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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門隱婚:梟爺嬌寵妻-第335章 335 护短的西门怼怼,你的小舅子(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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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335 护短的西门怼怼,你的小舅子(一更

西門那會兒正側頭與人說話,壓根沒注意到嶽清和這邊的狀況,隻聽到一聲驚呼聲還有男人氣急敗壞的謾罵聲,他才轉過頭。

嶽清和仍舊維持著剛剛的姿勢,食指與中指捏著酒杯,神色淡漠,卻隱約透著怒氣。

“shit!”男人從凳子上一下子跳起來,身側的女人急忙扯了紙巾幫他擦拭。

“馬總,您怎麼樣,沒事吧。”

馬總從那女人手中扯過紙巾,自己擦著,嘴里還罵罵咧咧的。

“你做什麼啊?馬總給你敬酒是看得起你,你居然還潑他酒。”

嶽清和剛剛肩頭被那麼一捏,心底一陣作嘔,手指一動,順勢就把酒潑過去了。

她素來特立獨行,又何曾在乎過別人的想法,此刻被人指著鼻子指責,眉眼一挑,那轉瞬即逝的殺機讓那女人愣了數秒。

周圍的人雖然剛剛大多在各自吃酒聊天,根本沒注意到這邊的情況,不過瞧著嶽清和的神色,似乎也明白了什麼。

在座的多是男人,嶽清和長得又漂亮,對她有點意思的人不在少數,隻是人家是西門帶來的,敢打她主意的人畢竟是少數。

西門手指微微摩挲著酒杯,第一時間卻沒動作。

“馬總,真是不好意思,小嶽是第一次出來應酬,對不住哈。”一直站在一側的西門貼身秘書早就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立刻過去幫他擦著衣服。

“我還沒見過哪個做秘書的,架子這麼大。”馬總瞧著西門並沒出聲幫忙的打算,這口氣也提高了幾份。

“不好意思。”那個秘書也是頭大。

“難不成一句不好意思這事兒就算了?”

“那這……”小秘書隻覺得腦仁兒都在一抽一抽的疼,偏生西門還一直不說話,這讓那個馬總越發乖張起來。

“我說你做錯事怎麼到現在一句話都不說,倒酒賠罪不會嘛!”坐在嶽清和身側的女人嗓門尖銳。

原本應該她坐在西門身邊的,就是被嶽清和擠出去的,這心底本就有些埋怨,還以為是西門的新歡小情人之類的,此刻看來,人家也壓根沒把她放在心上啊,這說話的口氣也是越發乖張。

“賠罪?”嶽清和輕笑。

“馬總好心給你敬酒,怎麼一點都不識趣兒。”

“做錯事難不成不需要道歉?”

“這若是因為你將兩家公司的合作攪黃了,我看你吃不了兜子走。”

嶽清和忽然執起酒瓶斟滿酒杯。

“西門總裁,你看這事兒……”馬總目光飄忽,落在西門身上。

打狗還得看主人,得先試試西門的態度。

西門手指摩挲酒杯邊緣,執起抿了一口,卻不說話。

馬總心下一喜,看樣子西門也不是很在乎這女人嘛,那自己就放心了。

“不是這個。”那個馬總一見嶽清和服軟,腰桿兒都挺直幾份。

這里的都是他公司熟人,如果嶽清和今日不給他麵子,讓他下不來台,他也很難看,此刻他一服軟,他那大男人的虛榮心立刻得到滿足。

“小嶽……”小秘書總覺得嶽清和笑得詭異,待會兒估計得出大事。

他扭頭看了看西門,他嘴角掛著淡笑,好似在看戲。

我的總裁啊,都這時候了,您怎麼還有心情在這兒隔岸觀火啊。

“道歉就該用道歉的杯子。”馬總指了指水杯。

他們喝酒用的都是半拳大小的酒杯,這水杯足有十釐米,估計得有三四百毫升容量,這份明就是為難嶽清和啊。

“好啊。”嶽清和一笑。

本就是長得出塵絕艷,此刻這般抿唇一笑,倒是惹得馬總頓時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這女人身段妖嬈,聲音甜而不膩,也不知在床上又是何種銷魂滋味兒,那眼神都變得異常猥瑣。

西門摩挲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掐出一絲青白。

嶽清和將杯中茶水倒掉,將水杯倒滿酒,走到馬總麵前。

“咳咳——”馬總咳嗽兩聲,儼然已經端起了架子。

嶽清和側頭看了看西門,心底頗不好受,他從始至終一言不發。

她雖沒出來應酬過,不過這酒桌上的彎彎道道卻清楚得很。

今日若是西門不出聲,自己就算真的恭順道歉,這馬總也不會放過自己,況且自己壓根不會道歉,今日這場飯局總會涼掉,這次合作肯定得涼掉。

難不成西門是故意不作為,想讓自己犯錯把自己趕出公司?

