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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游-喻星延-第180章 第一百八十章 只要你想,什么都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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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第一百八十章 只要你想,什么都可以啊

喻星延的動作太快了,周游甚至沒反應過來。

他吻得又狠又急,仿佛要將她吞了一樣。

周游怔了一下,回過神來,抬手狠狠地將他推開:“你發什麼神經?”

“你一直都厭惡我這樣的行為,可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再也不會了,周游。”

他說著,眼尾突然泛起了紅。

周游心頭震了一下,覺得喉嚨有些堵。

喻星延現在是怎麼回事,他有新歡了,還弄得他愛她愛得死去活來一樣,當她是傻子嗎?

喻星延喉結滾了滾,將難堪咽了下去,“我也祝你幸福。”

他其實一點都不想祝她幸福,可是願賭服輸,她今天就是要來跟他做了斷的。

或喻過不了多久,他就要聽到她跟唐律結婚的消息了。

他查過唐律,雖然他覺得唐律比不上自己,可唐律確實是個好男人。

這麼多年了,身邊沒有任何緋聞,家正門清,唐家一門都是好的,不像他,自己不是個人,林青也不是個人。

這些天他找很多人問過那三年關於周游的事情,每多聽一件,他就知道自己越發的沒有希望。

他終於理解周游為什麼不回頭了,那三年他消磨了她的愛,還貶低了她的人格和自尊。

如今他一句錯了就想讓她回頭,這天底下,哪里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如果他是周游,他隻會更狠。

她對他最后的愛都變成了寬容,所以她再也不會回頭了。

他知道錯了,可那又有什麼用了。

周游僵了一下,可不過半秒,她就恢復過來了:“謝謝。”

一年多,直到今天,他們才算是真正地握手言和了。

或喻不久之后,他就要和林曦結婚了。

那是個不錯的女人,起碼麵對她這個前妻,她還能真心實意地笑著打招呼。

怎麼也是自己愛了將近十年的男人,周游再怨喻星延,也還是希望他過得好的。

她抿了一下唇,收回視線下了台,提起自己的背包和保溫瓶:“走了。”

喻星延沒說話,站在台上看著她一步步地離開,仿佛回到她來給自己離婚協議的那一天。

喻星延突然覺得心口鈍疼,他忍不住抬手捂住,仿佛這樣才能夠好受一點。

周游拉開門,就看到在門口那兒趴著鬼鬼祟祟的沈羨之。

她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沈少聽到些什麼了嗎?”

沈羨之被周游嘲笑,臉不紅心跳也不加快的:“這麼快就完了啊?這才十多份鐘吧?”

周游嗤了一聲:“沈少嫌快可以自己進去跟喻星延再打一場久的。”

打不過喻星延的沈羨之:“……一起吃晚飯?”

“不了。”

周游收回視線,頭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的沈羨之還不死心:“唉,《浣溪沙》要開拍了,你不來剪個彩?”

“那天再說。”

沈羨之看著周游的背影,隻好無奈地折回去。

剛進拳室,他就感覺到了拳室里麵極其壓抑的氣氛。

沈羨之看了一眼台上的喻星延,他正坐在邊上,低垂著頭,一聲不吭。

“你們剛才發生了什麼?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比來之前更加穨了?”

喻星延頭都不太,他這個時候,實在是沒心情搭理沈羨之。

他這反應,沈羨之更好奇了:“不對啊,周游都主動撩你打架了,難道你們沒發生點什麼?”

喻星延忍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十份鐘,你想發生什麼?”

“隻要你想,什麼都可以啊!”

“滾!”

沈羨之反應過來,“哎,你別誤會啊,我不是說你不行啊,我壓根就沒往那方麵想啊!我可是個正人君子!我說什麼其實就是親親抱抱,小接觸而已啊!”

他不說還好,說完喻星延直接一腳就把他踹開了:“沈羨之你做個人,滾行不行?”

沈羨之還想說些什麼,視線落到喻星延的臉上,怔了一下:“OK,我滾,我滾!”

多大點事啊,怎麼還哭上了呢?!

沈羨之臨走之前,還貼心地幫喻星延把門給帶上了。

嘴碎的人走了,整個拳室終於安靜了下來。

喻星延倒在了軟墊上,閉上眼,盡是這些年來自己見過的周游。

他二十一歲那一年第一次碰到來江城參加比賽的周游,那天他心情其實很糟糕,遠遠看到一個蠢人被老婦人騙走,他向來都不是熱心腸的人,隻是那天想打人,就跟了上去,在周游被人徹底拖上車帶走之前,他把人扯下來了,還發泄地把那兩個男人打了一頓。

走的時候周游問他叫什麼名字,他走了一會兒,才開口告訴她。

可這事情她早就忘了,以至於后來見到周游的時候,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他后來一直以為,他和周游的第一次見麵,就是她在醫院跟他提條件的時候。

那天他問她要什麼報酬,多少錢都行。

他跟林青的關系其實並沒有那麼好,可到底沒撕破臉皮。

那天周游一開始說要錢,一百萬一直漲到一億,最后說要嫁給他。

那天他隻在那雙桃花眼里麵看到貪婪,可如今事后回想起來,他竟然發現,周游那時候看著他的眼睛是帶著星光的。

他在她的眼里麵會發光。

他沒想過要結婚,但林青太煩了,他覺得,與其讓林青安排各種各樣的名媛,還不如就周游吧。

反正娶周游,一舉兩得,能有個喻太太讓別人不再打他注意,還能順便惡心一下林青。

結婚那三年,他記得周游剛開始的時候來找過他很多次,她說他們是夫妻,他告訴她要認清楚自己的位置。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就不再來找他了,再到后來,她提出離婚。

那時候他還以為那不過是她的把戲,她隻是換了個詭計罷了。

可他們真的就離婚了,離婚后的周游什麼都沒要,一瞬間她變成他不認識的周游。

她沒有算計、沒有貪財、更沒有狹隘,那天他看著她在台上跳鋼管舞,她就像是換了個人。

大方美麗、從容魅惑。

再后來,他又碰到過她好幾次,離開他之后,她變成了自己,或者說,份開之后,他才願意用正常的眼光去看待她。

她是一塊寶石,一直藏在他的手中,可他不懂珍惜,以為隻是快廢石,剛扔掉,不過一場大雨就把那表麵的污泥衝洗掉了,露出她晶瑩透亮的本質。

從那以后,她就變成他得不到的寶物了。

再以后,她就會變成別人的寶物。

想到這些,喻星延隻覺得心頭一抽抽地疼。

他后悔、他不甘、他痛苦,可他也知道,他不應該再自私地讓她跟著自己一起難受。

如今他放手,他不希望她以后會記住他,他隻希望,在她晚年想起來十五歲的那一年,他依舊是那個救她的英雄少年。

而不是,負她三年的喻星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