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啞醫嫡女:九千歲的小娘子-第307章 第307章今夜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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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第307章今夜两个人

周太平頓時一怔,"誰?"

"姑娘,門怎麼鎖了呢?是奴婢呀。奴婢聽到姑娘房間里有聲音,特意過來看看。"是聽琴在說話!

周太平看了小康子一眼,小康子笑了笑,"如果她進來,那我隻能先暫時裝昏迷。"

"為什麼?"周太平一怔,聲音也是極低的。

"因為,如果我讓聽琴看到我醒過來了。我就不能繼續在你房間里呆著了。"李元康眼光一閃,身子往前一探,笑道,"我捨不得離開呀。"

周太平氣得捶了一下李元康,"你胡說些什麼呀?"

聽琴還在敲門。

李元康笑道:"我錯了還不行嗎?"

周太平說:"我可真服了你,一會兒讓我笑,一會兒讓我生氣。"

"是你自己情緒太豐富。"李元康說著,坐下來,拿了個水壺。準備煮茶。

看來,李元康今晚是不想走了。

周太平如果讓聽琴知道李元康已經醒了,卻不趕李元康走,那豈不是以為,周太平和小康子在一起了?

雖然聽琴不是外人,可是,有關女子名節的事,周太平還是希望,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於是,周太平來到門口,也不開門,直接對著門闆說:"聽琴。我這里沒事,你不需要進來,趕緊回去睡吧。"

聽琴見周太平都這樣說了。便打消了念頭,回去了。

"走了。"周太平攤了攤手,"怎麼?這大半夜的你不睡覺。還要在這里燒茶?我不喝茶。"

李元康忽然就握住了周太平的手,"太平,你可以睡覺。我坐在這里喝茶,看著你。"

周太平撅起來嘴,"你看著我,我還怎麼睡得著?"

李元康笑道:"莫非你不信我?"

"信。我自然是信你的,隻是,你也可以躺在地闆上睡覺呀。"周太平說。

李元康嘆了口氣。"地闆上太冷,除非,你讓我躺在床上呀。"

周太平生氣了,"你說話真不知好歹。"用力想要把手給抽出來。

李元康卻抓得更緊了,"我好容易抓住了你的手,又怎麼能放開?"

周太平隻覺得自己的小手被他一雙大掌給抱住了。好溫暖,好有安全感。

於是周太平低下了頭,微弱的燭光里。小康子看到周太平的臉上閃耀著燭光,是如此的靜謐可愛。

小康子不由地看痴住了。

"你這樣一直盯著我看做什麼?"周太平假裝生氣了。

小康子笑道:"房間里就你一個女孩子,我不盯著你看,我難道還看誰去?"

周太平甩開了小康子的手,來到窗台邊坐下。

李元康笑了笑,開始煮茶,空氣里飄滿了茶香。

"喝一杯吧,周姑娘,反正你不想睡覺。"李元康在周太平麵前放了一個茶盞,茶盞是青花瓷,里麵盛著綠色的茶湯,美輪美奐。

周太平隻看了一眼,就說:"那茶太老了,我喜歡喝春天的新茶,還是等過年后再喝吧。"

"新茶有新茶的嫩,老茶有老茶的好。太平,新茶喝了傷胃,我建議你冬天喝一杯老茶對身體好。"李元康說完。坐在了周太平麵前,朝窗外看去。

周太平看著天上的月亮,說:"老茶的確是有對身體好。但是老茶太苦,我的生活已經夠苦了,不想再喝那麼苦的東西。"

"不就是一杯茶而已。何必要跟生活掛鈎呢?"李元康說,"太平,你這樣,真的讓我心疼。好希望替你份擔,可是你又什麼都不願說。"

"人生之苦,說來說去不就是那麼幾樣嗎?還有什麼好說的,我的苦和你的苦都是一樣的,無非都是大仇未報。"周太平的內容卻很平靜,平靜到不像是一個十二歲的姑娘家。

"可是。你的仇人究竟是誰?"李元康說。

"你以后會知道的。"周太平莞爾一笑,打起了哈欠,"好了。喝了你這杯茶,我反倒不想睡了。"

"女孩子家半夜不睡可不好。"

"誰讓你不睡呢,你若是睡。我當然睡了。"

"誰讓你不讓我躺上了睡呢,我若是能躺下來,我也並不會侵犯你。"小康子說著躺了下來。隻不過他躺的地方是窗台,撐起一個美人靠,笑著看著周太平。

"你說的倒是好聽。可是我當然是不肯的。"周太平冷哼一聲。

"我也是在跟你開玩笑罷了。"李元康把一隻腳放在了另外一隻腳上麵。

周太平被李元康看得不好意思起來,起身要走,卻被李元康一把拉住。扯到了自己懷里。

"太平,太平。"李元康忽然柔情呼喚,聲聲刺激周太平的耳膜。

"幹嘛啊?"周太平笑道。

"沒有事就不可以叫你嗎?我隻是想叫叫你。"李元康撫摸著周太平的秀發說。

他的聲音溫和,就像茶香一樣,柔柔地在周太平的耳朵邊飄蕩,"我的耳根子癢死了。"周太平說,臉紅到了脖子根。

"讓我給你摸一摸。"李元康輕輕地摸了摸周太平的耳朵。

周太平推開李元康,坐了起來。

"真的睏了。明天還要施粥呢。那麼冷的天,如果還沒睡好的話,誰能撐得住呀?"周太平走了。

李元康打了盆水,把毛巾攪幹,遞給周太平。

周太平接過,在自己臉上擦了擦。

李元康笑道:"要不要給你脫下來衣服?"

"不要。"周太平臉紅了。

剛才這場景,正好像他們已經組建家庭,周太平產生一種錯覺,有一種家的溫馨。

周太平坐在床上,李元康卻忽然開始解腰帶。

"你做什麼?"周太平喝道,"我可是說了,這床隻有我一個人睡。"

"知道啊。"李元康笑道,"你那麼敏感做什麼?莫非你想要?"

"胡扯。"

"你要我睡地闆,我是不是也要解下衣服呢?"李元康已經解下腰帶了。

周太平真有些后悔,為什麼要答應,今晚讓李元康留在房間里?

李元康邪惡一笑,把燈給吹滅了,房間里頓時沉浸在一片黑暗里。

周太平連忙把帳子放下來,連衣服都不敢脫,就躺下去了。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