思及至此,嶽清和更用力的握緊水杯。

“馬總,不然這杯我代勞吧,小嶽當真不勝酒力。”那小秘書簡直抓狂。

“這是道歉的酒,怎麼代勞。”那馬總臉頰微紅,剛剛顯然喝了不少,周圍一群人雖然不喜他為難小女生的做派,卻也不作為,畢竟與嶽清和沒有瓜葛,沒必要為了她腦仁不快。

“是啊,這事兒還得我親自來。”嶽清和微微上前一步,手指一晃。

“嘩——”滿滿一杯酒,盡數潑在他臉上與衣服上。

“啊——”濺到邊上的女人身上,還惹得她失聲驚叫,“你這女人幹嘛,瘋了嘛!”

馬總徹底傻了眼,看著麵前笑得燦若桃花之人,周圍隱約傳來悶笑,臉上的酒水還順著下頜骨在往下滴,他笑容一跨,心底陡然竄出火苗。

“小嶽!”小秘書急得跺腳,他就知道得出事。

“你這賤人,我給你道歉是看在西門總裁的麵子上,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你居然還敢潑我。”馬總氣急敗壞。

畢竟被一個女人當眾潑了兩次酒,他麵子上過不去。

“看你年紀不大,原本不想為難你,你還得寸進尺了。”

“你這樣的小姑娘我看多了,以為當了西門總裁的秘書,就能一步登天嘛,不就是出來傍大款釣金龜婿的嗎,現在裝什麼貞潔烈女。”

嶽清和低頭哂笑。

“你笑什麼笑。”馬總被她這麼一笑,頓時覺得份外不舒服。

“還是第一次有人這般說法,有點新鮮。”嶽清和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敢與她說這種話。

她不得不說,這男人……

勇氣可嘉。

“西門總裁脾氣好,不與你計較,就你這樣的秘書,就是以后帶出去,也得得罪人!”

“這次我就幫西門總裁好好教訓你,居然對自己的客戶潑酒?”

“倒是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馬總今日若是不教訓嶽清和,這麼多人看著,他以后也不用混了,抬手就衝過去,那架勢就是要打她的。

小秘書立刻攔在二人中間。

我靠,這一巴掌若是打下去,這馬總別說盛都了,估計國內都無容身之處。

“你讓開!”馬總一把推開擋路的小秘書,抬手就要落在嶽清和臉上。

隻是眾人都沒想到,一個看似柔弱的小女生,居然抬手……

鉗製住了馬總的手腕。

“你……”馬總隻覺得手腕一疼。

“馬總看起來最起碼五十了吧。”嶽清和嘴角勾著一抹笑,“家中應該有孩子了吧,可能年紀和我一般大。”

“你!”馬總試圖掙脫,卻發現她力道極大,扯得他手腕生疼,卻掙不開。

“試圖輕薄一個與自己孩子差不多大的人,你倒也當真下得去手。”

“胡說八道。”馬總麵色一冷。

“我潑你酒都是客氣的,若不是今天場合不對,你以為就是一杯酒的問題?一把年紀了,還在外麵花天酒地,倒也不怕身子吃不消!”

