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啞醫嫡女:九千歲的小娘子-第594章 第594章 吃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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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 第594章 吃瘪

柳昭君一怔,“那你的意思是……”

“小姑聰慧,當然能明白我的意思。我是希望我們柳家的人能團結一心,也就是小姑你和我要團結,我們一起對付周太平,縱然周太平有三頭六臂,三個臭皮匠能抵得上一個諸葛亮。”周芷晴笑道。

“好。周太平怎麼也想不到,她把木香送回來,反而促使了我們更加團結。”

定國公府。

西牆上掛著一副煙雨山水圖,下方的案上,擺著一個寸高的汝窯花瓶,插著一把白菊。

案上擺著一個花瓶,右邊幾上是汝窯美人觚,觚內插著一束桃花。

周太平和周雲蘿坐在一起,說:“雲蘿妹妹,馬上就要成親了,很多事情相信三嬸嬸都已經交代你了,我就不多說了,我這里有些禮物,你隨便拿。”

房間里有個敞開的大箱子,里麵擺著各種衣物珠寶。

“多謝太平姐姐了,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周雲蘿說著,就走了過去。

周雲蘿還真不客氣,這一挑,竟然把大半箱子的東西都挑走了。

聽琴急了,說:“雲姑娘,你怎麼……”

周太平揮了揮手,示意聽琴不要阻攔,笑道:“雲蘿妹妹這次嫁的可是王爺,按照皇家的聘禮,我們家不多備些嫁妝,怎麼能夠相稱呢?”

周雲蘿眼睛紅了,心里很不高興。

待到回去后,周雲蘿怒道:“周太平,你簡直是欺人太甚!憑什麼小看我?”

周雲蘿記住了聽琴的無禮,並且把聽琴的無禮,記在了周太平頭上,卻忘了,周雲蘿的這些嫁妝,大半部份,都是周太平白白贈送給周雲蘿的。

“姑娘,看周雲蘿的樣子,應該是生氣了。”聽琴一邊刺綉一邊說。

周太平躺在床上,伸了個懶腰,“我們做好本心就可以。不早了,聽琴,別綉了。”

“不,姑娘,反正今日我值夜。”聽琴看起來非常有精神。

“那行,把紅燭點亮點,我可不希望你看壞了眼睛。”周太平躺下來了。

聽琴給周太平蓋好被子,就提了燭台走到了隔壁小間,繼續刺綉去了。

周太平覺得累了,閉上了眼睛就睡著了。

在夢里,周太平看到了朱雀。

“殺啊…”衝鋒在前的朱雀高舉大刀,大聲喊道。

頓時,沙塵四起,遮天蔽日。

馬蹄聲響徹天空……

而此時,皇宮的天牢里。

李元康見到了林半夏。

陰暗潮濕的地牢,林半夏瘦骨嶙峋,臉色蒼白得好像鬼一樣。

林半夏半躺在角落里,全身無力,背上的鞭傷在隱隱作痛,讓他生不如死。

“李……元康,你又來……做什麼?”就連說話,林半夏也是有氣無力的了。

“看來你,已經是隻剩下半口氣的人了。”李元康搖了搖頭,對林半夏遞出去一隻手。

“你幹什麼?過來幸災樂禍?”林半夏冷漠地說,沒有伸手。

李元康笑道:“我是過來救你的。如今,也隻有我,可以救得了你。”

林半夏苦笑道:“誰都救不了我了。我快要被殺頭了。”

“不,我可以。我剛才已經勸說皇上答應了,把你行刑的日期,放在了雍親王成親前一天。那時,皇城都在準備雍親王的婚宴。你可以在我的掩護下,逃跑。”李元康笑道。

林半夏抬頭,李元康,絕對不像是在開玩笑。

“你要掩護我離開?”林半夏一怔。

李元康點了點頭。

林半夏說:“為什麼?”

李元康笑道:“等你離開,我會告訴你原因。”

林半夏握住了李元康的手,站了起來,“你真的有把握帶我離開?”

“隻要你還有求生欲,我就可以幫到你。”李元康說。

“能活下去,當然想要活下去。”林半夏苦笑道,“就這樣死了,你讓我如何甘心?”

李元康點了點頭,低聲說道:“會有人來接應你。你記得暗號是,床前明月光。”

林半夏一怔,“那下句是什麼?”

“天涯去無蹤。”李元康說完就走了。

林半夏的眼睛里,閃現出,一抹希望來。

獄卒送來了飯菜,林半夏也開始吃起來,而不是,像過去那樣,嫌棄飯菜太臭。

李元康坐在御花園,自己對自己下棋。

朱詩音路過,停住了腳步。

在樹蔭之下,李元康豐神俊朗,端的是一副好皮囊。

“周太平真是好福氣,那麼好的男子,竟然讓她得到了。”朱詩音嘆了口氣。

想起林半夏,在過去最英俊的時候,也是不及李元康半份的,心里不由地悵然。

如果過去不要喜歡林半夏,而是找到還在做太監的李元康,在李元康一無所有的時候,幫助了李元康,那該多好?

這樣的話,要做太孫王妃的女子,就不是周太平,而是朱詩音了。

被李元康捧在手心里的女子,也是朱詩音了。

朱詩音越想越美,越想越后悔,全然忘了,過去朱詩音曾經是多麼輕視李元康,因為,當時李元康假扮太監,一無所有。

朱詩音甚至說過,活成李元康這樣,還不如一頭撞死了。

就算是重來一次,朱詩音也不會選擇落魄時的李元康。

就像過去,朱詩音不會選擇落魄時的林半夏那樣。

朱詩音喜歡的,是在朱若涵幫助下的,高高在上、意氣風發的林半夏。

當初林半夏還是落魄時,救他的人是朱若涵。可是,先看到林半夏的,卻是朱詩音。

隻是,朱詩音對落魄的林半夏,不感興趣罷了。

這個道理,林半夏也是后來才明白的。

此時,朱詩音忍不住走過去笑道:“太孫殿下真是年輕有為,可以黑白兩子,一起下棋而不亂。”

李元康抬頭,略微驚訝,冷笑道:“德妃娘娘好。”

朱詩音說:“一個人下棋,不覺得有點悶嗎?”

李元康低下頭,連回話都省了。

朱詩音生氣了,忍住笑道:“其實,如果能在這里,放一顆黑子,必能圍住白子,反敗為勝。”

李元康卻理都不理,隻管下棋。

那冷漠的樣子,氣的朱詩音嘴巴都歪了。

“走!”朱詩音隻好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