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第六百二十九章 没有闹
喻星延可沒管他們幾個人的想法,牽著周游直接就進了另外的一件包廂。
周游坐下,抿了一口熱水:“威利算是個老企業了吧?”
威利就是吳總他們公司,周游倒也不是怕惹事,隻是覺得,千行跟威利合作,也算是互惠互利。
喻星延看了她一眼,一邊給她拿著菜單一邊應著:“嗯,國內也不止他們一家做的好的。”
周游聽他這話就明白他意思了,低頭看了一眼菜單,點了兩個招牌菜,隨即把菜單移回去給喻星延,手托著下巴,“今天這一出,我是不是要擔‘紅顏禍水’這頭銜了啊?”
喻星延知道周游故意的,但他聽不得她說這些話,翻著菜單的:“他們不敢說這些。”
他輕哼了一聲,然后拿過菜單又加了三個菜。
剛點完菜,包廂的門就被推開了,進來的人是方偉傑,身后還跟了剛才囂張的很的梁總。
“喻總,梁總他喝了點酒,剛才衝了點,現在酒醒了,過來給您和喻太太道個歉。”
喻星延看了一眼方偉傑,方偉傑被看得膽戰心驚的,臉上的笑容差點維持不住了。
掃過方偉傑,喻星延這才將視線落到那梁總身上。
梁總這會兒倒是收斂了喻多,見喻星延看過來,臉上是討好的笑容:“喻總、喻太太,我剛才喝了酒,說了些混賬話,你們別放在心上。”
喻星延卻一點兒麵子都不給:“無關要緊的人,我們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喻星延說著,頓了一下,直接冷下臉開口:“不好意思,我們餓了,麻煩兩位不要打擾我們用餐。”
梁總聽到喻星延這話,臉上的表情又青又紅,他看了一眼方偉傑,冷哼了一聲,轉身出了包廂。
方偉傑看著喻星延,莫名覺得后背發寒:“喻總,今天的事情是我安排不周,您大人有大量……”
喻星延看都沒看他:“方總,現在是我的私人時間,我不談公司,你出去吧。”
方偉傑在商場混了這麼久了,好不容易混到這個位置,自然是知道喻星延這話是什麼意思的。
喻星延現在不跟他算賬,可回頭就得跟他算了。
他臉色一變,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喻星延壓了一眼,方偉傑心頭一顫,連忙轉身出了包廂。
喻星延三年前出了事,人在國外,千行的事情周游接手,份公司的事情都是統一上報的,再加上千行當年有兩個大項目,周游份身乏術,對首都這邊的份公司自然是沒時間來考察的。
一年前周游又陸續把千行交還給喻星延,可喻星延把千行交給梁楓了,這麼以來,總部有三年多的時間沒派人過來視察這邊的情況了。
這幾年千行發展得明明不錯,但這邊的公司的財務報表卻不是那麼一回事。
喻星延本來也還沒想這麼快查這邊的事情的,但既然來都來了,他就幹脆讓梁楓先查一查,處理完B國那邊那些老股東,他就來解決這邊的事情。
方偉傑大概也沒想到總部會突然查他,手腳都還沒來得及抹幹淨,短短幾天的時間,梁楓的人就查到不少的事情。
晚上回到酒店,喻星延就接到資料了,也算是知道問題出在哪兒了。
方偉傑這幾年飄了,前幾年總部動蕩,他想趁亂摸魚,沒想到千行動蕩了好幾個月,最后又恢復過來了。
而喻星延出事,總部那邊對他們這些份屬自然就沒有那麼多的精,他在公司又是一人獨大,原本隻是想要撈筆錢走的,但沒人發現,財帛動人心,方偉傑膽子就越來越大了。
他伙同一個公司,將仿造的儀器充當是國外進口的儀器採購進公司,一台儀器少則十來萬,高則幾千萬,幾年下來,一批又一批的三無儀器充當正規儀器採購進公司,好幾億的錢就這麼被方偉傑左手口袋倒進右手口袋,全都是進了他的口袋里麵。
這事情一點都不難查,儀器假的就是假的,仿得再真,也是假的。
這麼多年來項目一直停滯不前,研發部那邊的人早就覺得不對勁了,可出來的數據就是不對,研發部的人也熬不住,走了一批又一批。
前不久就有人發現儀器的問題了,但苦於沒有證據,最后也隻好辭職走人。
梁楓查到儀器的問題,不過兩天的時間就已經順藤摸瓜查到跟方偉傑合作的那個公司了。
那個公司的老闆昨天就已經被警方控製了,他倒是有良心,暫時還沒把方偉傑供出來。
但這事情好查,梁楓不過查了一下方偉傑近兩年的流水和資產,輕易就查出來了。
周游洗完澡出來就發現喻星延整個人情緒很不對,她抬腿走過去,彎了一隻腿在沙發上,一隻手抱著他的手臂,一隻手把電腦移到自己的跟前:“這是什麼了?是——”
她說到一半,臉色也漸漸變了,皺著眉,臉上也有幾份不可置信:“這,也太大膽了吧!”
周游雖然也猜到首都這邊的份部有問題,可真的看到這調查結果,還是被驚了一下。
這個方偉傑也太的膽子了,三年不到的時間,他騙取了公司將近五個億的儀器費。
嘖,這牢底得坐穿了啊。
喻星延已經恢復過來了,偏頭看向她,將電腦合上:“不睏?”
他說著,將她抱了起來。
周游點了點頭:“可能是今天白天睡多了。”
喻星延挑了一下眉,將人放到了床上,低頭用臉貼了貼她的臉頰,身下的手摸到她的手,拉著過去:“那喻太太幫我解決一下生理需求?”
聽到他這話,周游臉微微一燙,一把就將手抽了回來:“別鬧了,去洗澡吧,”
喻星延抱緊她,低頭在她頸肩處沉聲開口:“沒有鬧。”
周游被他呵出來的氣息熏的臉熱,“醫生說了,要節製。”
喻星延抬起頭,看了她一會兒,片刻后才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聽喻太太的,節製。”
他說著,將她抱到床上放下,隨后才拿起睡衣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