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第三百九十六章 云苏是疯了吗?
流程走完之后,新人下場敬酒,周游和喻星延他們那一桌在前麵,秦湘和李盛陽兩人很快就端著酒杯過來了。
秦湘愛不愛李盛陽周游看不出來,但她應該是很滿意李家的,臉上的笑容一直沒有停過。
敬完酒之后,秦湘離開前對著周游又特意說了一句:“周游,謝謝你今晚能來。”
周游笑了笑:“秦小姐客氣了。”
秦湘點了點頭,笑著跟上李盛陽。
周游看了一眼秦湘的背影,桃花眼微微一勾,她心情不錯地把酒杯里麵的紅酒喝了大半。
雖然和秦湘可能算不上朋友,但也算不上敵人了。
好事。
秦家和李家聯姻,酒席自然不差,飯菜都是直接從碧水雲那邊請了一整個廚師班子過來做的。
周游吃了七份飽,開席前她喝了兩杯椰子汁,這會兒想上洗手間。
喻星延跟江衍他們有一段時間沒見麵了,今天難得有機會一起同坐一桌,周游隻輕聲跟喻星延說了一聲,拿著包包自己起身去了洗手間。
周游一走,沈羨之就肆無忌憚了:“阿遠,你還不求婚嗎?”
喻星延差點就把手上的酒杯砸過去了,沈羨之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明明知道現在唐家人視他如同洪水野獸,他連唐家人那關都還沒過去,求婚的事情又怎麼敢想。
看到喻星延沉冷的臉色,沈羨之有些報復的快感,嘆了一聲,明知故問:“唐老爺子不喜歡你啊?”
喻星延看著沈羨之,冷嗤了一聲:“你如果想挨打就直接說,用不著這樣。”
季成文看了一眼沈羨之,也不可憐他:“他確實是很久沒挨揍了。”
江衍晃了一下酒杯:“據我所知,你最近好像看上了一個女生,但是人家不喜歡你?”
沈羨之聽到江衍這話,心情更加不好了:“你聽誰說的?我英俊瀟灑、大方多金,真要追女生,還不是手到擒來。”
江衍哼了哼:“哦,本來想幫幫你的,既然你手到擒來,那就算了。”
裝逼失敗的沈羨之:“……學習使人進步,你有什麼辦法說說我們一起交流一下,也不是壞事。”
聽到他這話,季成文沒忍住笑了一下。
喻星延都懶得聽,沈羨之那張嘴,別的不行,嗶嗶嗶倒是挺厲的。
不過沈羨之那張狗嘴確實吐不出什麼好聽的話,但他確實問了一個喻星延自己都想知道答案的問題。
什麼時候求婚?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現在就可以求婚。
當然,理智告訴喻星延,最快,大概也是要等到唐老爺子願意見他之后。
如果現在有人問喻星延最后悔的一件事情是什麼,那當然是兩年前到民政局和周游領了離婚證。
然而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他現在后悔,也隻能后悔了。
秦湘的婚禮盛大,宴廳也大,周游走了將近五份鐘才走出宴廳的側門。
洗手間倒是不遠,隻不過靠近的洗手間外麵排滿了人。
這酒店周游還算熟悉,她看了一眼,直接就走到電梯處坐電梯上了五樓。
五樓大多都是貴賓預定的包廂,包廂里麵都是帶有洗手間的,所有外用洗手間可以說是一個人都沒有。
因為上來耗費了一點時間,周游擔心喻星延擔心,從洗手間出來之后,她拿出手機給喻星延編輯了一條信息。
隻是信息還沒有發出去,身后突然就有人將她扣住,來人扣住她的腰,又用手將她嘴捂住。
周游被對方拖著旁邊的包廂,對方將她拖進包廂之后,反手就將門鎖上了。
大概是覺得周游逃不掉了,對方鎖了門之后就鬆了手。
“周游。”
看著眼前的喻天逸,周游不禁笑了一下:“喻先生,你想幹什麼?”
喻天逸看著周游臉上的笑容,眉頭直接就皺了起來,但隻是一下,他也沒有多想。
其實擄周游過來也是臨時起意,他剛才在三樓的時候看到周游,見她似乎想去洗手間,但隻在洗手間處看了一下就去了電梯那邊。
今天秦家和李家辦婚禮,三樓是酒宴宴廳,洗手間處自然都是人。
周游一看就是不想排隊的,而這酒店四樓是普通包廂,洗手間工人,人應該也不會少,五樓是貴賓包廂,包廂里麵自帶洗手間,外用洗手間幾乎沒有人。
周游她就算去了四樓,也會上來五樓的,所以他早早就在這五樓出等著了。
果不其然,他剛安排好,就看到周游進了洗手間。
趁著周游進了女洗手間,喻天逸也進了男洗手間,然后在洗手間的入口處等著她出來,將人擄進這包廂里麵去。
喻天逸看上周游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早就在她跟喻星延離婚的之后他就想追周游了,不過那段時間他還沒被踢出千行,喻星延對周游態度並不是完全絕情,他隻好忍了下來。
如今喻星延將他們逼得走投無路了,喻天逸也知道他們現在是什麼都撈不到了,既然這樣,他還擔心什麼?
“孤男寡女,要幹什麼,你不知道嗎?”
喻天逸看著周游,詭異地笑了一下,隨即拿過桌麵上的杯子倒了一杯水,從懷里麵拿出一顆白色的藥丸,當著周游的麵就把藥丸扔了進去。
那白色的藥丸入水即化,不過兩三秒的時間,那藥丸就完全溶於水中,完全看不出痕跡。
“來,雲小姐,喝杯好東西,你喝完之后,我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周游看著喻天逸,臉上的笑容不變:“如果我不喝呢?”
喻天逸冷哼一聲:“我已經把門反鎖了,喻星延就算要找你,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你,你逃不出去,喻星延找不到你,你要是不想吃苦頭的話,我勸你還是乖乖地聽我的話。畢竟,你長得這麼好看,我是真的不想那麼粗魯地對你!”
他說著,臉色冷了下來,狠狠地將手上的那杯水往周游的跟前一送:“喝!”
周游往后退了一步,偏頭躲開了喻天逸伸過來的手,“我自己來。”
喻天逸見她配合,滿意地挑了一下眉,鬆手把杯子放給了她。
周游一隻手接過那杯被加了料的水,反身抬腿一腳將喻天逸踢到牆上。
喻天逸被踢得撞在牆上,疼得一時反應不過來,周游也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另外一隻手拉過一旁的一張椅子,直接抵在喻天逸的腰腹上用腿狠狠地壓著,然后用力扣著他的嘴,把手上的那杯加了料的水往他的嘴里麵倒了進去。
直到那杯水全都進了喻天逸的嘴里麵,周游才鬆手,杯子落在地上,“哐當”的一聲,直接碎了開來。
喻天逸緩過來,看著周游:“你這是在找苦吃!”
她居然把那杯水給他喝了,周游是瘋了嗎?
周游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抬腿又狠狠地踹了他一腳:“是嗎?”
周游今天穿了高跟鞋,那跟直接踢在喻天逸的身上,疼得他像是被刀捅了一樣。
周游說完,又將他跟前的椅子往后一拉,一用力,又按著椅子狠狠地對著他撞了過去。
喻天逸哀嚎了一聲,抱著自己摔在了地上。
周游鬆了椅子,與此同時,外麵傳來開門的聲音,她往后一退,包廂的門剛好被拉開,喻星延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