“你……”馬總畢竟是個男人,此刻又被她戳了痛處,用力掙脫,忽然拿起就在手邊小酒壺,就要朝著嶽清和潑過去。

嶽清和清秀的眉眼掠過一絲精光,眼看著那酒水撲麵而來,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兩步,隻是下一秒,一個暗藍色的身影已經擋在了自己麵前。

男人身量比他高大許多,張開手臂,西服外套微微敞開,按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身子密不透風的護在了懷中。

嶽清和猛地抬眼,目光落在他朗月清風般清雋下巴上,原本劍拔弩張像個刺蝟,此刻已經徹底軟了下來。

那酒水直接潑在西門后背上,惹得眾人從椅子上直接跳起來,眼底俱是驚詫。

馬總更是手指一抖,小酒壺落在地上,滾了幾圈。

西門怎麼這時候冒出來了。

他心頭一跳,滑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西門今日穿了暗藍色的加絨西服,里麵淺咖色高領毛衣,在昏黃的琉璃等下,倒是愈發清姝俊朗。

“總裁!”小秘書嚇了一跳,我的天,這后背整個濕透了。

嶽清和沒想到西門會這時候站出來,心下一暖,抬頭看著他,眼底俱是笑意。

西門卻並沒理她,隻是轉過身注視著這事兒的罪魁禍首。

本是浩宇霽月般的清雋人物,此刻卻陡然變了臉,更是讓人心驚。

“西門總裁,我……”馬總徹底慌了手腳,他哪兒知道,西門會在這種時候衝出來啊。

西門脫了外套,幸虧是加絨的,吸收了一部份酒水,毛衣沒濕,不然他一準兒得衝過去揍他一頓。

他把外套扔給自家秘書,伸手揉了揉手腕,頗為促狹的看著對麵之人。

“馬總好大的架子,我的人你也敢動。”

“不是,您剛剛不是……”

“什麼?”西門挑眉。

“西門總裁,真是對不住,老馬是酒喝多了,他不是故意的。”這會兒倒是有人出來打圓場了。

“就是啊,您消消氣。”幾人出來解圍。“老馬啊,你還愣著幹嘛,還不趕緊給西門總裁賠禮道歉,你也真是的,不能喝酒還這麼貪杯。”

“這都是一場誤會,大家和氣生財,這快過年了,別鬧得……”

西門嘴角勾著一抹淡淡的笑,“你先和她道歉吧。”他微微轉身,握住嶽清和的手,將她拉到自己身前。

二人身子挨得很近,嶽清和都能清晰地感覺到男人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馬總心里自是極不情願的,隻是西門出麵,他隻能咬牙忍著。

“對不起。”

“道歉不是這個態度吧。”西門指了指一側的酒水。

眾人一愣。

這西門是打定主意要給這女人出頭了啊。

那他剛剛幹嘛不作聲,非得讓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

馬總愣了數秒。

而此刻他身側的女人眼珠子一轉,拿起酒瓶幫他斟酒。

“這個杯子不對吧。”西門勾著嘴角,眼底笑意漸濃。

女子一愣,換了水杯,酒瓶酒水倒完,水杯都沒裝滿,無奈隻能開了一瓶新的。

“西門總裁,這個事情不需要鬧得這麼……”難堪吧。

可是那人話音未落,就被西門一眼瞪了回去。

他手指看似隨意的搭在嶽清和肩頭,微微躍動著,手指微微勾住她馬尾的一縷長發,緩緩勾弄著,隨意散漫。

這馬總哪兒敢在西門麵前叫囂,愣是當著眾人的麵,灌了大半斤白酒。

“西門總裁,這下總……”

“賠禮道歉,一把都是三杯起步吧。”西門擰眉,“馬總,你沒誠意啊。”

眾人驚詫,這得喝出事啊。

“西門總裁,回頭我一定讓老馬親自給這位小姐登門致歉,您看他年紀也不小了,這麼喝總得出事,若是有個好歹,我們這一桌喝酒的,也得擔責任啊……”

“再說了,以后都是合作關系,肯定得經常碰麵,您又何必……”趕盡殺絕呢。

“老馬啊,回頭你可得好好給這位小姐道歉!”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無非就是希望西門息事寧人。

甚至有人開始找嶽清和說情,她畢竟是當事人,他說句話,肯定好使。

可是嶽清和愣是不開口,眾人卻道這女子當真是沒眼力勁兒,仗著有西門撐腰,一點麵子都不給他們,嘴皮都說破了,這兩個人居然沒一人鬆口。

“我覺得你們對現在的情況還有些沒搞清楚。”西門挑眉。

“誰告訴你們,我們還要繼續合作的?”

