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第564章:名声大噪
我們正在這邊吃著,智遠和尚陪著老和尚進來了。
大漢見到智遠后連忙恭敬的跪下了,他十份機械的在地上磕頭。
智遠和尚道:“你不需這樣,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大漢聞言,連忙起身繼續自己的打粥工作。
智遠和尚陪著老和尚打上飯食后便尋了處安靜地界吃喝起來。
晚齋結束之后,我和李成良陪著中村仁賢他們圍著寺廟溜達了一圈。
監視我們的暗忍增加了不止一倍,想來是害怕中村仁賢他們偷摸著跑了。
大殿那邊的晚課開始了,暮鼓響起,僧人們的唱經聲回響於山林之間。
長谷川信德的院子里又站上了不少美女。
我心下無語,難道昨晚的教訓他還沒有吃夠嗎?
長谷川晴明很明顯的勸說無果,他灰心喪氣的找長谷川正人去了。
加藤宮依然被長谷川信德派去找尋王妍。
長谷川晴明和長谷川正人這次直接選擇閉門不見。
加藤宮吃了閉門羹后隻能回去稟告。
長谷川信德這次依然沒有發火,十三名美女挨個走了進去。
女人嬉笑呻/吟的聲音從屋子傳來,長谷川信德貪婪的享受起魚/水之歡。
我斷開了通感,心下也覺得詫異。長谷川信德這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嗎?
如此夜夜承歡,就算鐵打的漢子也扛不住呀!更何況他這麼一個年紀的老頭子。
一夜無事,女人們被臨幸完了后皆是被暗忍們護送走了。
次日清晨,我們照常的起床洗漱吃飯遛彎,也沒其它事情可做。
十名王衛隊士兵應該已經處理好家中事務,他們全部跪在了明光寺大門外。
明光寺內已經傳開智遠和尚超度亡靈的事情。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事情本來就有些詭異,在三人成虎的改編下變得越發邪乎。
智遠和尚儼然已經成了一個得道高僧,而且還是法力高超的那種。
現在又有十名王衛隊士兵拋棄軍職家口懇求他收留為僧。
他這神秘莫測的高僧名號想不傳揚出去都難。
我不自覺的將這件事情跟大漢斷臂供奉的事情聯系到了一起。
而接下來似乎還會發生更加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智遠和尚並沒有親自出去收留那十名王衛隊士兵。
主持弘/法帶著十名僧人出去帶著他們入了寺院先是剃了頭發,然后各自安排了老師。
他們現在還不算出家,隻能算行者,受的是沙彌戒。
十名王衛隊士兵需要在寺廟里做工三年,得到各自老師的認可之后,才能正式受戒出家。
長谷川信德應該是默許了這件事情,畢竟這十個家伙活著回來了。
兩名王衛隊將軍以及隨行而來的王衛府大夫也沒有說什麼。
上午這個小插曲結束之后,整個明光寺依舊照常。
大家來來往往,該幹什麼幹什麼。
午齋結束之后,李成良陪著仨老家伙回屋喝茶去了。
我閑來無事,在寺院里溜達起來。
打前天來到這里,我還沒好好的游覽一下這明光寺。
正是溜達著來到寺廟后麵的一處偏僻院子里,打巧那大漢正拿著斧頭在那劈柴。
我站在一邊看了一會,心里捉摸著他的斷臂和喉嚨處疤痕。
這大漢應該有著幾份本事,單從已經劈好整齊堆放在一邊的柴堆就能看出來。
近前幾個木柴劈完之后,他將斧頭劈入木樁中長舒了一口氣,隨即抬頭看到了我。
我頗為和善的上前打招呼道:“這位師傅好,看您這樣子,應該是個練家子吧。”
大漢指了指自己的喉嚨,示意自己不能說話。
我道:“您這是怎麼回事,像是被人活生生挖走了喉嚨。”
大漢緊皺起眉頭,他十份警惕的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我恭敬的雙手合十道:“師傅見諒,不該問您這個。”
大漢一臉的落寞之色,他搖了搖頭,轉身拿起斧頭繼續砍起木柴來。
“施主,您來這邊做什麼?”
我下意識的轉身看去,一個小和尚正站在院子門口。
“沒什麼,閑來無事溜達著消食。”
“這邊荒涼的很,您往東邊走,那邊景色好。”
我點了點頭,回頭看了一眼大漢。
“這位師傅,我走了。”
他聚精會神的劈著柴,對我的客氣話充耳不聞。
我離開院子,心里越琢磨越感覺不對勁。
小和尚道:“施主,正好我也要去東麵,一起吧。”
我道:“再好不過了。”
小和尚落落大方,他像個小大人般跟我聊著天。
我不知不覺的便將話題引到了大漢身上。
“小師傅,那斷了手臂沒了喉結的大漢到底怎麼回事?”
“他修的是頭陀,自斷手臂供奉上人,自挖喉嚨表現決心。”
小和尚說的十份理所當然,這頭陀應該是苦行僧的修行法門吧。
說話之間,我們來到了一處拱門前。
“穿過這拱門便是石林,施主可入內觀賞。”
說完,小和尚轉身走了。
我道了一聲謝,邁步穿過了拱門,高大的石林出現視線之中。
通過小麻雀的眼睛俯視,可以看到這片石林直通后山。
石林里可以行走的路線很多,一般人很容易在里麵迷路。
我斷開通感,邁步走了進去,三轉兩轉的全憑感覺走了起來。
走了差不多得有一刻鐘,我發現自己開始在原地打轉了。
我自嘲的笑著搖了搖頭,自己的方向感還真是不行呀!
正這樣想著,一陣女人的嬌笑聲傳來。
我的神經立馬緊綳到了極致,小麻雀們飛來搜查起四周。
“先生,你這是在找我嗎?”
我轉身看去,狐子正掩嘴笑著看著我。
“你膽子可真大,明光寺現在到處都是幕府的人!”
“沒什麼好怕的,明光寺到處也都是我的人呀!”
我心下一愣,難道那個小和尚也是紅袖的人?
“找我有什麼事情?”
“過來提醒先生一下,明日萬不可出手攪事。”
“你們還打算刺殺長谷川信德。”
狐子笑著搖了搖手指,她雙目似含秋水般的看著我。
“準確說來,應該是拜蛇教仍然打算刺殺長谷川信德。”
“放心,我答應過你的事情絕對不會食言。”
狐子朝我靠近而來,她一臉嬌/媚的扯住了我的衣領。
“我那三個姐妹死的實在是可惜,不知先生是否知道那晚的情況。”
我心下一愣,原來狐子還不知道智遠的異師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