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第190章
“房卡給我。”江忱在顧燃身上摸了好一會兒都沒摸到。
“嗯……”顧燃喉嚨間發出一聲低吟,卻不見任何的動靜。
無奈之下,江忱隻能再次將手伸去他口袋,最終在褲子口袋里找到了房卡。
房間里一片漆黑,江忱勉qiáng伸手將房門關上,然后將顧燃扶到chuáng上。
“顧老師,你怎麼樣?”
沒有動靜。
顧燃躺在chuáng上,手臂抵著額頭,雙眸緊閉,漆黑濃密的睫毛勾出眼睛的線條,似有蠱惑人的魔力。隻是臉頰在微微泛白,好像很疲憊似的。
是因為最近太累了嗎?
江忱過去替他脫了外套,又替他解了皮帶,折騰了好一會兒才把他安頓好。
“先睡一覺。”
江忱輕聲說著,起身想要離開,手腕被一個巨大的力道扣住。
堅定得讓他難以掙脫。
江忱的身體僵住。
一抹冷意從脊骨竄上頭皮,帶去令他蘇麻的震顫。
緊接著,那個力道將他不由份說拽下。
糟了……
江忱一個踉蹌,整個身體都不受控製倒向chuáng,就這麼重重撲進顧燃的懷抱里,頗有幾份獻身的意味。
男人灼熱的體溫包裹住他,卻又夾雜著一股冷冽的寒意。
怎麼手這麼冷……
江忱輕輕嘆了口氣,勉qiáng伸手去探他的額頭,卻感覺擁著他的手臂收緊。
江忱下意識想推開他,卻感覺一陣溫熱的吐息噴灑在自己頸間,帶了點輕微的酒氣。
柔弱的唇摩挲過耳廓,顧燃的聲音低啞,滾燙,像是被灼傷了喉嚨。
“一定要走嗎?”他問。
江忱的身體猛地一震,就這麼在他懷里僵住。
他嘴唇輕抿,微微抬起頭,正想開口,手腕被顧燃輕輕一拽。
天旋地轉間,身體重重撞上chuáng闆,他被顧燃壓在身下,就連腿被對方的膝蓋抵住。
下一秒,蘇麻的觸感自他唇間溢散開。
顧燃的吻覆了上來。
*
作者有話要說:
留下來就清白不保了
第77章 冰川被熾火融化。
顧燃的吻很qiáng勢, 壓抑著熾熱濃烈的佔有欲,遏製著他的呼吸。
他仿佛置身在洶涌的海cháo中,被海làng來回拍打, 喪失掉自救的能力,漸漸享受起溺水的快樂來。
門外傳出隱約的腳步聲,江忱一瞬間清醒, 手抵住他胸膛,想要掙脫, 卻反而被桎梏得更緊。
江忱輕喘著氣:“顧燃?”
“嗯。”“顧老師……”
聲音戛然而止。
溫熱的唇落在他眼睛上。緊接著是臉頰, 鼻梁,嘴唇……最終落在他襯衣第一粒紐扣上。
尖齒將束縛撬開, 冰川被熾火融化。
窗簾被風chuī得輕輕晃動,yīn雲擋住月亮, 也遮住了房間里的畫麵。
……
醒來已是早上七點。
江忱支撐著疲憊的身體從chuáng上坐起, 肌肉傳來隱約的酸楚感,喉嚨有點gān,像是發燒的病人一樣犯渴。
他看了眼手上的腕表,又側過頭,看見還沒醒來的人。
顧燃還穿著那身白襯衣,側著身體睡得很熟。
昨晚顧燃喝多了酒, 也難怪會睡這麼久。
他揉了揉太陽xué,在原地坐了一會兒才清醒。
幾份鐘后,江忱掀開被子下chuáng, 踩著冰冷的地闆撿起地上的衣服,默不作聲穿上。
扣上最后一粒紐扣后, 他順手將chuáng單鋪平, 這才稍稍放下心。
幸好顧燃還沒醒。
江忱在心底鬆了口氣。
昨晚殺青宴一直到很晚才結束, 劇組的人多半還沒起chuáng,早點離開的話,應該不會被人發現。
誰知他手剛觸碰到門把手,就聽見chuáng上傳出男人低啞的聲音。
江忱臉色變了。
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醒?!
脊背一點一點冰涼,他的手緩慢放下,抬眼對上顧燃目光,心莫名慌了一下。
視線糾纏間,誰也沒有出聲,好像昨晚的一切都隻是一場意外。
最終還是江忱率先開口:“醒了?”
“嗯。”
江忱喉嚨輕輕滾了下:“昨晚你喝醉了。”
顧燃理襯衣的動作一頓,抬眼注視向他,漆黑的眸子比夜更深邃,涌動著他讀不懂的情愫。
房間里寂靜無聲。
“我也喝多了。”江忱微低著頭,無聲扣緊手指。
其實壓根沒喝酒。昨晚那一桌菜里,他甚至連醉蟹都沒有吃。
純粹就是找藉口,藉口還特別拙劣。
“嗯。”顧燃沒有拆穿他。
“那……”江忱聲音一頓,“我走了。”
這次沒有再聽見顧燃出聲。
江忱頓了頓,見他沒有反對,轉身離開了房間。
剛把房門帶上,就撞見一個熟人。
“忱哥?”白旭晨愣住,下意識去看門牌號,“你、你怎麼從顧哥房間里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