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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路天下-第366章 第366章 治病治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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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第366章 治病治根

“這玉佩你要收好,爺爺這一半,另一半在毒醫秦時明那,他也會傳給他的繼承人,代表著毒醫派的衣缽。如果對方是個男的,你們就為兄弟,如果是女的,則為夫妻。”秦天仙解釋道。

“啊?”秦兵聽了目瞪口呆:“娃娃親啊?”

“我們天醫和毒醫兩個份支份裂太久,我和秦時明都希望在你們這一代能和好,共創輝煌。記住,這玉佩里還藏著一個驚人的秘密。”秦天仙還賣起了關子。

“什麼秘密?”秦兵問。

“我也不知道。祖傳下來的,都說是一個巨大的秘密,可以呼風喚雨,可能是權利的巔峰,也可能是力量的極限,說不準還是藏寶圖呢,呵呵。”秦姥爺子還心思開開玩笑,笑起來時那發白的胡須格外的有性格。

學以致用,秦兵準備把第一個自己學醫的醫治病人放在了秦嬸身上。

秦嬸少經,誤以為是到了閉經的年紀。

“秦嬸,我又來了。”秦兵尷尬笑著。

“你來幹嘛?”秦嬸問。

“當然是看病了。”秦兵傻笑著。

“裝蒜,我跟你說,我老公在家。”秦嬸誤以為秦兵不懷好意呢。

這時,秦叔叔馬上出來了,看到秦兵時,很好客熱情:“哎呀,這不是秦兵嗎,快進來快進來坐,上次醫院的事多虧你幫忙,我一直想找機會謝你,可你一直在市里。”

秦叔叔拉著秦兵,拿了凳子來。

“老婆,把老母親殺了,我要喝的秦兵喝幾口。”秦叔叔很是好客。

秦兵難拒,隻好答應。

這一窩白酒下來,還真是有勁。

“秦叔叔,不瞞你說,我來是給嬸嬸看病的,她月經不調。”秦兵酒下肚,把正事給說了。

“那看啊。”秦叔叔很慷慨道。

“嬸嬸不給啊,怕我佔她便宜。”秦兵笑道。

秦叔叔看了老婆一眼,說道:“人家是醫生,給你看病,給你配藥,你非但不謝謝,還冷眼人家。”

“我謝過他了。”秦嬸嬸說了一句。

“你這藥付錢了嗎?”秦叔叔問。

秦嬸嬸看了秦兵一眼,臉紅得一塌糊涂,這藥根本就沒有付錢,她是用其他方式付錢的。

之前付款方式是秦兵提出來的。

“我現在可沒錢。”

“那就換個方式付錢吧。”秦兵說道。

“什麼方式?”秦嬸問。

秦兵想了想,說道:“要不秦嬸就按做那個次數付錢?”

“你個流氓,嬸嬸要打你了。”秦嬸拿著藥,當時臉紅得跟猴子的屁股似的。

“那嬸嬸是同意了嗎?”秦兵打趣道,反正發生過一次關系,所以什麼都敢說。

沒想到,秦嬸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

“付錢了。”秦嬸紅著臉說道。

“那有什麼關系的?”秦叔叔問。

“主要是...他...”秦嬸嬸都不知道怎麼跟老公說了。

“好了,等下讓秦醫生好好給你看看,然后好好謝謝人家。”秦叔叔說道。

秦叔叔把謝謝人家說得很重。

午飯后,秦叔叔又跑山上幹活去了。

秦叔叔走了,秦兵就敢俏皮起來了。

“你真是來看病的?”秦嬸嬸很不意思的問。

“真的。我爺爺說,看病要找根因,要治本,所以來確認一下自己上次的判斷是不是對的。”秦兵很認真地對嬸嬸說道。

“那你進來吧。”秦嬸見老公走了,心里也就癢起來了。

到了內屋,秦兵就打趣道:“秦嬸,要不你先把藥費付了。”

三副藥三次,才付了一次錢。

“你這孩子,嬸嬸還賴賬不可?”秦嬸的臉通紅的。

秦嬸把衣服脫去。

秦兵咽了口氣,這個村里的女人真是誘惑啊。秦兵受不了的又撲了上去,付了第二次藥費。

”你老公要是知道嬸嬸是這樣付藥費的,會怎麼樣?”秦兵打趣道。

“那他會宰了你這小子。”秦嬸嬸回應著。

秦兵又給秦嬸做了一次白帶的檢查,顏色,氣味,粘性。

之前雷學研宮寒秦兵的治療很成功,后來是好友妻子的宮腔粘連治療效果也不錯,子宮膜漲了一點。

“秦嬸,之前我是跟你開玩笑的,這個生理不能滿足誘發月經少這是扯蛋。”秦兵打趣道。

“什麼?你騙嬸子?你故意想佔嬸子便宜是吧?”秦嬸那是氣死了,這個臭小子竟然套路自己?

秦嬸拿著掃把狠狠的追打著秦兵,自己這月經情況已經很不郁悶了,這臭小子還套路自己,佔了自己的便宜,能不氣人嗎?

“要是你叔叔知道你耍無賴,他非打斷你的腿。”秦嬸嬸憋著一臉通紅。

“那嬸還那麼享受的樣子。”秦兵還不忘調戲。

秦嬸的臉更好了。

秦兵拿了凳子,又坐下來,道:“嬸嬸跟你說正事,你這屬於瘀血。”

“瘀血?”秦嬸很疑惑。

“對,子宮內膜瘀血附著,瘀血下不來,自然就少經。”秦兵解釋著。

得出這個結論是秦兵在檢查月經和白帶時發現了一些異常,上麵有少量的瘀血特別的后,其他血液又很鮮,這顯然不符合生理現象。

而秦兵給秦嬸揉捏肚子時,在某處又疼痛感,說明里麵有炎症或是傷口。

“怎麼會有瘀血呢?”秦嬸不解。

“秦嬸,你是不是流產過?”秦兵嚴肅的問。

“嬸嬸都要五十的人早不生娃了,怎麼會流產呢!”秦嬸紅著臉不好意思的說道。

秦兵從秦嬸的緊張中感覺她在撒謊,便追問道:“秦嬸你可要直說哦,不然沒法治病。”

秦嬸支支吾吾的,有點不好意思,說道:“你可不能告訴叔叔。”

“嗯。”

“幾年前,你叔叔不在家,嬸嬸在家里偷過男人。”秦嬸很難為情地說道。

“啊?”秦兵想著,這農村里的婦女也這麼會偷嗎?

見秦兵吃驚的樣子,秦嬸急忙解釋道:“大家都偷,也是司空見慣的事了。”

“那嬸嬸偷了幾個?”秦兵真壞。

秦嬸的臉更紅了,支支吾吾的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