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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劫良緣:女太監有喜了-第163章 第163 章寒砚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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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第163 章寒砚公子

靳準突然之間從人群之中躍了出來,佔在了眾人的麵前,雙手謙遜的向前一拱,看起來彬彬有禮的樣子,然而,看向了昭容郡主的時候,卻是滿臉的嘲諷。

“昭容郡主,你連含茗草的毒都能解,怎麼就一個小小的躁症都醫不好了?專攻疑難雜症,也不會連最簡單的醫理都不知道了吧?”

說到這里,靳準故意的一頓,然后,在昭容郡主張了張嘴,還沒有說出反駁的話語之前,他就繼續的說道:“我雖然不才,但是,之前也是御醫。以前看醫書里提過,含茗草的解藥往往是生長在里含茗草不遠的地方。大家隨便一查也知道,厲月國並無含茗草這種東西,敢問昭容郡主,你是從哪里,那麼快的弄來解藥,解了含茗草的毒的呢?”

類似的話,之前墨青微也是曾經說過的,不過,那個時候,根本沒有人在意,再加上宗正蹇的刻意打斷,所以,也沒有人深思。

此刻,舊話重提,再一次把這個話題掀了起來,就不一樣了。今天能來參加這種招婿大會的,哪一個不是人精,聽靳準這麼一說,事情的來龍去脈,大致也都能猜到了,各個都是心中有數。

所以,剛才昭容郡主展示的醫術高超,不過就是她精心安排的一場抬高她自己的戲碼而已。

事情的區別,就隻是在於今天來參加招婿大會的傑士們,很少精通醫術的,有些即使精通醫術,但不馬上上前給病人診脈,更是也不一定能推斷出病人中的是含茗草的毒。

不過,靳準作為一個小御醫,這個時候突然站出來說完這些話,幾乎是等於得罪了昭容郡主和整個的天啟國。

昭容郡主一瞬間臉色就蒼白了起來,如此的被當麵揭穿不說,再加上她之前情急的時候,那樣刻意的狡辯,此刻,已經是幾乎陷入了一個無法挽回的境地之下了,想要自圓其說,都無從說起,尷尬的下不來台。

眾人此刻都是帶著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昭容郡主的,那種目光,就好像是在看一件待價而沽的貨品,隻是不同於之前目光的熱烈,現在就好像是貨品突然之間貶值了一樣。

宗正蹇愛女心切,即便是事情的真相擺在眼前,也並不覺得自己的女兒做錯了什麼,反倒是看向靳準的目光之中,帶上了猩紅的光芒,充滿了殺意。

他一步踏上前,阻隔了眾人看向昭容郡主的那審視的目光,然后,直麵著靳準,一副恨不得想請他吃了的樣子,毫不客氣的直接開口斥責著靳準。

“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御醫罷了,有什麼資格在這里說這些話?!誰允許你進入到這里的?!”宗正蹇整個人都是憤怒的幾乎冒出火來,疾聲厲色的質問著。

靳準此刻被這般的責問著,本來應該是一件十份跌麵子的事情,但是,他卻是笑著迎向了宗正蹇,絲毫不覺得自己丟了麵子,那樣落落大方的模樣,仿佛此刻的宗正蹇才是跳梁小醜。

他淡淡的笑著,然后對著宗正蹇說道:“我本來的確是不想來參加這什麼招婿大會的啊。不過,這次可是宗正蹇,你這個瑾親王親自讓人把我請來了的,我隻是勉為其難的才過來這里的。”

“什麼!”宗正蹇瞬間一陣,他並不是是一個愚笨之人,縱然是因為愛女心切,稍微有些失去了平時的水準,但是,這一段話語在他腦海之中翻了一過之后,他便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的,臉色不好看了起來。

都到了邀請帖的各路英雄豪傑們,大都已經被宗正蹇調查了個底朝天,就算時間沒能來得及查看清楚的,畫像和明麵上的簡介也是不缺的。若靳準確實受邀在列,而且還沒有畫像的話,那就隻剩下了一個人

說話間,靳準輕輕的抬起了手臂,然后從寬寬的衣袖里,緩緩的拿出一張燙金的邀請帖。

邀請帖的封麵之上,愕然有著:“天啟”兩個大個大字。如此的清晰明顯,宗正蹇即便是還沒有接過來仔細查看,也能夠份辨的出,這正是自己所發放的邀請帖之一。

靳準對帶著邀請帖的態度卻是十份的隨意,從衣袖之中抽了出來之后,便是隨手的拋出了,根本沒有絲毫的顧及。

一旁的侍者立馬上前,去將那張邀請帖接了過來,沒有讓這邀請鐵落在了地上,隨后,小跑了過去,然后遞給了宗正蹇。

宗正蹇將邀請貼接在手里,然后攤開一看,臉色瞬間便是微微一變。雖然心中已經有幾份猜測了,但是此刻確定了之后,他依舊是不由得驚詫的問道:“你就是寒硯公子?”

在回往盛京城的路上。

這一條官道之上,一匹身形俊逸的寶馬,體態優美,身姿流暢的傲然的佔據了這條官道。此刻,正在撒開蹄子的奔騰著,那烏黑的毛發隨風而動,長長的馬尾一甩的一甩的,就好像是鞭子一樣的在揮舞著。這匹寶馬正是百里驍座下的寶馬,烏雲!

烏雲從官道之上疾馳而過,全起地上的一片塵土,然而,即便是它這樣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的速度,百里驍竟然還是覺得不夠,依舊覺得太慢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最近到底怎麼一回事情,自從去了兵營之后,便覺得自己茶飯不思,而且時常的晃神。不過短短的幾日里,但是,他卻總是覺得,他的身邊像是缺少了什麼一樣。

想來想去,直到后來,他才想了明白,這種感覺就是因為沒有了墨青微這個師弟,他的生活過得很平淡乏味了。

想通了這一個關鍵之后,他也沒有任何的遲疑。將兵營之中的事情暫時的交接好了之后,便向著盛京城往回趕了。

他日夜兼程,完全不曾顧及自己的休息時間,即便眼中已經出現了血絲,依舊在向回趕路著,隻因為他實在是控製不住,心中那一股子的思念之情。