眾人傻了眼。

“西門總裁,這個案子都簽了意向合作書,您這……”

“你認為我會在乎那點違約金?”西門眼底滿是倨傲,“說真的,我們家就是錢多。”

“我不是這個意思,這事兒就是個誤會,老馬也道歉了,您何必……”

“他道歉是因為他做錯了事情,這人是我帶來的,有眼力勁兒的人都該知道,這是我的人,當著我的麵,想讓她下不來台,這不就是等同於打我的臉嘛。”

“我瞧他剛剛份明很囂張嘛,一點都不像醉酒的模樣。”

“年紀不小了,調戲人家小姑娘倒也好意思,要點臉成麼?”

“出來畢竟代表一個公司的臉麵,你們公司出了心思如此下作的人,你們卻還維護他,別和我扯他業務能力強,就算他再厲害,人品不行,我也瞧不上。”

西門這人說好說話,可是隻要與他合作過的人,都知道他說一不二,公司的事情素來沒得商量,誰會想到事情會演化到這一步。

西門這話幾乎將他們想要辯解的措辭都堵死了,眾人麵麵相覷,都不知該說什麼。

“我看這頓飯也沒吃下去的必要了,胡總,謝謝您的邀約,告辭。”西門手指從嶽清和肩頭滑落,扣住她的手腕,微微往下,握住了她的手。

“西門總裁——”馬總算是徹底慌了,抬腿就要追出去,卻被那小秘書攔住了。

“馬總,不用送了,您留步。”

“不是,我……”馬總著急上火,“你能將那姑娘的電話住址告訴我嗎?我明天就登門致歉。”或許事情還有緩和的餘地。

“這就真不用了。”小秘書眯眼微笑。

“您就和我說一下吧,我肯定不會胡來的,我就想和她道個歉而已。”

“您真想知道?”小秘書蹙眉,“我說真的,馬總,您還是別去比較好。”

“我剛剛就是喝酒糊涂了,麻煩你了。”

“城南嶽家,盛都人都找得到。祝您好運。”說完轉身離開。

馬總瞳孔猛地放大,下一秒,腿一軟,整個人癱在地上。

完了!

倒是西門拉著嶽清和坐上車,還覺得渾身酒味,頗不自在的扯了扯衣服。

“容與……”嶽清和單手托著下巴,一瞬不瞬的盯著他。

“別這麼看著我,我不是想幫你。”西門被她看得很不自在,耳尖微燙,“你說你一個女人,出去和一個老爺們兒橫什麼,保鏢也不在,一群大老爺們兒,你還真不怕出事。”

“就你這性子,以后出去準得吃虧,不知道服個軟嘛,這馬總是個不中用的,若是遇到個厲害的,之前那巴掌就打在你臉上了。”

“以后你一個人,別和人硬杠……”

“不是有你在嗎?”嶽清和勾著嘴角,“你會護著我的。”

“你難不成以為我會天天在你身邊啊。”

嶽清和努努嘴,“容與,之前覺得你挺慫的,沒想到你今天懟人的時候,倒是挺厲害的,以后叫你西門懟懟如何?”

西門臉一冷,忽然扭頭看著嶽清和。“我就不該幫你,你給我取外號上癮了嘛,你……唔——”

西門話沒說完,嶽清和忽然撲過去,吻住他的嘴角。

這小秘書剛剛打開駕駛位的車門,一瞧著這架勢,立刻把門關上。

我去——

這嶽小姐當真厲害,就這麼把他們總裁撲倒了啊。

西門瞳孔收緊,“你能不能矜持點,從我身上起開。”

“再親一下。”嶽清和眯著眼睛。

“你別太過份了,我把你從車上丟下去信不信……”

兩個人在車里爭執起來,從外麵看,這車子一顫一顫的,活像一男一女在里麵搞事情。

小秘書站在車邊,不停接受路人的注目禮,已經羞得沒邊兒了。

這年頭當秘書,臉皮一定要厚。

若說西門一行人離開,這飯局自然散了,馬總成為眾矢之的,眾人離開,他就獨自喝了兩斤多白酒。

醉醺醺的出了酒店。

卻不曾想被一群人攔住了去路,拖到角落……

大冬天的被扒光了衣服扔到了街上,第二天火速搶佔了各個社會新聞的頭版頭條。

**

城南嶽家

“大小姐,事情妥了。”嶽清和正站在桌前揮毫,聽了這話,隻是抬眸看了一眼。

“這人還真是放肆,您幹嘛不讓我們去揍他一頓,也好替您出口惡氣。”

“就算讓他失蹤,估計也沒人找得到。”

嶽清和低頭繼續作畫,“他有妻兒,他們是無辜的,況且我今晚挺高興的,不想見血。”畢竟西門出麵維護,出乎她的意料,也算意外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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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家

西門一回家,趙琪華就傻掉了,“哎呦,容容,你這嘴巴臉上怎麼回事?”

