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第214章
江忱將臉埋在他懷里,過了很久才點點頭。
顧燃輕笑:“那現在抱我一下,行嗎?”
江忱沒有出聲,卻無聲鬆開攥著他衣服的手。手臂環繞過他身體,將他抱緊。
“那願意和我重新開始嗎?”顧燃輕聲問他,“我不貪心,隻是想和你從頭來過。哪怕重新認識,我也有信心讓你重新喜歡上我。”
江忱垂下眼睛,扇子一樣的長睫毛撲閃撲閃的,份外惹人憐愛。
“現在就很喜歡了。”他小聲說。
從很久以前就喜歡了,從來沒有改變過,卻每一天每一秒都在加深。
話音落下的剎那,江忱感覺到顧燃抱他的手微微鬆脫。
緊接著,臉頰傳來溫軟濕潤的觸感。一點點向下,到嘴唇,然后長久地停留。
顧燃按住他后腦,就這麼不由份說吻上他的唇。
濕潤的觸感覆蓋而上,帶著顧燃獨有的氣息。江忱身體猛地一震,卻連反抗的意識都沒有,就好像那是一個他期待了很久、很久的吻。
而現在,如願以償。
這是一個很漫長的吻。溫柔纏綿,深淺有度,帶著對他的獨佔欲,仿佛要將自己的生命與他相融。
顧燃的動作並不粗bào,卻帶著掠奪的意味,逐漸佔領他的心。
江忱的手緩緩覆蓋上他的腰。
雪紛紛揚揚的下,落進衣領,轉瞬就被體溫融化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燃才終於結束那個漫長的親吻。
咫尺的距離,彼此間呼吸jiāo纏,他仿佛成為顧燃的一部份。在左胸下最重要的位置,維持著生命不可或缺的躍動。
顧燃垂眸看向他,瞳孔里倒映著他的影子,語氣是他從沒見過的認真。
“別擔心好嗎?”
“……好。”
“都jiāo給我來處理。”
“嗯。”因為哭過的原因,江忱鼻子酸得厲害,以至於聲音里帶了點沙啞的哭腔,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欺負到chuáng上看他使勁哭的那種。
江忱也知道自己情緒有點失控,連忙製住眼淚。
他突然沒那麼害怕了。好像從很久很久以前開始,隻要有顧燃在身邊,所有事都會迎刃而解。
他對自己的承諾,每一個字都做到了——包括那句無心說起的“追回他”。
……
回到家的時候雪停了。
顧燃知道江忱體質差,怕他凍著,一到家就讓他去洗澡:“你先去放水吧,我給你拿衣服。”“嗯。”江忱知道自己狀態不好,他不想拿這副樣子麵對顧燃,悶聲應了一聲就進去浴室了。
腦子里一片混亂,他打開花灑,脫了衣服進去洗澡,中途敲門聲響起,才想起來自己沒等顧燃給他送衣服。
“你……放在洗漱台旁的椅子上就好。”
江忱沒拿浴巾,洗澡又洗了一半,眼下的情況怎樣都會被顧燃看見,他索性直接讓顧燃進來。
反正……早就被他看光過了。
該做的事,哪一件沒做過?這個時候因為送套睡衣而回避,怎樣都顯得很不正常。
顧燃聞聲,推門直入,步子卻倏地頓住。
浴室里雲霧翻騰,江忱站在氤氳的水汽間,白皙的身體一覽無遺。他身材偏瘦,腰尤其細,小腹也平坦,腿更是修長筆直,身體的曲線在水霧里時隱時現,看得人血脈噴張。
說沒有感覺,那是假的。
察覺到顧燃目光,江忱忍不住:“你別盯著看……”
他臉皮薄,沒顧燃這麼無恥,但被一直盯著看,難免會被挑起感覺。
顧燃視線劃過他肩膀,看得更放肆了,嘴角噙著一抹笑意:“是我讓你給我看的?”
“你……”得了便宜還賣乖,怎麼會有這種人?
“你知道自己在引láng入室嗎?”顧燃挑眉,目光回到他臉上,“就這麼信我不會對你做什麼?”
江忱抿了下唇:“你要真想做什麼,我還能阻止你嗎?”
顧燃一怔,沒想到他會這麼說,唇邊笑意更深了:“等這次事情解決再來辦你。”
“畢竟來日方長,我不急。”
顧燃隨手將衣服放到洗手台,拉開浴室的門出去。
一直等顧燃離開,江忱才注意到,他給自己拿的是上次拍攝《末夜初雪》時在金韻酒店的那套兔子睡衣,屁股后麵有尾巴的那個。
怎麼又拿這套……
他不是故意的吧?
江忱躁得慌,忍不住qiáng迫自己把腦海中的那些畫麵甩開。
為什麼這麼正常的睡衣,一到顧燃手里,就跟那種特殊用品一樣讓人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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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忱洗澡的這段時間里,顧燃打了通電話給林郁。
“燃哥?”
“盯住江獻了嗎?”
“一直有派人跟蹤他,江獻除了和忱哥的母親見過麵以外,就沒見過其他人,”林郁聲音一頓,“燃哥,我們還查到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