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第五百四十九章 合法的呢,怕什么啊
喬瑜剛生產完,她和寶寶都被送去觀察室了,要兩個小時后才能送回去普通病房。
家屬不能陪同,但是林景程直接就在觀察病房的外麵坐著。
周游打了個哈欠,一旁的喻星延看著她,抬手幫她耳邊的碎發撥到一旁:“睏了?”
“有一點。”
這會兒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周游和喻星延兩人在醫院里麵也待了將近十個小時,平時這個時候周游也已經睏了,更別說今天陪著喬瑜,提心吊膽了一天。
剛應了一聲,周游又打了個哈欠。
這時候,包包里麵的手機響了起來。
周游看了一眼喻星延,喻星延鬆開了牽著她的手,讓她去拿手機。
拿出手機,周游掃了一眼來電顯示。
電話是林景程打過來的。
“是我,周游。”
“不早了,你和喻總先回去吧,喬瑜她太累了,就算待會從觀察室出來,今晚應該也醒不來了。”
林景程心情平復下來,人冷靜了喻多。
周游想到剛才他三番四次問護士喬瑜是不是真的隻是睡著的情景,不禁勾唇笑了一下:“好,我知道了,我明天早上再過來。”
“嗯。”
掛了電話,周游對著喻星延笑了一下:“我們回去吧,喻先生。”
周游說著話,沒留意腳下有幾步台階,腳踩到兩級階梯上麵去了,人晃了一下,一旁的喻星延眼疾手快,伸手勾著她的腰,將人抱進了懷里麵扶好:“有沒有崴到腳?”
周游低頭看了一眼台階,有些窘迫,搖了搖頭:“沒有。”
如果不是喻星延扶她那一下,或喻就已經崴腳了。
喻星延看了她一眼,直接就把她抱了起來。
周游勾著他的脖子,有些不好意思:“這里是在外麵呢,喻先生。”
“我們的關系是法律保護的。”
周游笑了一下,將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也沒有拒絕。
合法的呢,怕什麼啊。
不過這個時間點的醫院也沒什麼人,喻星延背著她走出了醫院大樓,走去停車場的路上,路燈下就隻有周游和喻星延兩人。
停車場也是安安靜靜的,周游被喻星延放在了車上,入口處一輛車開進來,遠光燈打過來,周游眼睛被晃了一下。
喻星延側了側身,幫她擋開了光線。
周游抬頭看著他,男人背著光,遠處的那束光打在他后背,周游想起自己十五歲的那一年,他把自己從那些人手上搶下來的時候似乎也是這樣了,這麼多年了,喻星延好像變了,又好像沒變。
大概今天迎來了一個新生命,周游有幾份感觸,微微抿了一下唇,她起身在喻星延的薄唇上親了一下。
喻星延看著她,黑眸里麵的神色明顯一變,下一秒,他直接抬著周游的下巴對著那張紅唇就親了下去。
那打著遠光燈的轎車從他們的車旁開過,周游心跳得有些快,人被喻星延抱著,車廂顯得狹小又燥熱。
大概過了五六秒,喻星延才鬆開了她:“想吃夜宵嗎?”
周游視線偏了偏,輕聲應了一下:“好。”
她好像還沒和喻星延一起去吃過夜宵。
喻星延摸了一下她來臉頰,俯身幫周游系好安全帶,然后才繞過一旁上了駕駛座。
車子緩緩地開出醫院,沒多久,周游就看到車窗外一條熱鬧的夜宵店。
她收回視線,看向一旁開車的喻星延,“附近停車好嗎?”
“好。”
那長長的一條夜宵街道,喻星延也看到了。
跟剛才醫院那邊開過來的安靜不一樣,這邊是煙火氣的夜生活地帶。
附近沒有停車的地方,喻星延開到了一個前麵的一個廣場,在那邊的露天停車場把車停了下來。
停好車之后,周游和喻星延兩人下了車走過去那邊。
其實離著他們剛才看到的那些店麵街道,直線距離並不遠,過了斑馬線往右走兩百米,再過一條馬路就是了。
十一點多的晚上,正是吃夜宵的時候。
每一家店外麵里麵都坐滿了人,周游看看喻星延:“喝砂鍋粥好不好?”
這麼晚了,吃些好消化的,對胃友好一點。
“好。”
周游聽著他這一聲“好”,不禁笑了一下:“你是不是沒有在這些地方吃過東西啊?”
喻星延低頭看著她:“吃過。”
他雖然出身很好,家境也不是一般的好,穿著吃喝似乎都不跟普通人一個水平上麵的,這種開在路邊的店麵,確實不像是喻星延這種人會來吃的。
但事實上他確實是來吃過,不過說來奇怪,他第一次來這些地方吃夜宵,竟然是自己一個人去的。
喻星延不是個喜歡回憶的人,但看著周游,他難得跟她說起了舊事:“大二的那一年,因為出國的時候,我跟爺爺吵了一架,那天晚上十點多,我直接從喻家開車出去了,車子開到一半沒了油,我下車走了半個多小時,然后走到南方市場那邊,看到很多夜宵攤,我鬼使神差就走了進去。”
他從小就生活在一個很奇怪的環境里麵,表麵上看他的生活很好,不缺吃不缺穿,一出生擁有了喻多人奮鬥一輩子也未必奮鬥得來的物質和財富。
可林青對他隻有利用沒有愛,喻至從他有記憶以來就在外麵有很多女人,喻老爺子對他傾注了很多的心血,但也對他賦予了很大的期望。
他從小就活得比別人嚴格一下,宋雅月去世之前他過得還算可以,大概是沒有自己的孩子,宋雅月如同真正的母親一樣對他,但好人不長命,宋雅月在他小學的時候就病逝了,再后來,喻至就把林青和喻婷玉喻庭生他們領進了喻家的門。
喻老爺子一直一認林青和喻婷玉他們,千行注定是要交到他的手上的,自從林青進門之后,喻星延的人生就被“繼承家業”四個字籠罩著。
為了確保他這個繼承人可以安然無恙,喻老爺子對他的一切都有著嚴格的把控,那天晚上,就像是晚到的青春期叛逆一樣,他坐進了當時隻是隨意在路邊支起來的小攤,一口氣吃了三十多串的烤串。
他天生擁有敏感的味蕾,那些便宜而不新鮮的食材,盡管加以再多的調料都還是掩蓋不住不新鮮的本質。
其實那些烤串並沒有那些人說的那麼好吃,可他卻一個人吃了三十多串,之后還因為急性腸胃炎在醫院住了三天的院。
沈羨之問他那天晚上到底幹了什麼,他說他去吃了一頓燒烤,那個二貨抱著肚子笑得天翻地覆,說吃燒烤找他啊,怎麼就在路邊隨便吃呢。
可是他不懂,雖然那頓燒烤不是那麼好吃,也不是那麼幹淨衛生,他也為那頓燒烤付出了住院三天的代價,但他依舊是不后悔。
如果不是那一天晚上讓他住了院,他也不會在后來私自出院,還遇到被人販子拐帶的周游,然后順手把人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