一隻五彩孔雀。
周陽剛準備加力,直接把孔宣掐死,旁邊的馮三星喊了一句。
“老大,這死貨死了我們那麼多人,把他弄死,便宜了他,你應該把它當做坐騎,讓他每日屈居於你的胯下,這樣方解我們心頭之恨。”
周陽愣了一下,還是慢慢放開了手。
周陽手剛鬆開,孔宣無力的坦軟在地上。
“要麼臣服,要麼死。”周陽盯著孔宣一字一句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