“哥哥,你回來啦。”柚柚扔了玩具,徑直跑過去,見到西門也是愣了半天。

“我沒事。”西門伸手擦了擦臉。

“你這……”趙琪華直接破功笑出了聲音。

大半張臉都是口紅印,這還不算,嘴巴還是破的,毛衣都被扯得鬆鬆垮垮,活像被人強吻了。

“清和那丫頭幹的?”

“媽——”西門此刻一聽這名字,就著急跳腳。

“幹得不錯,不愧是嶽家人。”

“你是我親媽嘛,你兒子被人強吻了,你還笑得出來。”

“好,我不笑了,你快去洗洗吧。”趙琪華憋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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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此刻葉家的情形大不一樣。

葉雲琛壓根不知道汪延年來了,這一進門,就熊抱住汪靈犀,撅著嘴巴就要索吻。

“媳婦兒,親一口。”

“你幹嘛啊。”汪靈犀恨不得一巴掌把這個不要臉的家伙拍開。

“我今天好累……”

“別撒嬌,給我站直了。”

“親一下我就站直了。”

“葉雲琛,家里有人。”

“沒人敢看的,再說了,家里什麼時候都有人!”葉雲琛壓根沒領會汪靈犀這話中的意思。“我都想死你了。”

“葉雲琛!”

“你都不知道,大哥今天又中途撂挑子,直接跑了,年底了,那麼多事情要處理,我要瘋掉了。”

“你先鬆開我。”

“不給親,怎麼還不能抱抱嘛。”

“葉雲琛,家里真的有人。”

“怕什麼,我倆又不是偷情見不得人。”葉雲琛渾不在意,抬手按住汪靈犀的后腦勺,就狠狠吻下去。

汪靈犀氣急,這個混蛋,都說了家里有人了,沒羞沒臊。

她用力掙脫,葉雲琛反而鉗製得更緊,“前幾天晚上被你折騰那麼狠,今天無論如何都得補償我一下吧。”

“什麼折騰,你被瞎說。”汪靈犀臉一紅。

怎麼那麼普通的事情,到他嘴巴里,就變得那麼不對味兒啊。

而此刻不遠處沙發上,隱藏著一大一小兩顆人頭,手中拿著望遠鏡,正一瞬不瞬的注視著門口的一幕。

“1011,我是5499,前方三十米處,玄關附近,一男一女,正在耍流氓。”

“1011收到,已經鎖定目標,。”

“1011,你是否需要回避一下,少兒不宜,怕影響你身心發育。”

“5499,我已經見慣不怪了。”

“1011,你活在這種環境中,我很同情你。”

“5499,謝謝你的同情。”

“不客氣,應該的。”

“嗯!”

“這個流氓有些過份啊,這都好幾份鐘了,待會兒抓到他一定要讓他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你做夢。”小包子挑眉,二叔那麼不要臉,怎麼可能給你坦白。

葉雲琛似乎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微微看了一眼。

“1011,敵人似乎發現目標,暴露了,隱蔽。”

小包子身子往下一沉,隻是汪延年身子畢竟大隻一點,壓在沙發上,也難免露出一點身子。

“5499,你的屁股暴露了。”

“我……”汪延年被一噎,往下挪了挪身子,“現在呢?”

“你屁股太大了。”

“那我能怎麼辦!”

“5499,目標已經往你這邊移動,怎麼辦!”

汪延年擰眉,忽然抓起身側的玩具槍,從沙發上跳起來,“舉起你的雙手,別動。”

葉雲琛與汪延年四目相對,微微扭頭看了一眼汪靈犀,“這個蠢貨是誰啊。”

汪靈犀捏著眉心,“你的小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